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開玩笑…」弗利厄斯安撫地摸著學生的頭髮,嚴肅地說。
「咱們得尊重萊納斯先生的意見,他要證據,那就儘量想辦法人贓並獲。」雷索下了定論,「我們假裝什麼都不知道,放任野豬軍的行動,等他們進入學院後,再伺機動手,來個人贓並獲!」
「如此再合適不過…」萊納斯鬆了口氣,「我明天去通知學院的安保部,抽調一部分位人手,配合大師出手,定讓那群傢伙有來無回。」
「這倒不必…」瑟瑞特婉拒道,「外人摻和進來,反而會打亂節奏。你覺得如何,羅伊?羅伊?!」
「啊?」年輕的獵魔人如夢初醒。
「小鬼,這種緊要關頭分心可不像你的作風。」
「抱歉…但我沒意見,就按大家商量的來。」年輕的獵魔人仍然顯得神思不屬,他心頭想著另一回事。
「弗洛迪米,伊佛瑞克家族,我好像又不小心招惹到一個老熟人。」
他想到這個時間點伊佛瑞克家族健全,那麼石之心的故事應該尚未發生。
…
次日,海邊別墅。
「歐吉爾德,你看上去不太舒服,昨晚沒睡好?」弗洛迪米注視著自己的兄長髮黑的眼圈,調笑道,「還是因為愛麗絲不在,才孤枕難眠?」
伊佛瑞克家族的兄弟俱都身材魁梧挺拔,但歐吉爾德長相更英俊,弗洛迪米五官卻過於稜角分明,顯得凶神惡煞。
「夠了!今天我不想聽到她的名字…」歐吉爾德煩躁地揉了揉眉心,愛麗絲在昨天的確被他的丈母孃和岳父帶回了家。
但自己失眠卻是另一回事,源自一個無比真實的噩夢。
夢中夢中的場景,既讓他困惑,又感到恐懼、絕望。
「夢境和現實往往相反,」歐吉爾德只能這麼安慰自己。
「我可憐的哥哥,看看你糟糕的臉色,別給自己太大的壓力。」弗洛迪米摟住兄長的肩膀,猛然轉身,面向大廳裡的四十來個人。
這群人都在二十到三十歲之間,穿著樸素,皮膚被太陽曬得黝黑,身形精瘦,眼神又比普通的農家子弟多了一絲戾氣。
一張張年輕的臉上還帶著一絲興奮、渴望。
「兄弟們都準備好了,等今晚運完‘貨物’,換回尾款,咱們包下銀雲痛快地放鬆!」
歐吉爾德深呼吸,壓下心頭的不安,
「那集市的事辦的如何?」
「你就放心吧,龐克已經‘說服’賣魚賣肉的小販,‘調料’加好了,就等萊納斯·皮特派人來取。」
「我們特意加大了劑量,足以迷暈巨龍…進食後兩小時左右,麻藥起效,那十來頭動物至少會昏睡一天一夜,任憑我們擺佈。」
「至於獵魔人,」弗洛迪米不屑一笑,「還像昨日那般飲酒作樂,不足為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