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話中心停下,終點站到了?!
所有超凡者都從靜修中醒轉,睜開眼睛,那份涼意讓經歷過不止一紀的異人、真聖,都敏銳地意識到,要變天了!
王煊站在混沌山崖上眺望。
遠處,有一個宏大的宇宙,氣象非凡,但超凡源頭沒有俯衝進去,而是高懸在上,如果沒有意外,冰封時代結束,那裡將會成為新的神話中心大宇宙。
戈回首道:「2號超凡源頭相距不是非常遙遠,可以模糊地感應到,估摸著會成為我們的鄰居。」
1號神話潮汐不再那麼劇烈,開始向著平靜期過度,而且,竟颳起微寒的風,現在就是普通超凡者都明白了,永寂將至!
守開口:「神話大遷徙很有可能結束了,這是最後一站,凜冬將到,所有人都做好相應的準備吧。」
年輕的超凡者還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很多老人都在提醒,需要準備「冬眠」了,說了各種注意事項。
守嚴厲告誡,如果變天,神話冰封,任何強者都不得無故出手,不然的話,他與戈一定會懲罰。
在永寂時期,所有人都長睡不醒的情況下,至高生靈若是開戰,很多人想躲避都不能,會在大夢中死去。
「相對而言,這一紀的末年,真的很平和,沒有死去多少人。」有一位活了數紀的老異人感慨。
然而,年輕的超凡者不會忘記,剛上路時,那麼多的超凡族群,那麼的多的道統,相互爭路時,是何等的血腥,大多數人都掉隊了!
不用多想,海量的超凡者永久的滯留在原來的舊宇宙中,註定會腐朽而亡。兩百多年過去了,說不定那些人都已經先後老死了。
成功上路的超凡者,很多人都經歷了生離死別,有的失去了子侄,有的失去了師門,有的失去了道侶,還有些人失去整個族群。
「我說的平和,穩定,是相對而言,遙想過往,有的紀元末年,真聖在路上還在交手,清算過往,那才可怕。」
部分異人出面,發表看法。
「沒錯,正常的紀元末年,在大遷徙過程中,一般會有兩到五名真聖殞落。」
「這一紀的末期,只死去兩位真聖,已經算是很祥和了。」
一時間,獸魔和雲扶這兩個人的名字,再次被人們提及,死後都「不得安寧」。
「這次的紀元落幕,兩位死者很不簡單,級別非常高,一位是6破的巨獸,一位是5破巔峰的真聖。」
獸魔的少數後裔,還有云扶的嫡系門徒,聽到這種議論後,都想捏爆他們,蹬鼻子上臉了是吧?
只是兩個聖級道場都已沒落,沒有橫行超凡中心的底氣了。
「再有兩三年,我就能立足在異人三重天了。」在別人都關注陷入超凡寒冬時代時,王煊短暫眺望後,就在琢磨迷霧中小船的事了,不登臨上去,他心有不甘。
他估算著,數年足矣!但是,馬上就要永寂了,他思忖著,自己具備那麼多獨有的神秘因子,大機率可以復甦。
永寂具體怎麼樣,他還不清楚,如果把握好的話,或許是機會。
在母宇宙時,其實,他還未等到永寂大傘真正擴張過來。王澤盛和姜芸夫婦上路前,那神秘的永寂大霧才降臨。
「旗兄,我那些熟人都還好吧?」王煊問道。
這個時代要徹底要結束了,再相見,說是睡醒後的明天,其實經歷了數以億載,僅是想一想,就讓人不寒而慄,其實真的很可怕。
相對於冰封歲月來說,神話的璀璨盛世短暫的不成比例。
「都很好。」御道旗告知。
「是否有一天,神話會長存,而非像現在這樣間歇性的復甦?」王煊自語。
當然,想到永恆不朽,他自然也會聯想到對立面,那就是超凡永久性的熄滅,那也是一種可能。
數日後,神話中心中寒風吹起,而後居然飄起了黑色的小雪花。
「冰封時代,還真下雪啊?!」新生代沒經歷過這種陣仗,都瞠目結舌,這是從哪裡飄落下來的?
抬頭便是深空,那裡本應該什麼都沒有,怎麼就下黑雪了?
「老爺子,趕緊解釋下。」很多人紛紛向前賢,向道場中的異人請教,原以為冰封時代是「虛指」,結果真有冰雪。
「以我活過4紀元的經歷來說,也從沒見過這種黑雪。」一位老異人發懵,他也沒見過這種陣仗。
不成為真聖,哪怕歷經5紀以上,也不會被必殺名單針對,極個別長壽的老異人,比真聖都活的久。
比如說,不老觀的老觀主,僅在異人這個境界就長存6紀了,熬過這次的永寂,活到新紀元,那將是他第7紀元的開始,有強者估量,那應該是此人的極限了。
「後生們,多吸收道韻,多儲備超凡因子。我有種預感,這次的凜冬將前所未有的可怕,永寂的時間或許會超越以往。哪怕身在超凡中心,也不見得能等到復甦那一天,所以養膘吧,準備冬眠!」這是前輩名宿的告誡。
此際,黑色的小雪花飄著,整片神話中心都被覆蓋了。唯有真聖可眺望到,在無盡深空之上,漆黑的大傘在緩緩接近,由模糊而漸真實。不同以往,傘現的同時,黑雪竟開始紛飛。過去,那些都只是異象,屬於奇景,現在則是真實的墜落雪花。
1號神話中心,各大道場都開始關閉山門,謝絕訪客,當然能帶著道場橫渡的都屬於大教與強族了。
此時,所有超凡者確實都在「進補」,什麼大藥、神果、奇物等,都被取出來,滋補身子。
「旗哥,我有點不放心,你再受累走一趟吧。」王煊將身上那些存貨,什麼奇花、神蓮等,甚至給特定的人還送了自己的碎骨粉,明著告訴老張和鍾誠、馬大宗師等,自己選擇服食與否。
有人破關心切,有人臉皮厚,也有馬真不在乎。
郵差御道旗很不高興地冒雪遠去。
此時,絕地組織的骨幹成員湊在一塊,報團取暖,準備在同一個殘破道場中冬眠,都太有經驗了,一切駕輕就熟。
巨獸熊王道:「早先這稀世藥渣,還有些焦糊味,現在啃起來,居然有些甜香了。最為重要的是,悟道時啃幾口,真有效果。也許有一天,我能看到6破領域。」
他們也在「進補」中。
銀髮維羅沒動,看著自己那些稀珍的藥渣出神,雙眼中御道紋理交織。
「老羅,你沒補一補?」青牛問道。
維羅抬頭,道:「你們說,這真是6破奇藥毀在雷霆中的殘渣嗎?」
「有什麼問題嗎?」裕騰問道。
維羅道:「這會不會是6破之人渡劫時殘留的灰燼等?」
「你瞎說什麼呢?」
正在向嘴裡塞藥渣的幾人,都覺得有些噁心。
「比如說,熊王你吃的藥渣,會不會是一個人的手部脫落的焦黑老皮?」維羅雙目交織特殊紋理,看著熊王蒲扇大手中的黑色物質。
「維羅,你故意的吧?!」熊王雖然看著粗獷,但是,吃穿用度都很講究,他有點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