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王煊逼近,想親手掂量下7重天的異人,檢驗下自身的道果。
來自彼岸的高階異人面色變了又變,他意識到,凶多吉少,他剛才不動手也不行,因為對方大概會滅口。
現在沒什麼可說的,他沐浴術法之光,帶著強輻射性,肉身變異,生長出一根又一根犄角,剎那間,他扭曲著,像是個長滿尖刺的毒蟲,徹底改變了形態。
剎那,他撕開虛空。
咚!
王煊一腳,將虛空蹬碎,將他踢了出來,阻止他遠遁。
兩人交手,哪怕7重天的異人出動變異的軀體,一身堅硬的尖刺,防禦力驚人,可還是被對方徒手就捏碎了,抓爆了。
這位異人竭盡所能,但是,短暫對抗後,他就滿身裂痕了,而後被對方那帶著奇異御道紋理的腳掌踢爆。
王煊的右手劃過虛空,將其元神切開。
什麼秘法,妙術,禁忌規則,7重天的異人動用各種手段都沒用,全被對方簡單粗暴的破解,這個年輕的對手這次都沒有施展妙法,就這麼徒手將他給斬了。
他殘存的真靈想要逃走,可是,那青年男子站在虛空中,自身雖然不動,但是卻擴張出6層細密的御道符號,神秘規則交織,扭曲時空,他的真靈被覆蓋。
「6破!?」他震撼,而後眼前發黑,什麼都不知道了。哪怕他遁術再強,垂死的真靈,也逃不出不住神秘的6破領域。
「確實很厲害,但是,你還不能讓我全力以赴,徹底盡興。」王煊自語,掂量手中有缺陷的大錘,扔進殺陣圖中,這倒算是不小的收穫。
他將迷霧中的載道紙放出,願景之花相伴,再次開始吸收道韻,凝聚這一紀不朽的經義。
王煊已經知道,死去的兩位異人還有三位同伴,共5位異人出行,探索舊中心各地遺蹟,另外三人不在這裡。
「這一紀,彼岸那邊開闢出一條捷徑,極大地縮短了路途,也許會有真聖過來。」他輕語。
顯然,一定有聖者會走出來,比異人動作更快,事實上都早已離開了。
目前,離去的真聖正在尋找1號超凡源頭。
而早上路的人,如6破者戈,還有5破真聖列蒙等,已經順利進入神話源頭跟著「冬眠」了。
「彼岸,越來越不宜居,至高生靈都開始逃了,難怪說,執意前往彼岸的生靈有人後悔了。」
王煊短暫思忖,不再想這些,開始沉浸在自己的悟道狀態中。
36重天殘跡,確實比世外之地更璀璨,具現出來的經文如星河流動,全部漂浮著,誦經聲陣陣,淨化人的元神。
諸經橫空,典籍眾多,都在被提取最為珍貴的不朽神韻,部分精粹向著枯黃紙張流動過去。
其中,在大量的篇章中,其中一篇最為耀眼,發出無量光,徹照天上地下。
而且,巨大的斷崖裂開,還露出了這部經文的部分本體,可惜,早就腐爛了,在紀元更迭時,36重天移位之際,被整片宇宙道韻震成齏粉,只有少許違禁材料留下灰燼。
「機兄說的那部經文,星河洗身經開創者惦記的典籍,竟在這裡。」王煊確定,眼前所見的環境,相當符合手機奇物給他看過的奇景。
但是,經文確實早就爛掉了。
昔日,36重天棲居著那麼多散聖,違禁物品等,誰敢驅逐他們,搬開那36層特殊的殘破宇宙?
尤其是,居住在這裡的人,很多都是上半張必殺名單都還沒弄死的生靈,如無、有、忘憂、顧三銘等。
不過,這對王煊而言,無大礙,現在漫天發光的經卷中,雖然大多都模糊,帶著火光,但此部還算清晰,真實,落在經文火堆近前,在自動翻篇時,其義可見!
「6破經文,很早以前就鎮壓在36重天之下,而且,無、有都曾經親自翻閱過,並認真進行補充。」
王煊看到最後,發現了無、有昔日具現出人身之影,此經沒有保住,也和他們離開有關。
若是那兩大強者還在,哪怕移走36重天,經文也不會朽滅,要麼被他們帶上路,日後重新壓在36重天下,要麼直接收走。
王煊琢磨,若是無、有、道、空,真的是一個人的話,那麼此經可能是無和有的前身道與空所著。
後期,無和有又做增補了。
「了不得的6破真經!」王煊嘆道。
具現出的經文快速翻動,枯黃紙張從這部與眾不同的真經上具現出很多符號,遠超其他經義。
王煊在36重天殘跡這裡整整待了15年,超過其他地方。
「取一杯36重天的道韻,搖動漫天的經篇,照耀出超凡中央世界一紀元的明燦。」在王煊眼中,這一杯茶承載著過往。
一時間,36重天宏大無邊的斷崖殘跡,劇烈晃動,一頁又一頁真經像是星斗簌簌墜落,漫天火光,焚燒著不朽的經文真義,凝聚出不滅的精粹,緩緩流轉。
王煊舉杯,敬那熄滅的神話,也在隔著時空送諸聖遠行,而後更是敬自己,他一飲而盡。
至此,第二杯清茶全部入口,他的道行平緩但卻有力地提升,隨後他正式踏足進異人5重天領域!
迷霧中,小船緩緩遠去,載著王煊,伴著載道紙,還有願景之花,橫渡無盡星空,進入起源海殘跡。
他在這裡駐足兩年,臨去前,他敏銳地回首,因為有生靈在快速接近。最初他以為是彼岸剩餘的三名異人,結果發現一下子來了四個,而且具備特殊氣韻。
「你是誰,怎麼會有這張紙?!」其中一位異人問道,雙目中交織特殊的紋理,死死地盯著迷霧外的載道紙,感覺難以置信。
王煊驚疑,他們奔跑來時,手中持著一部特殊的典籍,竟也在照耀周圍的殘跡,凝聚出部分模糊的經篇,遇上同行了?
四人來自什麼地方?並非彼岸的生靈,沒有那種被強輻射後留下的殘韻。
而且,四位異人竟激動到發抖,看著他手中的紙張,像是見到了世間最為璀璨的瑰寶。
他們很可能知道枯黃紙張的來歷?王煊心頭大地震,他被這個想法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