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的弟子門徒,有人想解析這個王煊為何這麼強,修行速度這麼快。
現在他聽到守這樣提及,倒是一怔。
黑孔雀山上,一片嘈雜聲。
四大異人覺得見鬼了,這個孔煊竟然和守平輩,他的師傅是誰?
不過,他們仔細琢磨後,覺得也沒什麼大不了,最高也就是真聖了,還能怎樣?上有封頂,誰都邁不過去。
許多人都擦冷汗,比如軼空,他可是親自接待過王煊和守,還曾一起跟著喊守為老師兄,這一刻他雙股戰戰,衣服都被冷汗打溼了。
這要是挑理的至高生靈,完全可以一巴掌將他打沒了。
一番回思後,他非常後怕,但同時也意識到,那一刻,多半是他人生最輝煌的瞬間了。
狼獾挺胸抬頭,頭上三根代表真命的羽毛重新支稜起來,色彩鮮豔,絢麗,整個人都精神勃發。
他就差拍著胸脯說了,看到沒有,至高生靈守是我結拜兄弟的老師兄,我當年從星海中撈出這樣一個兄弟,這輩子就足夠了!
王煊和晴空還有老族長密語,瞭解他們的經歷,還好,兩人雖然被針對過,但都沒出意外。
虛空聖境中,至高生靈間的對弈變得緊張了,雲扶每次落子,現實宇宙的道韻都在跟著震動一下,景象駭人。
守沉默,平靜,他每次落子都雲淡風輕。
轟隆!
棋盤上,縱橫交錯的線條像是有了生命,化成無數片星系,在當中浮現各種秘寶,如聖劍、大弓等都高懸了起來,在雲扶的催發下,聖威暴湧,向著守的地盤攻去。
看似是棋盤,其實是兩人在對峙,開始交手。
守袍袖一揮,棋盤被梳理,星系生滅,迴歸常態,所有的聖劍、大弓等秘寶都被降服,墜落下去。
雲扶皺眉,眼中聖芒射出,一瞬間整片虛空聖境都不同了,棋盤破碎,這片宇宙都陷入了黑暗中。
這種聲勢太大了,自然驚動了其他至高生靈,無不投來目光!
在黑暗中,雲扶彷彿化成一尊巨大的魔神,恐怖無邊,讓許多超凡者瑟瑟發抖,哪怕沒看到他,都感覺自身要毀滅了,將消亡了。
守開口:「道友不簡單,御道5破巔峰,屹立在金字塔頂端漫長歲月,這是想更進一步?」
黑孔雀山都在他的祥和光芒覆蓋下,不然的話,這麼近的距離內,所有超凡者都要在至高生靈的碰撞中蒸發乾淨。
人們心頭大地震,雲扶在真聖中都屬於絕頂強者,5破巔峰領域,那幾乎算是到了封頂的地步,正常來說,前面沒路了。
他必然來頭巨大!
「轟!」
人們看不到黑暗中的碰撞,但是覺得,整片宇宙都在動盪,直到光芒出現時,許多人才發現,雲扶背後的宇宙虛空破碎了,有無數的道則還有神話物質,沿著恐怖的大裂縫湧動出去,將外面一個腐朽宇宙都摧殘的不成樣子。
他被守轟了一擊,沒有全部接住?
很快,無盡腐朽出現,雲扶不愧是改路者,摸索到了部分永寂真義,挾無盡枯寂、絕滅、超凡永墮的領域,向著守覆蓋過去。
然而,守屹立不動,全身聖光普照,像是太陽驅散了烏雲,徹照深空,諸世都彷彿被淨化了,祥和無比,到處都是神聖光雨。
接著,兩個人都模糊了,自超凡中心消失,到了腐朽的外宇宙。
天地劇震!
隨後,兩人迴歸,整片超凡大宇宙平靜了。
雲扶一語不發,坐上14色輦車,返回36重天。
守邁步,落在黑孔雀山上。
「老師兄,怎麼樣?」王煊暗中問道。
守告知:「以後,黑孔雀山自治吧,但名義上依舊掛在雲扶道場下,不要妄自尊大,低調一些,給人留面子。」
王煊深吸一口氣,漫天星輝沒入他的口鼻間,他緩過這口氣,不禁動容,老師兄還真是彪悍,看著如同閒雲野鶴,一旦出手便如蠻龍滅世,極其不簡單!
「你將一位5破巔峰的至高生靈打傷了?」他私下裡追問。
「哪有那麼多打打殺殺,只是簡單下了盤快棋而已。」守搖頭說道。
王煊心中有譜了,守確實屬於金字塔極點的人物之一,難怪被委以重任,讓他留下來看家。
「我很忙。」守搖頭自語,他得給各大道場寫信,善待昔日諸聖的「舊民」,沒有爭端,一視同仁,天下太平,有何不好?況且,諸聖不見得都死去了。
王煊面帶笑容,今日老師兄展露出恐怖的實力,且真的幫著出手,那麼是不是可以更進一步了?
王煊和守接觸,其實最主要的目的,是想讓他幫妖庭的洛琳護道。
梅宇空的道侶,冷媚的母親,洛琳早該渡劫成為真聖了,但是有至高生靈阻路,不想給她機會!
超凡中心之外,一片腐朽的大宇宙中,有道身影從破爛的星墟中走出,自語道:「神話中心,超凡文明高度發達,動輒就有聖戰?險些殃及我!」
如果文銘、萬法蛛王、萱芷等人的真身在這裡,一定會認出,這個人和他們攻打過的裁道老魔很像!
男子灰頭土臉,破衣爛褂,在星墟中穿行,目標是超凡中心,他是裁道分化出的異人之軀。
老魔很謹慎,當年分出異人之軀,並未讓他第一時間進入超凡中心,而是寄託在很遠處,靜靜觀望很多年。
他見證過神話劇變,目睹諸聖消失,聽到過恐怖的腳步聲,還有鐵鏈的撞擊音。直到現在超凡中心要徹底更迭了,他一路狂奔,再不進去,就要跟不上步伐了,他才決定入內。
「超凡中心我來了,這裡祥和,燦爛,一切都是如此的美好,是一個讓人充滿期待的神話中心大世界。」裁道老魔是為重新逐夢而來。
「麻辣個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