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知道了,是它啊,我們6破天元道場的人也被它堵門罵過!」單一6破者宇衍也無語了。
最過分的是,過去兩百多年了,那隻大天狗想起來後,還曾罵罵咧咧,給6破天元道場留下了極為深刻的印象。
他們這樣提及後,很多人都知道了,這頭獅子是當年那隻大惡狗,而且,它居然換了道場,不是原來那處地盤了。
顯然,這隻大天狗知道自己當年人緣到底有多差,所以改頭換面了。
「是它,最記仇,最能罵人的……機械天狗大人」廟固改口了,不提狗子二字了,這是自己人。
頓時,新世界一片譁然,當年的狗狠狠地得罪了兩方,名氣實在太大了。
「你露了我的底。」王煊開口,不過,到了今天,他都馬上要成聖了,問題倒也不大了。
「一時間過於激動,意外啊,咱們一個陣營的,我肯定不會對你有惡意。」機械天狗說道。
接下來就和睦多了,不再起爭執與殺伐。
新世界,各大陣營,無論是真聖門庭,還是6破道場的嫡系,都感覺驚疑,這傳聞中的大天狗徹底改變性情了。
它剛才吃了那麼大的虧,居然沒有翻臉的意思,變得無比豁達,大度,一點都不記仇。
王煊也短暫出神,他可是記得清楚,當面伍六極特別提到過,早年惹了只異人級的狗子,事後被一群狗子堵山門罵了三個月。
一場風波就這麼平息下去,到了最後,氣氛相當融洽,機械天狗其實也不是很狗,相當會做人,請王煊深入道場,拿出自己珍藏兩個紀元的御道酒漿,鄭重宴請他。
「你那壺裡不會是活性金屬液體吧?」王煊懷疑。
「絕對大補物,很適合你剛突破後穩固境界!」機械天狗拍著胸膛告訴他,儘管放心喝。
接下來,他們相談甚歡。
因為,機械天狗投其所好,對他講了很多關於真聖的秘辛等。
這絕對是一個全新的領域,王煊過去接觸不到,離這個層面太遠了,現在有一個老牌真聖平易近人,將各種隱私話題向外說,實在是滿足了他濃郁的探索欲。
「真的假的,枯寂嶺的老殭屍,其前身就是真聖,被人打死後,用六根鐵釺釘在地底下,時隔很多紀後又復甦,二次成為真聖?」王煊對這些秘聞非常感興趣。
「超級化形違禁物品中,不少人都有後代,連大佬‘無’也不例外,可能有個閨女?!」王煊催它接著說,多講一講。
機械天狗喝著特殊的火種酒漿,微醺,道:「在新世界三方對抗時,有位女聖每次看老王的眼神都多少有些異樣。」
「哪個老王?」
「你父親啊。」
哐的一聲,機械狗子的頭捱了一掌。
王煊沒想到,聽八卦都聽到自己家人身上來了。
「口誤,這個話題就不說了。」大天狗閉嘴不提了。
「你先給我說清楚!」
「啊,後來沒什麼事,你父親都沒看過她一眼。你母親倒是瞥了她幾眼,私下裡讓人問她,覺得王御聖怎麼樣,若是覺得沒緣分的話,還有個小兒子叫王煊。」
「你給我閉嘴!」王煊萬萬沒有料到,這八卦之火最後都燒到他自己身上來了。
「老黃當年也是個猛人啊,曾經打遍同時代無對手,鼬科其實很無敵,特別能打。不過,自從他受了一次重傷後,它就改走另外一條路線了。」機械天狗說得是黃仙窟的老黃鼠狼黃尚。
「麻怎麼樣?」王煊主動詢問。
「麻,很強,很變態。你別說,他培養起來的那個弟子紅袖,據我考證,還真沒準是他的後人。」大天狗又說了一則八卦。
王煊頓時目瞪口呆,這狗子說話靠譜嗎?他當年也只是隨口調侃,說那是機兄的親閨女,他知道肯定不是。可怎麼到這狗子嘴裡後,有可能成真?他有點懷疑,這狗子滿嘴胡說八道吧?
機械天狗較真了,道:「你別不信,這是我在彼岸新世界經過縝密的研究,認真的考證,得出的八九不離十的結論。知道嗎,當年麻受過重創,順勢一身三分,以瀕臨死境之法,換個方式修行,他的紅顏知己初聞訊息時,不知真相,如遭雷擊,闖進永寂深處求援……」
王煊一怔,這事他還真知道,無和有等至高生靈解決必殺名單時,順勢打窩,釣了一把腐朽宇宙的真聖,有個20紀前騎著黑山羊的老嫗曾出現,說她家小姐為了麻,衝向神話之外去求援了。
「麻的知己沒事,事實上,麻一身三分,其中一具身體也向神話之外而來,最終和那女子都落在彼岸,在這邊他們有後人。據悉三紀前,他們將最喜歡的一個後人秘密送回我們的中心大世界。」
王煊聽得出神,道:「你這訊息靠譜嗎?」
同時,既然提及神話之外,他也想問一問,舊聖對著永寂之地寫祭文,究竟在燒給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