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也就罷了,王煊敢還手,可若是父母揍他的話,只能受著。
「女神,辛苦了!」王煊熱情洋溢。
畢竟,為了不驚動3號本土的怪物們,石板中的女子耗費一年時間幫他緩慢收集道韻,功勞和苦勞都有了。
顯然,神秘女子根本不領情,而且被他這麼稱呼後,肉眼可見,雪白肌體上生出一層雞皮疙瘩。
王煊頓時不滿了,道:「我說,姐姐,你至於這樣嗎,人與人之間能不能正常愉快地相處了?」
神秘女子很有個性,氣場強大,孤芳自賞,全程高冷,根本沒有搭理他,徑直進入石板中去休息了。
王煊倒也沒全怪她,自我反省,早期切磋時,攥過她雪白的後脖頸,擼過她的秀髮,當年真沒客氣。
「唉,這次遠行,不知道會否有意外,不知道要走多少年。」他有些不捨,但沒有去和故人告別的意思。
因為最近一年,他和熟人們差不多都共遊過,走遍了新神話大世界的壯麗河山。
他在道場中露了個面,說要去悟道,不知道將閉關多少年。
白虎少女覥著臉走來,問他要不要大擺宴席,一起歡送他閉關?主要是,別人都在修行,今天輪到她巡遊。
「擺席?你都成圓臉少女了,還在貪吃,哪涼快哪待著去!」
最終,王煊僅是告訴了老師兄守,將遠行的真相。
而且,王煊密語告訴他,有事就去找初代獸皇,老獸功參造化,目前就住在花果山道場中。
守面色凝重,道:「你要去接引諸位祖師,嘶,天路迢迢,需要橫渡諸天萬界,深入永寂之地最深處,充滿不確定性,一定要保重啊!」
即將離別,多少有些不捨,畢竟,王煊最近感覺好日子才開始,逍遙遊天下,結果馬上又要孤船遠行了,面對的會是無盡黑暗的深空。
「何以解憂?」他嘆氣,最後,他隱在迷霧最深處,進入2號核心重地——超凡祖山,準備採摘些土特產上路,用以緬懷新神話大世界。
當日,2號超凡源頭的6破大能都被驚動了,震怒,超凡祖山上少了3種無上奇藥,那些都是大道權柄。
「誰做的?居然招賊了!」6破強者耘陵、混天等人都縱橫天上地下,卻沒有找到賊人留下的點滴痕跡。
守雖然知道是誰,但卻不得不喊上戈、朽等出動,積極過來支援。
「這是家鄉的味道啊。」王煊聞著沁人心脾地藥香,很是滿意,將三種奇藥栽進命土後方的世界。
這些都先養著,未來再送人,反正想送的人目前還用不上。
此時,他已經來到深空中,入眼所見,盡是黑暗。
「再見了,新神話大世界,等我率領一群熱血老年人王者回歸,整片天地都將因為我們而更加燦爛。」
王煊原本想慷慨激昂幾句,但是發現,好像也不是那麼不捨,反而很期待遠去了,探索神秘未知的領域。
他駕馭迷霧中的小船,衝出去也不知道多遠,路徑大量腐朽的宇宙,數日後他倏地停了下來。
「就在這裡吧,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他將承道瓶取出,既然身上有了3號源頭的稀有道韻,他自然不會「積壓著」,要將「資糧」轉化為道行,有了更強的實力出行,自身會更加有底氣。
瞬間,無量彩光澎湃,濃郁的道韻像是汪洋決堤,從瓶口那裡湧動出來,照亮漆黑的深空。
王煊沐浴神霞,盤坐在虛空中,運轉自己特殊的經文,沿著命土、真身、體外虛空這種大迴圈路徑震動大道碎片。
身為全領域6破者,當他不加掩飾地釋放真身的力量時,景象相當的恐怖,附近,那些腐朽大宇宙都在跟著共同震動。
這一刻像是有新聖渡劫,漆黑的深空一片璀璨,又像是有神瀑、聖海等從真實之地突兀墜落下來,洗盡腐朽,讓諸世復甦。
當王煊放開自我,宛若一頭恐怖的滅世巨獸,聲勢真的實在太大了,奇景壯闊與磅礴無邊,萬道垂落,無量光盛放。
此時,他已經起身,活動筋骨,毫無保留的情況下,讓附近的大宇宙都在顫慄不止。
果然如他所料,到了最後一個大境界,走向至高層面後,哪怕是吸收了某個超凡源頭的道韻,也沒有能破限,多少還欠了一些火候。
其實,瓶中還有部分道韻呢,但是對他沒有多大用處了,他要麼自己苦熬,要麼需要全新的道韻補充。
隨後,他靜坐下來,默默體悟,很顯然只要進入一個新超凡源頭,很快他就能破關了,更上一層樓!
「不錯,期待啊!」這時,他的精神領域擴張,無遠弗屆,掃視附近的深空,例行探查下。
「嗯?!」還真有情況,他可是駕馭迷霧中的小船趕路,都遠離新神話大世界那麼遠了,還有真聖臨近?
很快,他愕然,因為發現悄然接近的生靈屬於曾經的失蹤人口!
無劫真聖,累得都快口吐白沫了,上一紀神話剛冰封時,他琢磨過味來,認為必殺名單不針對他了,因此他當時就在狂奔,趕路多年,最後在路上被迫冬眠。
神話復甦後,他又已經趕路兩百多年了,若無意外,再有幾個月應該可以接近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