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這是我觀想與開闢出的‘真界’,能短暫困住他,速速鎮壓與煉化。」巨人滿身金色血氣蒸騰,他的身體在暴漲,雙手連著結出法印,道則碎片如大雪紛飛,向著「真界」落去。
瞬息,其他人也都發動了,一起出手。
連著石燈的秘路上,機械天狗、宇衍、廟固、茗璇等人,都心神劇震,這該不會要出事吧?一群6破領域的老怪物各種禁忌手段齊出,確實可怕。
滿身是血的斑點狗撲在真界上,普照歸真之光,口中嘶吼著:「女良的,看一看最後誰是狗剩!」
白莉全身流動神芒,雪白纖手連著拍出,各種道則碎片,像是江海決堤,向著真界裡面注入。
重和火也出手,跟著封印此界與煉化當中的人。
然而,很快,他們都感覺到了冰冷的寒意。
整片天地下雪了,神話像是要永寂了。
這片地界中黑色大雪紛飛,萬法腐朽,而在真界中,那個青年男子很從容,他那裡一片璀璨,抬手向天空中一指,宛若在重新開天闢地。
以王煊為中心,似在造化萬物,單手斬開一個新世界,一片大幕撐起,不斷擴張,要將真界擠爆了。
再加上外界黑雪簌簌墜落,腐蝕萬法,內外同時交擊,那所謂的真界在迅速暗淡,要爆開了。
「他這是……無法揣度啊,像是6破領域的幕天,又像是6破領域的人世間,各種真義隨意結合與展現,無法可以壓制,萬法隨他生滅,這……」連重的面色都變了。
縱然是他,都摸不透這個青年男子的深淺,到底多少次6破?因為無從判斷對方是否真的立身在那些個領域中。
那像是殘破的幕天意境,又像是縫合的6破領域,「重」感覺陣陣驚悚。
「退,速撤!」火感知敏銳,焦躁的喊道,它自身先化成流火,極速爆散開去,衝向遠處。
轟!
真界爆碎了,王煊指天,撐起大幕,的確像是在開天般,將所謂的壓制與那封印他的世界撕開了,擠爆了。
頓時,數道身影都倒飛出去,全部受創,血跡斑斑。
重,拔下了混元秘銀髮絲間的那根15色光澤的木簪,像前划來,果然這根簪子不簡單,映照出很恐怖的奇景,顯現出歸真之路在繃斷的畫面,小小的一根簪子摹刻下了昔日的天災景象。
恍惚間,有恐怖的吼聲,有歸真路上各路強者的吶喊,還有大量道則交織,向前鎮壓過來。
其他幾人見到這一幕,也都紛紛出手,感覺有這種天災奇景復刻,再現出來,應該可以壓制這神秘男子。
事實上,無論小金人,還是白莉,亦或是火等,誰想給自己找個壓制在頭上的大哥,自然不想看到「王」勝出。
就更不要說狗剩了,它都快被那人氣死了。
五大高手齊出,向前撲殺。
王煊向他們演示,什麼叫無畏,從容,以及恐怖的壓迫感,自身巋然不動,大幕撐起,向外擴張,和那所謂的歸真之路崩碎、天災壓制過來的奇景硬撼,直接大碰撞。
縱然是那昔日復刻下來的恐怖大災的道韻,都被擋住了,被王煊的大幕撐開並震爆了。
尤其是,他身邊那裡,常駐人世間顯化的萬法願景樹再現,搖落花瓣,將15色木簪擊斷,花瓣飛舞,剝奪走了兩截斷木簪。
「這……」重大口咳「血」,屬於違禁活性金屬液體,他踉蹌倒退出去,在被剝奪木簪的過程中負了重傷。
「嗷,汪!」斑點狗不忿,張嘴間,再現歸真奇景,體內那片盛烈的光,從它嘴裡呼嘯著飛了出來。
「你們都還是不服啊,看來我的手段不夠激烈。」王煊說道。
瞬息間,他周圍無數光雨灑落,他大袖飄飄,空明出塵,像是在重新飛仙。
王煊右手大袖一甩,轟隆一聲,6破領域的羽化登仙真義盡顯,這種景象相當的壯闊,既恐怖又神聖。
火、狗剩、小金人、白莉等都遭遇重擊,這一次就是「重」也擋不住了,所謂的各種違禁金屬混合煉製的軀體,被光雨擊穿,正在羽化,不少部位熔解,蒸騰起流光,要化成飛灰。
火則是主動破散開來,受創也不輕。
「嗷,嗷,嗷……汪!」斑點狗驚悚,駭然,它噴吐出去的歸真奇景,剎那就爆開了,熄滅。
它雖然反應迅速,身體模糊下去,第一時間逃遁,還是被光雨擊中腰部,從那裡開始羽化,迅速化成飛灰。
它的上半截身體斷落,逃出去了,下半截軀體在羽化中消失部分,僅在原地留下一條狗腿。
「嗷,嗷,汪!」這次,狗剩嚇壞了,感覺要被滅掉了,躲在遠處,真的不敢再對抗,盯著現場那條狗腿。
砰的一聲,巨人胸腹部炸開,部分割槽域羽化,他也是亡魂皆冒,兩截身體,分開逃跑。
白莉毛骨悚然,她的上半身在大霧中逃出去了,下半身破碎,焚燒起來。關鍵時刻,還是那位對手從羽化真義中拎出來她一雙腿,使之擺脫那光雨,不然什麼都剩不下!
那自己主動爆散開來的「火」,被羽化光雨覆蓋部分,又炸開了一次,火光暗淡,險些熄滅。
重的身體像是篩子一樣,而後更是出現很多拳頭大的洞,他首當其衝,是被重點照顧的物件,光雨將他那裡籠罩了。
縱然他無比強大,號稱金身不朽,現在也破爛的不成樣子。
關鍵時刻,王煊更是立足在6破領域人世間的真韻中,到了他的近前,一掌拍來。
重全力格擋,結果手臂斷落下去,被對方一掌劈斷,且他感覺頭骨劇痛。
他那由很多種違禁金屬主材煉製的最為堅硬的頂骨,帶著混元秘銀長髮飛了出去,竟被對方掀開了頭蓋骨。
同時間,重自身也全身龜裂,到處都是羽化真義打出的大洞,橫飛出去。
王煊平靜地面對五大高手,沿著道則碎片構建的小路,向前走去。
「大哥,服了!」
最兇狠、心中最不忿的斑點狗,第一個大叫了起來,因為它的恐懼了,害怕了。
在它的對面,那青年男子面色平淡,羽化光雨繚繞,分明很出塵,可是,他的左手拎著白莉的兩條腿,右手拎著一隻血淋淋的狗腿,就這樣走來,逼迫而至,著實顯得有些無情,讓人感覺恐怖,那種無形的氣場太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