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覺得沒必要,不就是還差一線嗎?下次突破後,他就能站在小舟上了。
王煊離開地獄,沒敢耽擱,怕神話中心突然上路,給地獄再次來個格式化。
雖然他對6破迷霧有一定的信心,但是,能避免的事情沒必要拿自身去冒險,以命求證。
王煊暗中嘗試聯絡御道旗,不斷呼喚其名,成為化形真聖後,旗子道行大增。
最終,兩人在迷霧中聚首。
王煊將一些瓶瓶罐罐交給了御道旗,讓他方便時送給那些熟人。
「你成為異人了?」御道旗著實大吃一驚,這速度也太恐怖了吧?連他都瞠目結舌。
「滿打滿算,還不足兩千年。」他很清楚,王煊的異人含金量有多麼恐怖,因為一直在6破!
王煊道:「不短了,我已經1503歲,時光匆匆,若是在凡世,王朝都不知道更迭了多少次。」
「說人話!」御道旗不滿,想它從混沌石中出世以來,熬了多少紀才有今天?化形還沒多少年呢。
1503年算得了什麼,對於以紀元為計量單位的老傢伙們來說,連個零頭都算不上,太短暫了。
如果算上神話中心停下來的冰封期,新紀元開啟前的那段永寂的歲月,當真是更恐怖了,著實稱得上萬古長夜,1503年在無盡黑夜中連流星一閃的瞬間都比不上。
「於我來說,不算短了,有些人,有些事,我想去追溯,恨不得立刻成為真聖,神遊諸世,踏遍6大神話中心……」
「停!」御道旗不想和他談未來,談夢想,和這種不可理喻的怪物比起來,他像是沒有夢。
「行吧,那咱們就隨便聊聊吧。」王煊點頭,很接地氣,和旗子聊起了故人。
「雨竹姐那邊,再多給她捎過去點奇物吧,15色奇竹的道韻,我剛採集了一些,對她來說應該有大用。」
「真捨得啊,萬一有天她渡真聖劫,怎麼還你?」御道旗說道。
「自己人還什麼還。」王煊搖頭。
御道旗道:「我說的是天劫中的因果劫,也是,若是變成真正的自己人,問題倒是不大。」
「……」王煊想了想,道:「告訴老張,別有壓力,我在前面等他。」
御道旗斜睨他,道:「你故意的吧?張小子沒過幾年安穩日子呢,剛有所突破,才和故人把酒言歡慶祝,你就又直接來逼迫他苦修,他肯定還得被迫狂蹽!1503歲的異人,這種刺激有點大啊。」
王煊道:「那你也將這些話告訴妖主,讓清妍姐分擔傷害,間接幫老張分壓。」
「你小子,是不是當年沒看到那紅衣姑娘跳妖仙舞,現在故意報復啊?」
「早看過了。我這是希望她上進一些,鞭策她苦修,別被異人關卡給擋住。」
「什麼時候看的?!」御道旗來了精神。
「你打聽那麼詳細幹嗎?」王煊才不給他解釋詳情,又道:「告訴劍仙子清瑤,早點把我在群裡的500年封禁解除掉,不然新紀元開啟後,縱有感嘆,我都沒法說話。對了,旗兄,你也幫我找下人世劍,我一直想將它送給劍仙子呢。」
「你事真多,讓我去抓故人老劍?」
「還有,我乾爹乾媽燕明誠他們,還有晴空、老陳、青木、機械小……」
「行了,我知道了,你的那些關係網我比你自己都熟!」
御道旗帶著各種瓶瓶罐罐跑了,身為化形違禁物品,跟個大冤種似的,被當成免費郵差,誰還沒個小脾氣?
「還沒完呢,最近這些年你和守在一塊,他那裡有6破至寶水池,能監察各地,你問問他,陸坡、白毛維羅等人在哪裡?」
「!」御道旗雖然成為免費苦力,但最終還是給他傳遞過來座標地,揭示出維羅、陸坡等人在何方。
王煊知道自家的事,目前,他的6破秘密若是暴露出來,於超凡界而言,就像是凡人看到遠方的城市中騰起巨大的蘑菇雲,影響實在太大了。
在這種歷史大週期的關鍵節點上,他不想和故人見面,避免出事。
至於和陸坡、維羅等人相見,那是因為合作大於情誼,和他們的交情肯定遠不如和故人深。
再有,這些都是從絕地中走出來的老怪物,保命手段很多,即便真個洩露根腳,那些至高生靈都不見得會對他們下狠手,畢竟,至今都無法確定他們在絕地中的本體徹底死了。
「陸老大,老羅,青牛,我看你們來了。」王煊突兀地在一處荒涼且殘破的道場外出現。
頓時,一小群人驚得站起身來。
「載道老祖?!」陸坡看到是誰後,長出一口氣。
巨獸熊王驚歎:「不愧是帶頭大哥,現在超凡通訊器沒法用了,整片神話潮汐這麼大,而且很亂,失聯這麼久,你竟然都能找到我們!」
王煊進入這片殘破的小道場,微笑道:「路經這裡時,我心有所感,沒想到還真見到了你等。」
「你這是……道行再次突飛猛進?!」不得不說,維羅相當的敏感,哪怕王煊遮掩氣機,他都憑著本能有所覺。
在他的感知中,這個真載道,假裁道,比之同境界的「正版裁道老魔」都要可怕一截,讓他都沒底。
「我是意外有所獲,挖到你們上次提及的那種和6破沾邊的藥渣。」王煊告知。
頓時,一群人的眼睛綠油油,都在直勾勾地看著如此實在的帶頭大哥,對方竟沒有瞞著他們。
……
哐!
1號神話中心劇震!
然後,所有人全部被驚得起身,2號神話中心一閃而至,停在遠處一片腐朽的大宇宙外部,和1號中心相距不是很遠,簡直算是在隔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