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尼瑪還能不能好好打了!
相比起看戲的其他人,作為當事人之一,秦大黑的臉色直接黑到了和他名字相匹配的程度。
而那位老先生則拊掌笑道:「約翰先生過獎了,老朽不過年長几歲而已,這神州大地能人無數,這第一之名愧不敢當,愧不敢當!」
愧不敢當?
林逸風三人忍不住翻著白眼,看你這樣子倒是享受的緊,哪裡有愧不敢當的樣子?
不過林逸風倒是很贊同老頭的話,他的確是愧不敢當,不要說他家老爺子,就是他見過的幾個叔叔,捏死者老頭都不需要用第二招的。
要不然,他年紀輕輕,都這麼厲害了,怎麼可能這麼乖乖的出來歷練呢?
「老不要臉的你當然不敢當了,連臉都不敢露出來,就算是天下第一又怎麼樣?」
看著得瑟的老頭子,秦大黑非常的不樂意。
「哼,豎子!」
老頭冷哼一聲。
「秦,請吧!」
約翰緩緩逃出一把常用的碳鋼匕首,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對面的秦大黑。
「請!」
秦大黑的面色也變得肅然起來。
兩人就這麼看著對方,卻是一點兒動手的趨勢都沒有。
然而在場的眾人都知道,兩人之間的戰鬥才是最為危險的,所謂一寸長一寸強,一寸短一寸險,這險指的不僅僅是自己危險,也是指手持短兵的人所能造成的危險。
近身搏擊,通常都是有死無生。
而像秦大黑和約翰這樣的高手,一旦近戰,除非一個人戰死,否則要想全身而退的機率幾乎為零。
「大黑和約翰以前交過手,第一次約翰用到刀挑下了大黑胸前的胸章,第二次大黑的到切開了約翰的皮帶,兩人半斤八兩,但是真正的生死鬥卻是這一次。」
魚秦川淡淡的說著,話中的兇險卻是讓人心驚肉跳。
兩人的氣勢正在節節攀升,兩對如鷹的眸子依舊在尋找對方的弱點,雙方的高手都死死的沉重了氣,沒有一個人敢出聲打擾。
然而……
這裡不僅僅有高手,還有什麼都懂的酒囊飯袋!
「約翰,你怎麼不動手,是不是打算反悔了?」
就在眾人屏息凝神的時候,趙強氣惱的聲音突然在約翰身後響起。
這聲音彷彿是濺落在油鍋裡面的冷水一般,兩人之間壓抑的氣勢瞬間被點爆。
身起,臂擺,秦大黑的身子好似猿猴一般靈活。
腳踏,手伸,約翰好似一輛憤怒的坦克。
不管怎麼樣,在沉寂被打破的這一瞬間,兩人終於奔向了自己目標,奔向了他們自以為找到的對方弱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