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你那裡的厲鬼和神魔得重新培訓,要不然乾脆換一批吧。」明緯建議道。
王珩點頭:「嗯,我已開始整治,半個月後重新開業,免費試運營兩天,回頭你找些朋友過來體驗試試看。」
王煊聽到這些,眉頭深鎖,在真實之地,厲鬼和神魔都只是為普通人提供真實體驗的「道具」,被動服務?
似曾相識,他想到瘮靈,那群人曾在他的母宇宙以體驗者自居,將他的故鄉宇宙當成遊戲之地。
真實之地,難道這裡的人將6大超凡源頭的神魔捕捉回來,放在特殊的場景中,進行瘮靈那樣的體驗?
然而,他在對話者身上,並沒發現特殊的元神波動,尤其是害怕失業的人,還房貸有壓力的人,都情緒低落。
「他們究竟是普通人,還是說他們也在進行一種另類的‘體驗’?」王煊真想逮到幾個人,搜魂探查清楚。
可是,他不會忘記,他之所以能進入這個世界,是因為一位6破至強者撕開一道宇宙裂縫,他跟著偷渡而來。
以此推測,這個真實世界有不可想象的6破大佬!
可是,真實之地沒有超凡因子,無腐朽宇宙的氣息,難道所有人都在追求返璞歸真?
這裡究竟什麼狀況,王煊一時沒摸清。
無論是狩獵神魔,放進真實場景中當遊戲道具,還是聖者偽裝成普通人體驗生活,對他來說,都和早先的憧憬相去甚遠。
「6大超凡源頭的無上強者,若是尋找到真實之地,最終在這裡經歷深夜加班、還房貸、公司破產,這種體驗還真是……」
王煊嘗試將這些場景放在守、耘陵、獸皇、紅袖、無、手機奇物等人身上,簡直無法直視。
他確實有些難以接受這種殘酷現實,艱難而辛苦地追尋「真實」而來,卻終卻是平凡歸真,迴歸寧靜淡泊,重新過普通人的生活?那他當年還踏上超凡路做什麼,在母宇宙的舊土待著就是了。
「或許,這是更高精神層面的追求?那些大佬,因為經歷了所有的燦爛,體驗了諸世無盡的繁華,最終最渴求的只是,歸於起始之地,回到原點?」王煊琢磨著。
他琢磨著,自己早先的思想或許過於庸俗了,因為還沒有嚐盡世間絢爛,所以他還不甘歸於平凡人群中,未來當他什麼都經歷後,或許也就有了大佬們的覺悟,跑去重新就業,還房貸,體會那種真正的「大灑脫」,「大逍遙」之境。
「大佬們的境界,我不如也,我還是多看,多觀察,少動吧。」王煊混跡這顆星球上,哪怕不解,真的感覺周圍皆是普通人,他也沒有嘗試抓一個探究。
他告誡自己,退一萬步來說,這裡怎麼也肯定有一位6破大佬坐鎮,還是本本分分,努力提升自己的「大覺悟」吧。
終於,他等到了半個月後,準備去瀕臨破產的老王的真實場景體驗公司去親歷一番,看一看那裡的厲鬼和神魔什麼來頭,是否有6大超凡源頭的生靈。
這個時間段,正是城市中行人匆匆的時刻,人們為生活而奔波,忙忙碌碌。王煊一早就去排隊了,進行免費體驗。
「就這?」他訝異,場地看著不大,有覺悟的大佬難道也需要省租金?場地在城市邊緣區域,地段不是多好。
王煊忍住了,沒進行精神領域層面的探索,老老實實,追求返璞歸真,然後他就跟著進去了。
不得不說,給老王提建議的那個朋友明緯,確實很會玩,進去後自己悄然扮成厲鬼的樣子,將一位女性神魔扛起來塞進紅木棺材裡去了,嚇得女魔嗷嗷直叫,讓一群體驗者更是嚇白了臉,四散而逃。
接著,明緯各種反路數的假扮,都是自己帶來的「道具」,他是玩得真盡興,將一群同來的體驗者和真實體驗館中的厲鬼與神魔都嚇得半死。
王煊全程表情僵硬,木著一張臉走了出來。
他頭也不回,面部無任何表情地走了。
因為,他在儘可能的保持克制,強忍著沒將明緯和老王打一頓。
這就是有神魔與厲鬼的真實場景體驗公司?騙鬼吧!
裡面的所謂的神魔、厲鬼等,都是帶著頭皮套的普通人,不就是密室逃生嗎?他感覺自己這麼認真地去體驗,純粹是作孽。
最後,他實在沒忍住,隔天就將明緯和老王給逮住了,居然真他麼是普通人!
接著,他暗中探索,那個深夜加班脫髮的哥們,還有那個頂著壓力還房貸的小哥,也是普通人。
他悄無聲地探出神識,逐一去謹慎的接近,最終他確定了,整顆星球就沒有一個超凡者,難怪「覺悟」都這麼高,都不用返璞,原本就是真的。
所謂的真實之地,到底什麼情況?有無上的6破大佬,也有很多普通人?王煊膽子漸漸大了,出入各處星域,認真探索。
他發現,這裡居然從沒有興起過超凡,都是人們的假想以及小說創造,歷史記載中,根本沒這些,從未有神話崛起。
此地從來沒有誕生過超凡界,一顆神話因子都沒有,所以,永寂時刻,這裡也就談不上腐朽,沒有那種氣息。
可王煊不明白,自己確實突破了永寂黑傘,來到它的上方,這裡不是真實之地嗎?再者,他剛穿透大傘時,可是撿到過聖級殘器——萬法石箭。而6破至強者抓碎深空的痕跡,劈開這片宇宙的裂縫,都清晰地呈現在那裡,皆是有真聖的證據。
王煊木著一張臉,在這片宇宙中潛行,調查了很久後,又從那條宇宙裂縫離開。
他看著巨大到沒有邊際、不知道擴張向何地的永寂黑傘,一陣沉思。
他忍不住了,想追溯一些事,將殘破聖器——萬法石箭,取了出來,並帶到發現它的原地開始追溯。
當然,王煊已經提前戒備,自身溼漉漉,站在迷霧深處的湖泊中,抓住小船後面的邊沿,隨時準備逃走。
他發動了,逆著舊時光,檢視斷箭的來歷,究竟是怎麼漂浮到此地的。
果然,他感應到一股宏大的神話源頭,恐怖無邊,哪怕座落在遠方,也給人難以抵擋的壓迫感。
王煊覺得眼熟,而且,後面的場景讓他整個人都不好了,面色再一次發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