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子萱一臉意外,看了看張子琪道:「姐夫走的時候,沒有和你說過?」
呃!張子琪一臉無奈,她怎麼會知道?再說了,林逸風沒事去她房間幹嘛?
「沒有啊,他又沒來我房間!」
張子琪沒好氣的說道。
「今天魚秦川的家人從燕京趕來,說是要送他會燕京治療,姐夫去醫院送他了。」
張子萱有些誇張的說著。
「啊?魚家來人了?」
張子琪面上一陣吃驚,不過轉念卻想到,魚秦川本來就是魚家嫡親血脈,現在受傷進了醫院,魚家自然要派人把他帶回燕京去療傷。
張子琪不是那些沒有見識,只會花錢到處炫耀老孃有一個乾爹的富家女。
如果說張家能在杭城呼風喚雨,而魚家就是遨遊華夏的巨龍,對於這種實力強橫的大家族,張家和魚家相比不過是小角色而已。
不僅是張家,就是杭城十大家族在魚家面前也不過是俯首稱臣,不敢有任何藐視魚家的舉動,因為他們惹不起。
趙家之所以在短短兩個星期之內就落敗成這樣,除了和張家,和林逸風有矛盾之外,就是趙四海妄圖侵犯魚琴婉,而引發魚家的報復!
而現在林逸風和魚家大少爺,關係莫逆,這對於張家來說也是個好訊息!
醫院門口。
林逸風望著渾身被纏著綁帶的魚秦川,心裡滿是感概,不管魚秦川是誰家的子弟,至少從他面對櫻花社那些人卻沒有後退半步,他就稱得上豪門子弟這個稱號。
古時候的豪門貴族可不是現在那些,吃著老爸,糟蹋著老爸的紈絝子弟。
豪門貴族子弟當中雖然也有敗類,可是大多數都是知禮儀,有才華,引領社會風潮,是社會的棟樑之才。
哪像現在那些豪門子弟,除了會吹噓,整天炫富之外,貌似也沒有什麼卵用。
「兄弟,有時間來燕京,帶你去嚐嚐我們北方姑娘的奔放和潑辣。」
包裹得像木乃伊一樣的魚秦川在即將上車前,朝林逸風開口說道。
聽見他的話,林逸風下意識朝後面看了看,然後才鄙視魚秦川道:「你都快變成木乃伊了,還在這裡謙虛,要不要臉啊?」
「哈哈,男子漢大丈夫,就要喝最烈的酒,玩最漂亮的女人,揍最想揍的人,這一輩子才能獲得瀟灑,活得痛快。」
魚秦川不以為意道。
哪知他話還沒說完,腰間突然被使勁掐了一下,魚秦川一臉大怒,是哪個不長眼睛的傢伙,敢打斷自己說話?
轉過頭,卻見自己的妹妹魚琴婉正鳳眼冒火瞪著自己。
「呦呵,出來一趟還長厲害了,回去我讓老爸讓去基地在加訓幾個月,看看是不是還那樣有精神。」
魚琴婉眉毛一挑,卻是冷著臉道。
看見來人是自己的親妹妹,魚秦川先是一臉尷尬,然後卻又滿臉賠笑道:「原來是琴婉啊?
我,我這不是受傷,腦袋糊塗說的胡話,你回去可不要告訴老爸!」
只見在魚琴婉身後,站著幾名從燕京來接他的魚家人。
這些人站態猶如標杆般挺直,每個人都面無表情,臉繃的緊緊的,一看就是讓危險人物。
最讓林逸風吃驚的是,他還發現這些人手上都留著厚厚的老繭,身上瀰漫著淡淡的殺氣!
一看就是從戰場上廝殺出來的百戰老兵,對於這種人,林逸風心裡一片警惕,這些人不好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