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煊沒忍住,摸了摸張教主的後脖頸,他年少時,可沒少體會到過老張的壓迫感。
所以,如今他特別願意和張教主切磋與交流。
老張後頸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都沒看到他怎麼動手的,這就被摸了一把?
他趕緊開口:「打住,我現在練功到了關鍵期,宜靜不宜動。」
他認為,王煊在異人領域又精進了,他不想找虐,目前確實不宜和變態小王比鬥。
張教主轉移換題,道:「還是說一說,這些年你都去了哪裡吧,接著吹你斬真聖的事也行。」
「這些年,我去了很多地方,蒼茫深空,諸天萬界,都留下了我的足跡。」王煊說得每件事都是真的。
但是這些都太超綱了,尤其這麼籠統地說,讓老張很難相信。
王煊一邊說著,一邊檢查在路上得到的戰利品,這樣的一幕,頓時將老張嚇了一大跳。
「隨手就是兩件違禁物品?」張教主發呆,儘管聖物沒有復甦,但他還是感覺到那種內蘊的至強殺伐氣。
那件黑色的長矛也就罷了,他確實沒見過,可是,那張大弓為何眼熟?
老張狐疑,道:「等會兒,你這弓箭,怎麼流轉著時光碎片,有點像時光天道場的鎮教之物?」
當年,他也在地獄曾目睹過真聖時川彎弓射王煊,再有各大道場的聖物在超凡秘網上都有流傳,皆有圖片。
王煊擦拭大弓與箭羽,道:「對啊,這就是時光天道場的老物件,若是想要的話,送你了。不過,我得先將器靈煉化,或者磨掉,免得反噬你。」
「!」張教主真沒法鎮定與從容了,心頭掀起滔天駭浪,他趕緊用手去觸控,親自感應,頓時面色變了又變。
「老張,淡定。」王煊瞥了他一眼說道。
「這……居然不是仿品,真是時光弓箭!」老張霎時頭大如鬥,頭皮略微過電,真真切切有些發麻。
「對。」王煊笑道。
「兩件違禁物品……你真宰倆真聖?」張教主感覺很荒誕,有種踩在雲端的不真實感,這很難讓他相信,但是,確實有證據表明,一切可能是真的。
王煊平靜地點頭,而後嘆道:「破戒了,我已經很多年沒殺生,但這次不同,仇聖見面分外眼紅。」
他回思,在上一紀的舊中心,他相當的剋制,都不忍心親自對熠輝和茗璇下手,在彼岸時更為「保守」,無論是宇衍,還是廟固,都被他高舉輕放,沒有斬殺。
「陰六」所在地的6大源頭熄滅後,他一個人遠渡,進入陽九地界,數千年來都沒有染血了。
張教主是什麼人,自然無比敏銳,雖然覺得荒謬,但是清醒過來後,他第一時間就猜測到,變態小王有可能邁出那一步了,成為真聖了!
「你露出一縷聖威,讓我感受下。」老張說道。
「好!」王煊點頭。
噗通一聲,老張直接趴地上,雖然心裡一百二十個不願意,但是,肉身不受控制地微微發顫,站不起來了。
「老張,自己人你這麼客氣做什麼,想要聖器直說,不用磕頭。」王煊去攙扶他起來。
「你趕緊給我收了聖法!」老張在震撼中確定,王煊真的化不可能為可能,走到了一個嶄新的高度。
這時,方雨竹回來了,她在各地出沒,但身上有幕天鐲,能快速橫渡回世外之地。
多年未見,方仙子一如過去,端莊,秀雅,出塵,身為母宇宙上一紀元數一數二的人物,她養出了超然出眾的神韻。
「雨竹姐!」王煊原本還扶著老張呢,結果,果斷鬆開不管了,向外迎去,還好他早已收了聖威。
即便這樣,老張也沒回過神來,腳下踉蹌不穩,頓時不滿地叫道:「雨竹姐,你喊的真親切。到我這裡,怎麼就老張了?」
方雨竹走進道場中,看到王煊後,她露出溫婉的笑容,能夠見到他安然歸來,比什麼都好。
「你究竟去了哪裡?」她很關心地問道,不得不說,她感知超常,第一時間有所覺,驚道:「你接近聖級了?」
她青絲微揚,柔和白皙的面孔上寫滿嚴肅之色,看著眼前熟悉而又陌生,變得更為強大的身影。
「我已經是聖級。」王煊告知。
方雨竹時意識到,他在上一紀落幕後的永寂時期消失,後面一定經歷了很多事,不然怎麼能成長到這一步。
老張在旁邊早就麻了,這是經過二次確定了,他覺得很夢幻。
這時,劍仙子姜清瑤回來了,她揹負殘器紫宵合道劍,且身邊有養生爐跟隨,因此趕路也很快。
至於其他人在各地遊歷,估計短時間難以回來,而艦仙青木、馬大宗師、小狐仙等,若是沒人帶著,根本進不了世外之地。
劍仙子青絲如瀑,面孔精緻無暇,她輕靈,空明,略微有些俏皮,嚷嚷著:「失蹤人口終於迴歸了!」她將王煊上下打量了個遍。
王煊笑道:「別瞧了,如假包換,是我回來了。這次,我給你收集了很多劍經。」
「哐當!」養生爐震動了一下,它清晰地感應到,王煊正在煉化的黑矛、時光弓箭都是違禁物品。
「不會吧,你難道……殺了時川?」姜清瑤也注意到了那張大弓,小嘴張成o型。
接下來,王煊被追問經歷,即便是最熟的人都難以相信他竟然這麼快踏足至高領域中。
「說好了諸天永寂,萬界冰封,所有人都在沉眠,你卻一個人偷偷跑去修行!」姜清瑤笑道。
「我是有家不能歸,被那短髮白毛驚走的。」王煊嘆道,從頭到尾講述經歷,讓方雨竹都驚歎不已,他的經歷太離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