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子琪輕輕的點了一下頭。
林逸風笑笑,心裡頭卻在盤算如何將魚琴晚送上的那個吻給蒙太奇掉,否則這小妞還不撕了自己?
「逸風,大哥,秦川,今天……」
剛剛走上二樓,秦小白例行公事一般的介紹著今天的菜餚,海岸酒店,海岸酒吧,一聽就知道其中的關聯,這裡也是秦小白名下的產業,因為大多數時間都在酒店的關係,他對這裡可謂是極為熟悉。
不過,秦小白的話說到這裡就截然停住了。
「小白,怎麼不繼續介紹下去?」
秦大黑麵色黑了下來,這樣介紹到一半,豈不是怠慢了朋友?
「大哥,我覺得這飯吃不下去了。」
秦小白苦笑道。
林逸風順著秦小白的目光看去,恰好看到趙四海正大馬金刀的坐在餐廳的一角,他身邊的保鏢比之前更多了,為首的那個保鏢太陽穴鼓脹,雙目精光四射,顯然是高手一名。
確實吃不下去了。
罪魁禍首就在眼前,這飯要是還能吃下去,秦小白也不會變成豬頭了。
「呵呵,我正愁沒有時間找他呢,沒有想到這麼巧。」
魚秦川的臉上佈滿寒霜,渾身散發著讓人窒息的氣息。
這樣的氣息林逸風只在幾個來拜訪老爺子的叔叔身上見到過,這是殺氣,只有殺人如麻的人身上才會有,而現在,已經控制不住氣息外漏的魚秦川顯然已經動了殺意。
「小白,我在你這裡殺個把人,你不會難做吧?」
魚秦川轉頭看著秦小白,那樣子壓根就不是在徵求秦小白的意思,而是在通知秦小白。
「子琪,你去一邊找點吃的。」
眼見事情已經無法避免,林逸風嘆了一口氣,輕輕拍了一下張子琪的肩膀。
「我知道了,你小心一點。」
這一次,張子琪沒有猶豫,而是順從的點了點頭--這是男人們的事情。
「林兄,你和張小姐去好好參觀一下吧,這幾個小丑,我一個人就可以搞定了。」
看著人林逸風支走了張子琪,自己卻留了下來,魚秦川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平心而論,他並不想讓林逸風牽扯到這件事情中來,甚至連秦家兄弟也不願意。
現在社會畢竟是法治社會,他殺了人,大不了直接往京城跑路,然後雙方的勢力慢慢打嘴炮,誰也不能拿他怎麼樣。
可是,秦家和張家的產業都在杭城,雙方發生衝突對於兩家都沒有好處。
林逸風摸了摸鼻子,搖了搖頭,指著那個保鏢頭子說道:「我前天在大街上被人偷了,我覺得這個人和我前天盜竊我錢包的小偷有些像。」
有些像……
被偷了……
秦家兄弟和魚秦川終於見識到了林逸風骨子裡的痞子習性。
這藉口,真他瑪德絕!
看著四個人浩浩蕩蕩的朝自己走過來,坐在角落的趙四海也發現不對勁了,他眯著眼睛,看著秦家兄弟,勉強擠出一絲笑容,笑道:「沒有想到這一次的會議,大少你也會來了,不知道你們來找我,有什麼指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