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老人卻是搖搖頭,一臉嚴肅看著李允龍道:「不用了,我只想讓他順其自然走自己的路,作為你的掛名師傅,我在這裡提幾句,至於你能不能聽進去,我也不想知道,也不想管。」
「恩師請說,」
看見老人一臉嚴肅,李允龍神情一陣稟然,受教的模樣。
「我不知道你想改變這個國度什麼東西,我只想說那些人之所以能為非作歹,無外乎他們手中的權利在作祟。
如果沒有手中的權利,他們屁也不是。你要想要改變這個國度,就必須自身做起,法大於權,這是一個國家長治久之策,是鐵律。
如果脫離這條法則,你和那些仗著手裡的權利為非作歹的人有什麼卻別呢?」
聽完這句話,李允龍一臉震驚之後,起身後退幾步朝老人磕了一個頭,站起身來,一臉嚴肅:「弟子明白該怎麼做了。」
「恩,你明白就好了,我也不留你在這吃飯了,日後你夢想成真可以來找我聊聊天,你回去吧。」
老人說完,卻是開始下著逐客令道。
而李允龍卻是恭敬後退幾步,準備轉身下山去了。
臨別前,他轉過身子滿臉愧疚朝老人道:「師傅,當年發生的事情,對不起,要不是我師弟和弟媳也不會死在日昭國,弟子對不起你。」
「哈哈哈,允龍你別說,這不關你的事,生死有命富貴在天,你師弟雖化外之人,可也是這個國家的子民,能為這個國家而死,值了。」
老人搖搖頭道。
當年的事情不關李允龍的事,當時他不過是一個小角色,無法掌控大局,既然一切都已經過去了,那就讓他過去吧。
「弟子知道了。」
對於老人的大度,李允龍除了滿心佩服之外,還有絲絲的愧疚。
如果當年不是他來求時師弟幫忙的話,恩師也不會在臨老了還要遭受喪子之痛,他在心裡暗暗決定,以後一定要找到小師侄,不會讓師弟子嗣受到半點傷害。
當他從山上下來之後,坐進車裡,在護衛的保護下,離開了這個小山村,只留下淡淡的傳說和猜測,而那個鎮長卻望著手裡簽名調令,激動不已,他終於能離開這貧窮的地方,去大城市當大官了。
哪知道這鎮長拿著這道手令前去報到的時候,卻成為貪汙犯的階下囚,註定要在監獄裡呆一輩子了。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
在杭城林逸風根本未曾想到,自己的爺爺居然會認識燕京中的大人物。
現在的他只想救出自己的學生,不然其他人傷害他們。
遊樂場門口,培金一臉後悔望著包圍他們的人,心裡滿是後悔,今天不上課,培金就出來玩玩。
抱著試試的想法,他居然約到了四大校花中的三個。
好吧,其實是他拜託了各種關係,找到幾個校花能說上話的小姐妹,使了一些手段,比如贈送化妝品什麼,把大家約出來遊樂場。
本來都是年輕人,既然有人出現讓大家出來玩,誰會拒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