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大黑兄弟來了?」
張國棟回過頭去,看著秦家兄弟,笑道:「既然來了,我這老不死的就不打擾你們年輕人閒聊了。」
「張叔叔慢走。」
秦大黑笑著給張國棟讓開一條路。
走出房門的張國棟心中極為複雜,要是以前的時候,秦大黑看到自己,能點一下頭就是看得起自己了,現在呢,卻喊起了叔叔。
張國棟以前看到古籍之中說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就感覺荒誕,現在在一看,自己和古籍之中有什麼區別?
送走張國棟,只剩下幾個年輕人在病房之中,氣氛也開始活躍起來。
「嘖嘖,兄弟,我大黑是服了你了,以後你就是我兄弟,誰要是欺負了你,就是和我秦大黑作對。」
所謂患難時候見真情,經過這一次的事情,原本只是因為林逸風救了魚琴晚而感激動秦大黑等人已經徹底將他當朋友了。
「易地而處,你大黑不也會那樣做,你下回再提這一件事情,就真的生分了。」
林逸風搖搖頭,他可不喜歡邀功,這也不是朋友之間的相處之道。
「嘿嘿,你說的是,說的是。」
秦大黑摸摸頭。
「感覺怎麼樣了?我弄來兩隻老山參,要不要幫你補一補?」
比起秦大黑,魚秦川的話可是直白多了。
「那個,不用,哥們乃是純爺們,還沒有到要大補大吃的份上,要是讓其他妹子知道了,豈不是要懷疑問麼?」
林逸風搖搖頭,開什麼玩笑,人參那玩意可不像想象之中的那麼美好,胡亂吃可沒有什麼好處。
不過,比起人參,林逸風更關係躲在兩人身後,帶著一個帽子的秦小白。
「小白,怎麼,害怕見人啊,一直躲在身後?」
「那裡,只是你剛剛睡醒,圍著你也不太好。」
站在兩人身後的秦小白尷尬的笑了笑,卻被秦大黑一把推了出來。
不等秦小白反應過來,秦大黑已經落下秦小白的帽子,露出滿頭包的腦袋,咯吱咯吱的笑道:「小白說我們三受苦了,他想感同身受,所以就自己敲了一頭包,怎麼樣?感動不?」
「感……感動!」
林逸風強忍著笑意,這哪裡是什麼想感同身受,明顯是被秦大黑兩人公然報復了,不過這樣也好,都省得自己來年給他燒娃娃什麼的了。
「咦,張叔挺細心的啊?竟然還帶來吃的給你,哪像我們,都沒想到呢。」
炫耀完自己自己是怎麼報復完秦小白在自己和魚秦川腦袋上敲打那兩瓶子,秦大黑看著之前張子萱帶來的便當,一雙大眼睛瞪得老長。
不僅僅是他,就連秦小白和魚秦川兩人也有些目不轉睛地看著這些便當,三人聽到林逸風醒來的時候正在準備吃午飯,聽到之後連飯都沒有吃就跑了過來,現在看到這些飯菜,說不餓才是假的。
只是,一想到這飯菜是林逸風的,三人就有些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