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你不要著急,一會我的來陪你。」
看見張子琪發怒,旁邊一名忍者卻眼裡閃過一絲獸性的目光,緊緊盯著張子琪生氣時上下起伏的胸口,使勁嚥著口水。
從小到大含著金鑰匙出生的張子琪,何曾被這種獸性兇狠的目光盯著過?
只見她下意識縮著身體,低著頭躲避這名忍者獸性的目光。
那知那名忍者看見張子琪害怕,卻得寸進尺伸手挑起張子琪的下巴,想要非禮她。
那曉得正在這時,張子琪張著嘴巴惡狠狠在他的手上使勁咬了一口。
「啊!疼死我了,你這個臭,找死啊!」
那名忍者吃痛,揚起右手就像給張子琪一把,卻見旁邊的吳佳韻暗地使勁朝使了眼色,搖了搖頭。
望著她的目光,這名忍者彩記起這次的任務,惡狠狠拿起手裡的武士刀,橫在張子琪的脖子上,咬牙切齒道:「要不是要用你換外面警察的交通工具,老子現在就宰了你!」
這忍者說完之後卻是拍了拍同伴的肩膀道:「走,我們去看看人那些無用的警察,到底想幹什麼。」
「好!」
聽見他的話,這名同伴停止了對吳佳韻的騷擾,轉身跟著他了房間,朝視窗看去。
當他們離開之後,張子琪望著對面不停抽泣的吳佳韻道:「吳姐姐,對不起,都是我連累了你。」
聽見她的話,吳佳韻一臉惶恐道:「大小姐說的哪裡話?我叔叔既然在張家工作了一輩子,自然就是張家的人,而我這個做晚輩的人怎麼會責怪大小姐呢?」
「什麼大小就不大小姐的?我們都是被這些雜碎綁架來的人質,要不是林逸風那個臭傢伙跟秦小白出去,要不然就這兩個臭鹹魚,早就被打成七八塊碎片裡。」
張子琪一想起林逸風,頓時忍不住感慨起來。
因為錢名燊的關係,他這段時間一直跟著秦小白尋找線索。
那知道線索沒找到,自己的老婆卻被人給綁架了。
咦!我什麼時候承認是他的老婆了?
張子琪胡思亂想的時候,卻吃驚的發現,不知不覺中她竟然認可她自己是林逸風老婆的事實。
「林逸風是誰?是大小姐您的男朋友嗎?」
吳佳韻聽見張子琪的話,抽泣的眼裡閃過一絲明亮的光,心裡一動,面上卻試探問道。
「他,他是……」
張子琪張開著嘴巴想要介紹林逸風,卻發現不知道該怎麼介紹才好。
頓時一臉紅暈的她臉上連忙辯解道:「反正不是什麼好人。」
吳佳韻一臉好奇,正想說著什麼,卻不想對面的兩名忍者卻身體一動不動,微閉的眼睛緩緩張開,側耳傾聽了一會,雙手筆直望著不遠出的樓梯,開口說起話來。
「是誰鬼鬼祟祟?既然來了就別藏著掖了,不過既然你人到了,出來吧!
要想救你老婆,就用實力說話吧!」
忍者說完話之後,互相看一眼,然後小心翼翼朝樓梯口走去。
那知道忍者的話讓張子琪眼前一亮,然後望著樓梯口,大聲說道;「林逸風不要出來,你不是他的對手。」
可是張子琪喊過之後,整個房間裡一片寂靜,等了半天之後,樓梯口根本沒有人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