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袖點頭,道:「相傳,神靈時代也曾出現過,被稱為諸神法會,或神靈盛會。」
銀髮維羅頓時來了精神,道:「唔,我也聽聞過,參與者或多或少都能得到一定的好處。」
巨獸牛王頓時發呆,道:「相傳,獸皇也親自參加過!」
王煊道:「牛兄,熊兄,這算幫什麼忙,怎麼好意思,分明是一場大機緣啊。」
巨獸青牛很大度,道:「沒事,這種法會很神異,自己人多一些才穩妥,可能會看到諸神殘影等,再有,也不止我們發現那裡,多半會有對頭出現。」
一群人立刻趕了過去,守著這片神秘的海域不走了。
神海波光粼粼,御道紋理交織,藥香撲鼻,但就是發現不了那株聖藥的所在。
他們有譜了,九成是傳聞中的神聖法會。
果然,不止他們來了,還有幾支隊伍出現,前後加起來共有30人出頭。
說起來人數不算多,但細思他們的身份的話,那就恐怖了,都是重走真聖路的古代生靈,在這個時代復甦,迴歸,來頭大得嚇人。
顯然,對面有王煊等人的對頭,一身黑袍的萬法蛛王,6年過去,更加強大了,超越過去。
還有劍仙文銘,愈發顯得空明出塵,揹負神劍,灰髮揚起時,他全身都流動著神秘劍道經篇的模糊殘影。
王煊意識到,隨著這批人融入超凡中心,比以前難對付多了。不過,他也不是從前的自己,道行大幅提升,有5破的底蘊了,隨時可渡劫。
那些人早已注意到他,尤以一襲黑色紗裙的萱芷眼神最「盛烈」,美目在冒火,這可不是誇大,她的雙瞳中真的有神聖符文化成火焰湧動出來。
見到王煊的剎那,她便覺得右腿根劇痛,當年被他斬斷並扛走一條腿的場景,彷彿還在眼前。
「在神話源頭待不了幾年了,馬上就要出去了!」她看著王煊說道,顯然在威脅。
王煊不在意,很是懶散,道:「出去又能如何,你有什麼打算?就憑你這一雙大長腿,不去黑金瀚上班可惜了。」
萱芷勃然變色,再怎麼說,她進入超凡中心後,也在現世中行走與體驗了一二十年,怎麼會不知道他的調侃之意?
她是什麼身份?至高生靈,暫時墜落紅塵中,結果竟被人這樣擠對,真是豈有此理!
劍仙文銘開口,不再超然,他寒聲道:「載道,你少要狂妄,我們已經知道你是誰,推測出你真身的落腳地。那處絕地雖然極其古老,但是多年來逐漸死氣沉沉,估計你蛻變出問題了,要撐不住了吧?出去後,我們立刻去殺你的真身!」
王煊不動聲色,他自己都不知道「載道真身」是誰,這群人竟鎖定了他?真是神通廣大啊。
不過,他真不在意,相反,有點高興,真希望這群人去捅馬蜂窩,惹出一個蟄伏的老怪物。
「蠢物,吾之真身,高懸在外,萬劫不朽,豈是爾等跳梁之輩可以窺探與冒犯的?膽敢出現吾之坐關地,全部碾爆。」
王煊平淡地說道,真正端起來了。
陸坡嘆息,這才是大佬風範,從此以後他不允許別人稱呼自己為陸老大了。
「載道兄,不愧是讓我都甘願稱兄的人。」銀髮維羅嘆道,這麼多年以來,他逐漸露出非凡根腳,藏不住了,很明顯極度強大。
在這支隊伍中,他也就忌憚紅袖,還有對王煊摸不準來頭。
巨獸牛王和熊王,都一副無比敬仰的樣子,太佩服這位帶頭大哥了,他可是在挑釁一小群至高生靈,無懼別人去掏他的老巢,真的是太強勢與霸氣了!
風采過人、氣質神韻超然的紅袖也在側首,美目流動神霞,看著王煊,這麼多年來她也在猜測帶頭大哥的身份。
在她心中有幾個人選,都是極其古老時代的至強者,如某位絕代無匹的神明,還有為蛻變而沉寂與消失的猛人……皆參加過「真實之戰」。
「行,咱們真身絕地中見!」劍仙文銘冷笑道。
「本王必然親臨!」萬法蛛王也沉聲道。
「我一定會去看一看你真身的‘絕世’風采!」萱芷針對兩個字加重語氣說道。
顯然,對面的人被載道的話語激起戰意,全都心頭冒火了。
「我勸你們不要自尋死路。」王煊平靜地說道。
毫無疑問,這等於在點火!不過,對面那些人顧及身份,沒再和他多說,但眼中的冷冽光芒說明了一切。
王煊發現,海面上很多人側目,顯然都在猜測他的身份,到底有什麼驚人的根腳。
他心態平和,無所謂。
突然間,天地朦朧,而後快速暗淡下來,一輪明月高懸,如水的夜色覆蓋海面。
這稱得上是奇景,因為,神話源頭之地平日根本沒有黑夜,始終燦爛,今天居然有夜晚降臨。
接著,海面上,憑空出現一株巨大的植物,燦爛而神聖,紮根向海下,葉片簌簌生長,宛若蘭葉,晶瑩碧綠。
接著,很多花蕾出現,伴生在每片葉子附近,色彩各不相同,都發出道音,並有神秘紋理交織。
「諸神才可見到的花,今日會盛開嗎?」有人失聲,顯然其來歷無比古老。
「獸皇當年曾盤坐在花朵中,在這裡沐道!」一位巨獸低語。
這株植物神聖而巨大,每一片葉子都像是一座橋樑,連著夜空,似乎可以貫穿莫測的天塹,將諸神送到彼岸。
葉子不多不少,正好三十餘片,現場每個人都對應著一片。
「登上葉片。」紅袖暗中提醒王煊,她已經在做了,翩然而起,輕靈地落在一條巨大的晶瑩的葉子上。
王煊照做,和她相鄰。接著,他雙眼微眯,那該不會是諸神吧?每片葉子附近,都對應著閉合的花蕾,上面有神秘身影成片的浮現,在演繹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