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雪衣服原來如此的樣子,不過今天絕對是秦大黑這一輩子之中最為黑暗的幾天之一。
因為,先是被弟弟給坑了之後,接下來,他再一次被自己姑姑給坑了,只見天真無邪的楊雪眯著眼睛,好笑的說道:「大姐姐說,大黑哥你沒有小白哥聰明,小白都會數到一百來,你才會數到十呢……我聽著好好玩啊。」
秦大黑的臉上頓時變得黑不溜球的,好像是一塊黑炭一般。
一邊的秦小白則是滿臉興奮,得意洋洋的說道:「丫頭,快說,姑姑還說了什麼?」
「大姐姐說,以後誰欺負我就讓我找她……」
想了一下,楊雪又笑道:「對了,大黑哥,大姐姐說了十歲了還在尿床,是不是真的?」
「噗通!」
受不了這種打擊的秦大黑臉色一黑,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
「譚局,我們也是多年的老交情了,能不能讓下面人先把三號碼頭的貨出走,這是一個歐洲客商定的急貨,如果出慢了,我們要賠很多錢的?」
趙氏集團總部,趙縱橫和一個禿頭中年人坐在沙發上,一臉的笑意,而在兩人中間差茶几上,一張紅豔的支票擺在上面,一排密密麻麻的零讓人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禿頭中年人的呼吸也很急促,這筆錢是他過去想都想不到的,只要拿了這筆錢,他就算是明天就辭職不幹了,這一輩子也足夠衣食無憂了。
只是,想起這件事情發覆雜性,禿頭中年搖了搖頭,為難的說道:「趙總,大家也不是外人,不過這一次的事情是上面親自安排的,我真的幫不了你。」
似乎是擔心對方認為自己推諉,也或者是為了給自己留下一個人情在,中年人看著趙縱橫陰沉下去的臉色,解釋道:「就算我批了文給你,但是沒有其他人的簽名,你這貨也出不了港。」
聽到對方的話,趙縱橫深吸一口氣,將支票推到對方手中,說道:「老譚,我們不受外人,這錢辦的成辦不成你都收下,我只是問你一個問題,你們港口管理局上下到底是個什麼態度?」
他知道這一切必然是秦家在背後做耿,但是比起這一點,他更想知道整個杭城到底有多少勢力是站在秦家那一面的。
「老趙,我們接到的任務是要求公事公辦,只要你這裡沒有任何把柄就沒有人把你怎麼樣。」
譚局長將支票推回來,說道:「我的規矩你知道,做不成事情是不會收的。不過我們認識這麼多年了,我還是要告訴你,對方這一次來勢洶洶,你造早做打算的好。」
「我知道了,老譚,謝謝你了。」
趙縱橫起身將譚局長送出辦公室大門,雖然沒有得到什麼自己想要的幫助,但是能從對方口中聽到這麼幾句話也算是不虛此行了。
「大哥,現在怎麼辦?」
老譚走出去,一個一身清潔工打扮的身影突然從辦公室後面走出來,這人赫然就在當初在密林之中和林逸風打過照面的趙家老三。
「所謂公事公辦,對於我們來說其實就是往死裡整,誰家屁股上乾淨的?」
趙縱橫看了一眼趙老三,有些惆悵的說道:「老三,如果家裡頂不住這一關了,你記得幫我把玉林帶走,我給你們留了一筆錢,足夠我們趙家東山再起了。」
「大哥,事情不至於有那麼嚴重的!」趙老三搖搖頭,滿是不甘,他才剛剛下山回到趙家,他還沒有享受過榮華富貴,趙家怎麼能垮?
「也許比這更嚴重。」
趙縱橫看著自己這個三弟,神色說不出的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