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們問心無愧。
不過青草試煉的存活率,可不是誰都知曉得這麼清楚。
「你們還不滿意!」屠夫狠狠瞪了高文一眼,續道,「你們拉上了收藏家,一個同樣痴迷於人體試驗的大人物,讓他作為你們的保護傘和合作者!翻倍折磨那群孩子!」
「奧洛夫閣下,別以為你以前的殘忍行徑就遮掩得天衣無縫。你手下無辜的亡魂多到能堆滿一個澡堂!」
「我們也聽聞過你那令人‘大開眼界’的血腥展覽室。」
「事情就這麼順理成章,人體實驗的狂熱分子與精通突變的獵魔人一拍即合!」
「因為這個原因,閣下對獵魔人的態度才會前後轉變如此之大吧?」
獵魔人和收藏家頓時恍然大悟。
乞丐王和屠夫的話不無道理。
如果不知內情,的確可能產生誤會——變態的收藏家和喜歡拐帶孩子的獵魔人合作,利用孤兒進行不人道的實驗。
「兩位,冒昧地問一句,這些話是誰告訴你們的?」瑟瑞特問,「是否來自一個叫塞巴斯蒂安的市議員?」
獵魔人清晰捕捉到兩人眼中的一絲茫然,他們似乎沒聽過這個名字。
「咱們不認識什麼議員!事實上最開始是一封匿名信提醒了我們,信中言之鑿鑿指出你們邪惡的計劃!」克里弗搖頭,「而且只要長了眼睛的人,注意到你們近期的舉動,都能分析個八九不離十!」
「這次會面,也算是恰逢其會,我和法蘭西斯閣下正準備解除與諸位達成的和平協議!」屠夫義憤填膺地大喊,身後一眾矮人鼻子噴著粗氣,生出同仇敵愾之心。「並且在此提醒諸位,從今往後,你們不準再對諾維格瑞的可憐的孤兒出手!」
「不管是人類,精靈混血,還是矮人。」
「否則,大鬍子的武器可不是吃素的!」克里弗臉紅脖子粗地往前邁出一步,身後矮人隨他靠近。
「克里弗閣下,你想跟阿爾方斯·威利作伴?」奧克斯衝他笑了笑。
矮人彷彿被扼住了脖子,臉色一僵,又瞬間後退了一步,長滿鬍鬚的粗糙大臉青一陣、白一陣。
「現在,能否把那兩封矇騙你們的匿名信交給我們過目過目,我逐字逐句反駁給你看!」
「沒帶身上!」雞冠發在屠夫頭頂搖晃,他有點悶悶不樂。
「說回正題,幾位能否坦誠一點,孤兒院實驗已經進行到哪一步了?」法蘭西斯追問,「還剩多少孩子?還有多少孩子活著?」
「都活著…」瑟瑞特抬頭,臉上了露出微笑,似乎把連番質問當做耳旁風,絲毫沒動氣。
「別跟我開玩笑。」乞丐王挑了挑比女人還淡的眉毛。
「這不是玩笑!他們活的好好的!」奧克斯反唇相譏,「比在您手下討飯的孩子、永恆之火孤兒院裡的孩子,被人販子賣到史凱利傑的孩子要快樂得多!」
乞丐王臉色一僵。
「法蘭西斯閣下,空口無憑你們也不會相信。」光頭大漢提議道,「與其在這兒給咱們做有罪定論,羅列莫須有的罪名,何不親自去高文之家瞧上一瞧?」
「親口問問那群孩子。」
「變態的獵魔人和收藏家,有沒有虐待他們…利用他們進行殘忍實驗。」
「想的挺美啊,」矮人搖頭,「去你們的地盤,被你們一鍋端了?以後就沒人阻止你們的暴行!」
「你們可以儘可能多帶點人去。」收藏家建議道,「我們不介意。」
「還是說,堂堂兩大黑幫大佬怕了區區十來個獵魔人?!」
「去就去,誰怕誰!大不了魚死網破!」
……
於此同時,諾維格瑞神殿島。
永恆之火神殿大門外。
一名小男孩兒左顧右盼一通,趁著穿白袍的女祭司不注意,往捐款箱裡塞進了一封信件,隨後朝著永恆之火鞠躬,若無其事地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