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沒事,沒事,呵呵。」
林逸風打著呵呵,他總不能說自己是被張子琪給掐了吧,作為一個大男人,這麼說多丟人啊。
福伯輕輕的看了她一眼,聯想到事情已經結束了,但是兩人卻這麼晚才從學校裡面出啦,不由得以過來人的語氣說道:「逸風,年輕人熱血陽剛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有些事情是需要剋制的。」
又是這樣?
林逸風傻眼了,而張子琪則臉都紅透了。
只是,這種事情,怎麼可能解釋呢?
「福伯,我沒事的,只是今天動手的時候那些人太不經打了,出手用力過度,渾不受力,好像打在棉花上,所以有點扭傷。」
聽到林逸風的解釋,福伯露出一副你懂我也懂,你小子不要欺騙我老人的表情,徑直將車門關上,直接鑽進副駕駛位上。
「哼!」
看到林逸風竟然還是上了車,張子琪冷哼一聲,今天福伯在,真是便宜這個混蛋了。
而可憐的林逸風則不安的看著張子琪那雙雪白的小手,生怕他什麼時候給自己再來一下。
「對了,逸風,老爺剛才已經和錢老通過話了,他對你們今天的表現非常的滿意。」
汽車緩緩啟動,福伯側過頭來笑了一下。
「呵呵,滿意就好,我還擔心張叔叔怪我自作主張呢。」
聽到福伯的話,林逸風也微微鬆了一口氣,畢竟自己現在可是頂著張家女婿的名頭在到處招搖撞騙呢,至於那個指腹為婚,哪怕是真的,知道的也只限於張國棟和自己而已。
「哪裡會?年輕人麼,哪怕是說做錯了事情也是情有可原的,何況,你這一次的表現真的非常好,老爺說,進退有據,分寸拿捏得爐火純青,和商場上幾十年的老手相比於絲毫不遜色呢。
「他哪裡好了,就是會耍嘴皮子而已。」
儘管知道今天林逸風的表現很不錯,但是張子琪還是忍不住開口打擊道。
「哼,我哪裡不好了,誰想某些人,竟然私下低打擊報復我,果然是唯女子與小人難養矣!」
男人怎麼可能讓人說不行,更不可能讓一個漂亮的女人說不行。如果這樣了都還受得了,那和潘金蓮說武大郎不行有什麼區別?
於是,林逸風終於反擊了。
「混蛋,你說誰小人呢?本小姐什麼時候要你養了,看我不掐死你!」
「喂,張子琪,君子動口不動手,你不要亂來哈!」
「哼,本小姐是女人,不是君子。」
「冤家。」
對於兩個人的爭執,福伯輕輕的搖了搖頭,他年輕時候和自己媳婦不也這樣,這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看什麼看,開車!」
看著司機好奇的看著後面,福伯面額一冷,輕輕的呵斥了一聲。
司機神色一稟,急忙專心看著前面的路。
幫個多小時後,勞斯萊斯終於緩緩在張家別墅前停下,福伯走下副駕駛座,輕輕拉開車門,看著裡面的情景不由得微微長大了嘴。
只見身材好大的林逸風好似一個委屈的小媳婦一般被張子琪壓在座椅上,散亂的衣服下,露出被張子琪掐得清一塊紫一塊的腰肉。
忍住心中的笑意,福伯輕咳一聲,喊道:「咳咳,逸風,老爺在書房等你,你先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