正當她在想是不是叫不保安把人趕出去的時候,卻見穿著一身唐裝的余文白緩步走了出來。
「這位先生,能否請到貴賓室談談呢!」
林逸風聽他這麼一說,把服務檯上的錢收好,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道:「恩,好啊!
餘老闆帶路,我還沒見過這季平軒的貴賓室到底是和模樣呢。」
林逸風說完卻是跟著余文白朝貴賓室走去。
而望著他的背影,剛才接待林逸風的那名女職員,忍不住朝身邊的銷售經理問道:「經理,這人什麼來歷?大老闆居然親自來迎接他?」
誰知那經理也是一頭霧水,滿臉疑惑道:「我也不知道啊!難道他和我們大老闆認識?」
可惜都沒有人知道,為什麼自己的大老闆出來迎接這個穿著一身名牌,卻只拿出兩千塊來買玉石。
果然有錢人都是變態。
兩人心頭,都忍不住泛起絲絲的狐疑,難道這傢伙來歷真的很厲害?
貴賓室裡,林逸風望著裝飾簡約,也沒有什麼盆景玉器擺飾。
對於貴賓室這麼簡約平凡,林逸風是根本沒有想到的。
兩人坐下之後,余文白主動給林逸風倒上一杯茶水,開口問道:「不知道這位先生,來我季平軒鬧事是奉命了誰的命令?」
正準備喝著茶水的林遺風,放下手裡的茶杯,一臉苦笑道:「餘老闆,我真的只是想買一件玉器送人了,不是來搗亂的。」
對於余文白居然把自己看成來季平軒搗亂的打手,難道他長得很像壞人?
「真的?」
余文白握著手裡的茶杯,沉思了一會,卻是開口道:「不知道這位先生怎麼稱呼?」
「林逸風,你可以叫我逸風,也可以叫我林少。」
林逸風想了想,道。
「林逸風,這個名字好熟悉啊?「
余文白握著茶杯,心裡卻是尋思著林逸風的來歷,因為他總覺得林逸風這個名字好像在什麼地方聽到過。
可是到底在什麼地方聽到過的,余文白卻怎麼也想不起來。
「好吧,逸風,你想買些什麼東西呢?」
既然人家走進店裡,那就是客人。
做生意那有把客人往外推的事情,所以余文白就問林逸風想買些什麼。
「我想想。」
林逸風沉思了一會,卻是開口道:「有沒有什麼東西,價格在兩千左右,卻又能送人的?」
余文白卻沒想到,穿著一聲價格不菲衣服的林逸風身上真的只有兩千塊錢。
「難道他是騙子?」
余文白雙眼滿是狐疑,從頭到腳,徹底把林逸風仔細打量了一會,卻發覺林逸風表現出來的氣質根本不像一個騙子。
想道這裡,余文白麵上滿是為難,他的季平軒專門販賣的都是上品美玉,而且價格都不菲。
現在林逸風卻突然拿出兩千塊錢,說只買兩千塊錢的玉石,這可把林逸風給攔住了。
因為他是在想不出,到底該賣什麼東西給林逸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