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真的一點辦法也沒有了嗎?」
夜野韻一臉不甘心,他們為了這次任務死那麼多人,結果卻什麼也沒有得到,這夜野韻很不甘心。
「沒有辦法!」
吳元盛無奈的搖搖頭,開口道。
其實也不是沒有辦法,可是這個辦法卻是要暴露他的身份。
作為在了生活了三十多年的吳元盛知道,他任務就是潛伏下來,尋找到當初領取任務時候要尋找的東西。
其他和這個任務相違背的,他都可以不去考慮。
這就是自從上次世界大戰結束之後,櫻花社成立開始,就定下的規矩。
而且吳元盛心裡還有一個小小的私心,那就是他已經在這裡生活了三十多年,有自己的孩子,有自己的妻子家庭,他不想因為那虛無縹緲的任務,而毀掉自己目前生活的一切。
看著夜野韻絕望的表情,吳元盛開口道:「雖然我不能幫你們逃離杭城,可是我卻能幫你聯絡你的師傅。」
「真的?」
夜野韻聽他這麼一說,眼睛忍不住一亮,充滿著希望。
吳元盛也不說話,只見他走到房間裡的衣櫃面前左邊的牆壁,從裡面掏出一個衛星電話來。
這還是三年前,夜野韻的師傅從日昭國給他帶來的通訊裝置,可惜自從得到這衛星手機的之後,吳元盛還是沒有撥通那個號碼。
沒想當初留下的衛星手機現在正好派上了用場。
夜野韻望著這個衛星手機,連忙朝吳元盛鞠躬施禮道:「多謝前輩,要是我夜野韻能完成這次任務,離開,日後必有重謝。」
因為來的時候盤查嚴格,各種和日昭國通訊的裝置,他們都沒有帶來,而要是用的通訊設施的話,夜野韻怕通話比竊聽,暴露了自己。
「不用了。」
吳元盛擺擺手,把衛星手機遞給夜野韻,轉身走出了房間。
而夜野韻帶來的兩名忍者,也跟著他走出房間。
望著沙發上陷入昏迷的錢名燊,吳元盛心裡滿是感嘆,望著這錢名燊,他心裡都忍不住浮現出去告密的心思。
畢竟那五百萬對他來說也是一筆鉅款,他已經熟悉和享受現在的生活。
作為從張國棟發跡前就跟著他身邊的老司機,吳元盛自問在張國棟面上還是能說上幾句話的。
所以無論他走到哪裡,別人都會尊稱他一聲吳叔,就連張家兩位小姐對他也是尊敬有加。
在這裡他是一個受人尊重的人,而在日昭國,他卻只是一枚完成任務的棋子。
他在也不是當初那熱血衝動的青年,這些年在的生活,讓他學會思考問題。
也看清了櫻花社所宣揚的那些不過是一個虛無的,永遠不可能實現的夢。
「什麼?放棄這次任務。」
正當吳元盛心神恍惚,腦子裡亂亂糟糟的時候,房間裡卻傳來夜野韻不敢相信的爭辯聲。
聽見房間裡傳來的話語聲,吳元盛心裡和兩名忍者的心頭忍不住一跳,側耳傾聽著。
可惜這時候房間的聲音卻靜得可怕,什麼也聽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