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皇,你至於嗎?」王煊在迷霧深處開口,站在小船上,隨時準備應對他突然發難。
「誰?!」初代獸皇嚇了一跳,從來都是他暗中窺探別人,蟄伏起來當旁觀者,現在竟反被監視了?
他極速爆退,霎時間,自世外之地到了現世星海中。然而,那個聲音依舊在附近,他擺脫不了。
「獸皇,你在尋找什麼,觀察什麼?」王煊繼續問道。
獸皇停下,露出異色,道:「王煊,王老六?」
「……」王煊很肯定,這傢伙將他調查的很清楚了,最起碼,沒少接觸他身邊的人,很多事都不是秘密了。
「果然是你,出來吧,好好聊一聊。你當年可是薅走了我的經文,卻什麼都沒付出,屬於白嫖!」初代獸皇開口,果然和當年一年,正經時很威嚴,不正經時比誰都歪。
「你觀察與窺探我多久了?」迷霧散去部分,王煊站在小船上,保持一定的安全距離。
「上一紀,我過於託大了,有些氣不過你白薅走我的經文,想要研究下你,結果你直接消失。這一紀,當我再想探查你時,震驚地發現你成聖了。自此之後,我就沒有再窺探你,只是在遠處偶爾望幾眼。因為,你的感知很敏銳,我若是接近,凝視你時,會被你發覺。」初代獸皇比較坦誠地解釋著。
王煊沒有全信,這種老怪物活了數十紀元,天知道究竟什麼心思。
不過,對方沒有很深的惡意倒是真,不然王煊不可能無感,且憑藉老獸三次6破的道行,上一紀的守、戈等真擋不住。
接著,初代獸皇的眼神就火熱了起來,道:「小友,你白……薅過我,欠下的因果是否該還了?」
王煊道:「你想要什麼?我這裡有6破經文,直接還你兩部!」
初代獸皇露出鄭重之色,道:「到了我這個層面,經文沒那麼重要,我更想知道,你怎麼做到連著6破的?」
王煊點頭,道:「這個問題倒是可以探討,我是正常一路修行上來的,等會兒可以詳細和你說下體會等。」
很快,他話鋒一轉,道:「在此之前,我倒是想問獸皇前輩一些事,你不是上路了嗎,什麼時候回來的,是否見到了你所追尋的神話源頭,夢想之地?」
「別提了,一路所見,空寂虛無,偶爾有所發現,也都和歸真殘跡有關。」獸皇嘆息,當年他說過,不準備接近真實之地,因為祖上有遺訓,不讓後輩參與了。
他們這一族經歷過很慘烈的事,他都成獨苗了。
結果,他一路向前闖,最終見到的都是和真實之地有關的痕跡。
「為什麼那裡永寂,虛無?因為,蘊含的大量宇宙,諸天萬界,在那裡都被清空了。一切都是真實大戰爆發所致,直接打沒了無數的大世界,萬物成灰,湮滅乾淨。」
初代獸皇神色嚴肅地說出了彼岸宇宙所在的那邊漆黑沒有盡頭的永寂區域的真相與本質來歷。
若非他途中回來一次,帶走彼岸宇宙的一塊本源,他可能會枯竭在半途中。
就這樣,他一路探索下去,發現了斷掉的歸真秘路,看到了殘跡,甚至進入一塊真實之地的碎片上,在那裡修行了無盡歲月。
他一路探索下去,發現除了歸真殘跡外,什麼都不可見了,便調頭跑回來了。
「回來後,我在輻射嚴重的彼岸宇宙棲居了很久,在那裡提升道行,後來境界停滯了,才又外出,意外遇到2號超凡源頭,搭上了順風車。」
「是在上一紀遇到的嗎?」王煊問道。
「不是,數十紀前了,當時我就沒想回1號超凡源頭,按照在歸真秘路上得到的線索,追尋其他源頭,很苦啊,流浪也不知道多少紀,總算和2號源頭遇上了。」
王煊一怔,這傢伙真跑啊!
須知,他是仰仗迷霧中的小船,擁有極速,才敢上路。初代獸皇沒有這種速度,也敢在諸天萬界中轉悠,意志確實堅韌強大。
若非獸皇攜帶著彼岸宇宙的一塊本源,肯定要出事。畢竟,在路上他都不知道經歷了多少紀。有些紀元,他偏離6大源頭甚遠!
獸皇道:「我去過的地方很多,1號源頭,歸真殘跡,彼岸宇宙,2號源頭,還有如今臨近的3號源頭,不同的道韻對多次6破確實有益處。」
王煊問道:「數十紀元,你接觸了3個超凡源頭,兩處歸真之地的碎片,吸收各地不同的道韻,最終在三個大境界6破?」
初代獸皇嘆氣:「各族生靈的‘歸真’都有上限啊,我感覺,哪怕6大源頭合一,在四個大境界6破,成為真王,也就算是封頂了。」
按照他的理解,真王到頭了,應該不可能誕生五次歸真的生靈,也就是在五個大境界6破的怪物。
王煊沒說話,因為,他已經是這種怪物,只是御道這個大境界還沒有圓滿,正常的路還未走到盡頭。
「嗯?」果然,初代獸皇想到了眼前之人,露出異色,道:「你似乎很不一樣,真聖領域還沒有圓滿,就已經在四個大境界6破了?提前預定一個真王果位。」
王煊開口:「你知不知道,你當年的留言,害得諸聖一起上路,前去尋找真實之地了。」
說到這裡,他心中頓時焦躁了,有些等不下去了,必須要將手機奇物、無、有、道等人找回來。
最近,他一邊修行,一邊在和老友相聚,和他們一起行走天下,珍惜這些美好時光,主要也是因為,他有再次遠行的打算了。
在此期間,他在等石板中的神秘女子採集3號源頭的道韻迴歸。
「我在路途上留下很多警語,他們若是在後面發現,應該不會那麼執拗吧,難道還會一路衝著真實之地前進下去?」獸皇不確定地說道。
「真實之地,還能再現出來嗎?你是否已經知道它的本質,究竟是什麼情況?」王煊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