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沐春風,看向諸祖,永寂時代他可是承受了巨大的壓力,為什麼常年閉關?還不是自己兒子惹的禍,他避免被一群老怪物們惦記。
現在,他不僅自己突破了,老么更是逆天的不像話。
姜芸看著王煊,有太多的話語想問,將他拉到一旁,頓時交流起來。
王澤盛起初還在跟著很欣慰,化成了慈父,但很快就又看向諸祖,並走了過去。
「麻前輩,您沒事吧,那小子屬實無禮,回頭我就去教訓他。」
「無前輩,真是對不住……」
「神主,獸皇,各位老前輩,王煊這孩子不懂事,我向你們賠禮。」
老王走過去,挨個道歉,禮數十足,但是,這實在讓一群老怪物膩歪,心說,你故意的吧?
本來這事都翻篇了,結果他又來「嘚瑟」!
熱血老年天團的成員,頓時都明白了,王煊那欠收拾的樣子究竟像誰,遺傳自王澤盛,真想將眼前這傢伙打一頓。
王澤盛倒是沒對紅袖道歉,盛和顏悅色,道:「秀兒,你們年輕人多交流下。」
「你是不是想管我叫麻兄啊?」麻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前輩,咱各論各的。」王澤盛面對這種老怪物,雖然有些犯怵,但性格使然,依舊很莽。
老王轉了一圈,讓大王發毛,因為,最終的因果可能會落在他頭上。畢竟,老王也是個有頭有臉的人,年歲也不算小了,老怪物們真不好直接捶他。
過了片刻,氣氛才算正常。
王煊在和自己的母親對話時,趕緊詢問母宇宙的座標。
「倒是記得。」姜芸點頭。
昔日,養生爐、御道旗等,雖然也都很強,但是,根本不知道怎麼標記母宇宙在諸天中的位置。
王澤盛和姜芸上路後,超脫在深空中俯視時,以遠方發光的宏大超凡源頭為參照物,算是捕捉出相對粗糙的座標。
「不過,一紀元過去了,經歷了數以億載,所有宇宙都在極速擴張,移動,座標可能無效了。」姜芸說道。
王煊皺眉,趕緊又問古老闆,他也曾在那裡待過很久。
古今提供的座標更為精確,但他同樣表示,如今多半失效了。兼且,上一紀超凡更迭時,1號源頭被恐怖的腳步聲追趕,徹底改變軌跡,逃了很多年,不知道偏離向何方了。
再加上永寂時代的混亂變化,想找到那塊舊地,過於艱難。
「你別擔心,我們仔細研究過了,母宇宙的混沌洞很特殊,就像是少數人的肉身和精神連著秘力池,無懼超凡熄滅,而宇宙自身也可能存在這種秘力池,混沌洞九成便是。」
姜芸安慰老么,說混沌洞裡面的人與物肯定沒事。
王煊鬆了一口氣,他想到和石板中女子的對話,只要能超越真王,那麼諸世,整片時空,沒有去不了的地方。
到了那個層面,他心中但凡還有那些人與物的記憶,就可以抵臨。
王煊靜立很久,平復了心緒,只要他的道行足夠高深,重臨母宇宙根本不是什麼問題。
「前輩,當年那大霧中的腳步聲到底是什麼狀況?」王煊問諸祖,這個問題困擾他多年了。
他心中有所猜測,畢竟,經歷了很多事,見證了太多的古怪,很多迷霧都在漸漸被吹散。
「那是一個生物,很可怕,我等面對它都覺得很驚悚,只能逃遁,真要和他對決,肯定會慘死。」
無論是麻,還有彼岸神主、獸皇等,全部面色凝重無比,提及往事,談到那個生靈,他們心頭壓抑,覺得發瘮。
「你們能夠逃掉,問題應該不是很嚴重吧?」王煊問道。
麻沉聲道:「你不要覺得,現在沒事了,至今它還在威脅著我們,時不時出現,我們為什麼不顧一切地遠征,主要也是想擺脫它,結果甩不掉!」
王煊頓時心驚,那個恐怖的怪物跟了他們數以億載?
他詢問:「它究竟什麼樣子,既然如此強大,為何沒有傷害到你等?」
「因為,它只是出於本能在動,大機率沒有完整的意識。」麻開口,講出他們所見到的真相。
在那大霧中,有一雙腿在奔跑,昔日跟在超凡源頭後方,隨後又跟上了他們的征程。它是殘體,從腰腹部斷裂了,血淋淋,上半身消失。
下半截軀體是人身,但是,右腿滿是銀色鱗片,左腿則滿是紫光盛烈的長毛,很怪異。
紅袖告知:「它也不是要攻擊與嗜殺的樣子,像是某種本能在驅使著它,跟隨和超凡有關的人與物。」
「莫不是一位真王?」王煊問道。
「感覺……很怪。」彼岸的老神主皺眉,他們在歸真殘跡中,挖掘出不少真相,看到過關於真王的記載,而他們身後那個怪物,似乎更強一些。
王煊動容,早先,他有過兩種猜測,真王居然都被否掉了?他以為,隨著自身實力提升,已經接觸到世界的本質,超凡路的各種真相等,可目前來看,很多事遠比他想象的神秘。
他自語道:「那就是我的另外一種猜測了,可是,到了那個層面,都會如此慘烈,被攔腰擊斷,只剩下殘體在憑本能行事……有些可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