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飛獅怪的莫鄧(求訂閱)

自稱為傭兵的獵魔人表情鬱悶,他和莫鄧確有一個相似之處——都背棄了學派,「傻子才會信奉所謂的‘神’和‘先知’!」

貝連迦爾篤定地說,「我只聽從內心。」

「那麼有沒有想過回去?」

「小子,我警告你,喝酒就痛快喝酒,別跟我提那個地方,一個字也不行!」

「如你所願。」

羅伊嘆了口氣,貝連迦爾還真是根難啃的骨頭。

「這位飛獅怪獵魔人還活著嗎?他又去了哪兒?」

「他在最後一封信上面說,會一路向北傳播聖名,越過亞甸、科德溫,」瑟瑞特分析道,「距今已經過去了五十多年,如果他還活著,大概在飛龍山脈裡面。」

羅伊牢牢記下了這句話。

「那莫鄧大師究竟為何轉投雷比歐達的懷抱,幾十年的人生經歷說拋棄就拋棄?」

「箇中原因,我能猜到一二。」雷索將烈酒一飲而盡,擦了擦嘴道,「飛獅怪學派,伊瓦爾大宗師提過一句,位於藍山以東,遙遠的國度哈克蘭,毗鄰澤瑞坎。哈克蘭草藥資源極為豐富,所以飛獅怪學派將魔藥開發、利用到了極致。」他頓了頓,「學派成員都有嚴重的藥物成癮症。」

「這也就說得通,莫鄧為戒除藥癮向雷比毆達尋求心靈的寄託。」瑟瑞特琢磨著,「斬斷了與過往的一切聯絡。」

「隨身攜帶數種學派藍圖,說明這傢伙在飛獅怪學校中地位不低,甚至可能是伊瓦爾大宗師一樣的人物。」

一位學派元老,轉投宗教懷抱?

「信仰雷比歐達,又能參悟出啥?」

羅伊腦海中不禁鑽出一句話——獵魔人之道的盡頭就是神學?

眾人默然,

「這還不是全部藍圖。」奧克斯在眾人驚疑的目光中緩緩說道,「我和瑟瑞特沒能走完整條朝聖之路,僅僅走到隱秘教堂前。按照壁畫上的記載,教堂後面存在一個深邃的洞穴被稱為考驗之洞,其中充斥著有毒氣體和怪獸,包括水鬼、安德萊格、蝠翼魔、以及吸血鬼女。」

一直安靜待在酒櫃前的性感酒保衝他眨了眨眼睛,奧克斯則大大咧咧地指了指空酒杯,

「很可惜,光憑我和瑟瑞特無法應對洞穴中的危險,而只有通過考驗之洞才能抵達朝聖之路的終點——洗滌之湖。我想剩下的手套和銀劍藍圖應該在那片湖水附近。」

「你們是對的……」羅伊和雷索交換了個眼神,「等解決了維吉瑪的事務,蛇派也該集體行動了,去諾維格瑞等訊息。目前先把圖紙轉化為切實的戰鬥力要緊,大師——」

貝連迦爾端詳著三份盔甲藍圖、一份鋼劍藍圖,愁眉緊鎖,「哈克蘭,藍山以東的地方……裝備鑄造方法跟咱們這邊存在細微的差別,我得花額外的時間鑽研。四件裝備如果都需要鑄造出來,保守估計得一個月。」

「那就有勞你了……我們會盡快湊齊材料,」匆忙地一眼,羅伊看到圖紙上要求的反魔法金屬板、龍族皮革等造價高昂的材料,毫無疑問得再一次大出血,但身上的錢已經遠遠不夠,他們得另想它法,「至於報酬……」

貝連迦爾搖了搖頭,「卡爾克斯坦的委託,我欠各位一個人情,報酬就免了,但材料得準備好,這一塊兒可不便宜。」

「大師,先鍛造盔甲,一套就夠,至於飛獅怪鋼劍以後再說。」雷索突然伸手往酒桌前一揮,新鑄的四把蛇派長劍暴露在眼前,

「毒蛇學派鋼劍和銀劍,貝連迦爾大師親手打造,一人兩把。」

「夠意思啊,老大!」

瑟瑞特兄弟拉開劍鞘,指肚撫過雪亮光滑的劍身,瞬間雙目放光,

「好寶貝!有了它,我那對爛大街的制式長劍終於可以光榮退休!」奧克斯滿臉興奮、話音一轉,「不過一次性鍛造這麼多,花了多少?」

「錢差不多花光了。」

「羅伊捨得?」

「你看不起我,奧克斯?我是那種吝嗇的人嗎?」

隨後,雷索緩緩陳述了白果園寇格林姆的故事。

「又走了一個老夥計。」瑟瑞特琥珀的眸子流露出一絲傷感,猛地舉起酒杯,

「敬寇格林姆!」

「敬寇格林姆!」

「汪!」一隻黑色的狗頭突然從羅伊身後的兜帽裡鑽了出來,興奮地吐著舌頭。

氣氛瞬間凝固。

「這是什麼玩意兒?」四雙野獸瞳孔直直鎖定它。

「嗚嗚……」

狗崽子呼吸一滯,猛然把頭縮回了兜帽。

「小子,別告訴我你收養了一隻小動物?」

「它怎麼變成狗了?」雷索盤問道,

「額…這是鍊金大師的傑作…每天隨機改變形態的寵物歌爾芬,」羅伊抿了抿嘴唇,「目前沒啥大用,但以後就說不準。」

「別光談論它,你們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