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遠處浪濤擊天,神海都被蒸乾了,那裡發生更為驚人的大戰。
王煊回首,道:「紅袖和人交手了,走,我們過去支援!」
天際盡頭,紅袖遇上一支陌生的隊伍,以一敵五,被人圍攻,她展現的手段很驚人,將神話汪洋都煮沸了,蒸發了,露出恐怖的超凡源頭的海底。
銀髮維羅、裕騰略微猶豫,也都跟了下去。
隔著很遠,王煊就放出密密麻麻的劍氣,貫穿了整片虛空,刺目的神劍成千上萬道,在那裡穿插交織。
「紅袖,你沒事吧?」王煊暗自心驚,這女人的確厲害,以一敵五都沒出事。
紅袖搖頭,而後對他表示了謝意,她看出王煊發現這邊的情況後,直接就殺過來了。
很快,陸坡也現身,他們這支隊伍聚齊,和對面的五人對峙。
「萬法蛛王?想不到在這裡遇上前賢,我們來助你。」劍仙文銘驚異,和萱芷等人一起殺了過來。
既然有機會留下對手,他自然不再保持超脫與平和的心境了。
和紅袖交手的五人中,為首者是一個黑袍男子,周圍秩序結成神聖大網,戰力相當的彪悍。
「和他們死磕不合算。」陸坡開口。
「走吧!」當事人紅袖點頭,而後,一行五人迅速遠遁,沒有和他們血拼。
主要是,他們確實跟丟了道線蟲,失去了對15色奇竹的感應,很明顯沒在另外幾人身上,再戰無意義了。
王煊看出來了,隊伍中人雖然不多,但是沒有簡單之輩,都相當的神秘,真到關鍵時刻,一個比一個厲害。
「居然追丟了!」後方,兩支隊伍停了下來,都頗為忌憚。
「這件事不算完,稍等片刻,我們殺個回馬槍,去找他們算賬。」銀髮維羅說道。
接下來的數日,王煊他們都在這片海域徘徊,和萱芷、文銘以及萬法蛛王都曾碰到過,數次激戰。
他們確定,得不到15色奇竹了,鐵線蟲並未歸隊。
當然,陸坡、維羅幾人間也都在相互猜疑,莫不是被隊伍中某人幹掉了那隻蟲子,得到了6破奇物?
來歷神秘的載道、強大的紅袖,自然也都是懷疑目標,但這件事最終不了了之。
因為,彼此間都沒什麼證據,且總不能現在就內訌吧?
4年後,紅袖、陸坡等人融合了部分神話源頭獨有的特產,那是一些非常神聖的奇物,有的生長在海底,有的紮根在岩漿中。
王煊明顯感覺到,幾人的氣機變得危險了不少,他們和這片世界漸漸融合,能動用部分殺手鐧了,且作戰時間在變長。
幾人對他也有同樣的觀感,覺得他又「覺醒」了部分力量,且對他印象不錯。
因為,遇到事情後,他真敢上,直接去死磕對手。
比如,三年前,文銘莫名發瘋,請動萬法蛛王等人,糾集了一群人圍堵他們。載道血拼,死戰不退,臨到最後拖走了對方一名成員,在無人之地給幹掉了。
王煊知道,那位劍仙為何發瘋。文銘想當老六,截胡15色奇竹,以為一切盡在其預料中,結果……劍種失聯了。
事實上,劍仙文銘的瘋勁兒現在還沒過,他總覺得載道、紅袖五人組將15色奇竹給奪走了。
兩個月後,文銘、萱芷還有萬法蛛王等,再次堵住王煊、紅袖等人。
不過,這次他們沒佔到便宜,一而再地被人針對,陸坡、維羅等人自然怒了,早已提前聯絡好巨獸牛王、熊王等。
那五尊巨獸王,對帶頭大哥載道印象不錯,見他親自來請,自然痛快答應了,所以這是一次阻擊戰。
最終,雙方在海上狩獵與反狩獵,激戰了足有一天多的時間,直至再次被神話源頭排斥才罷手。
但是最後時刻,人們都凜然,載道發瘋了,持久力無匹,不依不饒,追著對方不放。
巨獸牛王和熊王嗷嗷直叫,殺出血性來了,跟著追了下去。
紅袖、陸坡等自然也不能落後,身為隊友,也只得再次追擊。
「載道,我已經知道你是誰,你等著,我們一定會去絕地,將你的真身擊斃!」對面陣營的人怒吼。
「光喊沒用,不去的是孫子!」王煊硬氣地回應。
這一戰落幕,最後時刻很多人都疲累了,真打不動了,哪怕4年過去,他們漸漸融入超凡中心,可是架不住這次血拼時間過長。
王煊最後一個歸隊,拎著一條白生生的大腿,還提著一具眉心被洞穿的屍體回來,讓所有人都眼神異樣。
遠處,身穿黑紗裙的萱芷臉色煞白,那條長腿是她失去的,現在她半邊身子還血淋淋,恨得頭頂都在冒光,如同烈焰在焚燒,真是讓她氣得要死。
當然,看到那具死屍,她又嘆了一口氣,總比被擊殺的那個同伴處境好很多。
「載道,真實戰力也就那麼一回事,但是他的持久力,目前還是無解。」萬法蛛王無奈地說道。
「載道大哥這人真能相處,有事敢莽著向前殺!」巨獸牛王私下裡給予帶頭大哥高度評價。
因為,載道看他被堵住後,在那邊吃虧了,硬是衝過去血拼,最後扛回來一條大長腿。
天際盡頭,平日空明出塵的劍仙文銘,此時面色冰冷,道:「我已經猜測出載道是誰,多次交手後,能夠估摸出他的路數了,和某一年代非常古老的絕地呈現的道韻相仿。」
萬法蛛王意動,道:「能找到他?那行,將他掏出來!」
「算我一個!」萱芷哪怕施展秘法,斷腿重續,可她還是覺得右腿根劇疼,眼前還在浮現那瘋子扛走她一條腿的場景。
「此人的真身很可能有些棘手,但我們一起去圍堵與獵殺他,問題不大。」劍仙文銘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