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煊聞聽,頗為意動,這盞燈是一處驛站,能連向其他地方,還真是有些不可思議,他著實想探一探。
但他也意識到,那是歸真秘路,瞬間又剋制了,那可是一群老妖怪切磋的地方,他沒事亂入的話,不是找死嗎?
女子接著道:「歸真路上,即便有切磋與交流,也是講歸真的蛻變,而不是以力壓人,那種地界應該有限制。」
所謂歸真蛻變,就是指6破。
王煊才不信她的話語,自己壓制了她這麼多年,這是赤裸裸地挖坑埋他嗎?
「歸真之路破碎,有能力的上路者肯定都離開了,殘存的生靈大概都出了意外,要麼和我這種狀態相仿,要麼更糟糕。」神表示,她想啟用歸真驛站,進去探一探。
王煊不想讓她先進去,擔心一切都會變得不可預測,但是,他確實想研究歸真秘路上殘存的地界。
「怎麼啟用驛站?」他問道。
女子道:「點燃此燈,應該能照亮前路,連向前方地界。」
王煊一怔,這還真是很「神話」,一燈便可以連前路。
燈男聞言,像是回憶起了什麼,跟著點頭,道:「需要超物質和道韻為燈油。」
眼下,燈芯黑乎乎,儲存燈油處枯竭,什麼都沒有了。
說話間,燈男已經突兀地動了,催發出部分神話物質與道韻,刷的一聲,點燃了燈芯。
「我看到了,前方有朦朧的地界,有光,我腳下也有路,我要去看一看。」燈男開口,略顯激動,他邁開大步,朝著前方跑去。
可是,在燈盞外面,卻什麼都看不到,像是不在一個世界中。
刷的一聲,石質燈盞中失去男子的身影,他脫離這處「驛站」,不知道跑向何地去了。
王煊很意外,這男子消失了?他衝向了什麼地方,該不會真有一條秘路,能連向傳說中的歸真之地吧?
他有些激動,想深入研究,但是,他卻不得不讓自己冷靜,即便臨近真聖境界了,也不能隨便去作死。
他瞥了一眼旁邊,「神」妙體朦朧,她臉上有光彩,也一副想深入的樣子,而且她開口了:「我進去看一看,算是探路吧,如果沒事,你可以跟進。」
「不急。」王煊搖頭。
等了很久,有聲音傳出,燈男在大叫,似乎非常狼狽,而且,隱約間傳來其他生靈的動靜,像是猛獸嘶吼,又像是有巨人在邁沉重的腳步。
燈男披頭散髮,殘碎元神具現的身影在淌血,大口喘息,精神之光劇烈閃耀,逃回燈盞中。
這個長相粗獷的壯漢,竟被阻擊了,負了輕傷。
「什麼情況?」王煊問他。
燈男喘息後告知:「歸真秘路前方的確殘存有一塊神秘的地界,應該有多個驛站都能連向那裡,我遇到了對手,不止一人,被他們打回來了。」
「他們怎麼沒有追殺出來?」王煊問道。
「不同的驛站,等同於一個又一個庇護所,其他秘路上的生靈追不過來。」燈男說道。
而且,他想起來了更多,道:「那片神秘地界,應該是很多條秘路交匯地,構建出更寬闊的一條主路,但是更前方的主路似乎出了問題。」
王煊明白了,這像是一條條小河匯聚成一條大河,大河再匯聚向更寬闊的江海,不斷歸一。
此外,存在「地方保護」,各自的小河庇護自己這裡游出去的「魚兒」。
這些如果是真的,那麼王煊確實動心了,想要涉足。
「應該是這樣。」女子也在點頭,並躍躍欲試。
王煊盯著燈盞中的男子,以超神感知探究他的道行與實力,道:「你出來。」
燈男確實能短暫離開石燈,飄然而出。
然後,他就睜大了眼睛,一隻帶著聖焰的巴掌向他掄動過來,他頓時叫道:「道友,什麼情況?」
接下來,他被迫迎戰,而後非常氣憤,因為莫名其妙就給打了一頓,對方真的很強,壓制得他沒脾氣。
但是,這樣不分青紅皂白,就將他捶了一頓,也太奔放與粗暴了,一點也不講究,他招誰惹誰了?!
王煊確定,石板中的女子說得有些道理,目前秘路上的「遺害」都有些問題,不然早離開了。
另外,這些石質器物似乎也在限制他們。
「摸一摸你的底子。」王煊說道。
燈男斜睨他,也就是自己目前狀態有問題,不然,真他麼想反捶回去!
片刻後,王煊將機械天狗和師侄廟固喊了過來,準備借他們擅長的領域,去蹚未知的前路。
他琢磨著,應該將熠輝、茗璇、宇衍等有6破潛力的都呼喚過來試一試。
王煊問道:「師侄,你那六頁黑色天書,一頁代表一條真命是吧?」
有這種庇護性命的瑰寶,不讓廟固去探路有些可惜。
接著,王煊又問機械天狗,它是不是擅長煉製分身?準備請它分化出一具狗聖之身,去歸真秘路上走一遭。
機械天狗頓時睜大眼睛,很想說,你才是真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