荏苒白髮飄了起來,她有些心口發堵的感覺,這個刺頭,不要臉的妖王,故意在膈應她,但是真挑動情緒啊。
「伍臨道,你們道場的弟子有些過了。」歸墟道場的紫瑩淡淡地開口。
她是超絕世,這一紀元註定會成為異人,和伍臨道對標,根本沒有和真仙級孔煊交談的意思。
「孔煊,你什麼狀況?」伍臨道開口,若是拋開4次破限事實不談,他現在是真全面力挺孔煊。
他覺得受夠了,歸墟和時光天的人,太出格了,他五劫山這艘大船還沒沉,既然註定是對手,提前對上也無妨。
再說了,五劫山註定要倒下,逼急了的話,困獸之鬥,該擔心的是對方。
他怎麼能容忍對方咄咄逼人?
王煊道:「我當年閉關時出了一些狀況,苦熬32年,險死還生,原本確實要破限了,但太疲累了,我沒能堅持住。」
眾人動容,他們都知道,這傢伙雖然是五劫山的人,但並未在真聖道場修行,一直散放在外面,自己野蠻衝撞,也險些四次破限?
「你出了什麼狀況,說一說。」伍臨道詢問。
「衝關時,我看到元神中多了些景物,長草了,感覺不妥。」王煊道,倒也不是亂語,曾經看到有模糊虛景若隱若現,但沒影響到他。
「什麼?!」在場的人,不止伍臨道一個人吃驚,很多人都動容,面色皆變了。
「把你看到的詳情仔細說一說。」伍臨道嘆氣,他意識到,孔煊似乎錯過了什麼,現在他焦急而又遺憾。
「看到一棵雜草,也像是模糊的藤,在元神附近不是很清晰。另外,還有個沙漏,更為暗淡,我想驅離,煉化掉。」
現場安靜了,看他的目光都變了。
「後來呢,你有沒有好生培育它們?」伍臨道急切地開口,雖然知道,孔煊一定錯過了,但他還是想問一下。
「沒有,我驅逐它們,讓兩者交融,然後就都不見了。」王煊說道。
他的精神感知何其敏銳,從眾人的表情上自然意識到了什麼。
他確實看到過縹緲的虛景,忽略掉了,沒有搭理,至今若是元神爆發,想去衝關時還能有所感應。
「那不是雜草,那是真聖之資的證明啊!」伍臨道扼腕長嘆。
接著,他又快速說道:「更為難得是,你不僅看到一種聖物,而是兩種,那個沙漏……」
他心痛與遺憾,說不下去話了,心中發堵的厲害,這是真聖之資的體現,有部分至高生物當年破限時,就伴生過一些奇景,一些聖物。
各道場的人也都心情複雜,看著場中的那個刺頭,感覺不可思議,他竟錯過了命運的眷顧。
「你煉化掉了所謂的雜草和沙漏,遭遇反噬,不然早已是4次破限者,你此生……」伍臨道說不下去話了。
「怪不得不弱於4次破限者,曾經被命運饋贈,但卻推出去了那樁大禮,此生與真聖無緣了。」有人開口。
另有一人開口:「被擋在4次破限前,但是,不弱於4次破限者,畢竟曾短暫擁有真聖級的底蘊。」
「你看到兩種模糊的東西?」暗中,手機奇物問道。
「就是上回5次破限時,我感覺疲累,收手了,沒有搭理,我以為是正常的奇景。這種情況……怎麼樣?」王煊暗中問它。
「馬馬虎虎吧。」手機奇物回應,然後就又不出聲了。
「你錯過命運之光,這是遭天棄了。」元天開口。
「不會說話就閉嘴,你這水貨!」王煊真不待見他。
元天道:「行啊,你這麼張揚,確實有些手段,和4次破限者差不多,要不,我們真正切磋一下?」
「我不和你這3次水貨打。」王煊說道。
當真是可忍孰不可忍,元天的情緒被挑起來了,他站起身來,看向歸墟道場的超絕世紫瑩。
「要不就切磋一場?」紫瑩微笑著問伍臨道。
他沒吭聲,而是暗中問孔煊的狀態,刺頭表示想下場。
伍臨道點頭,看向對面的紫瑩,沉聲道:「可以,但我要提醒你,出了這裡,你們再敢針對我教弟子,你們歸墟道場會死很多人。我們倒下前,真正該擔心的是應該是你等,猛獸臨死還會反撲呢,你們這些獵食者,太心急了,當心,我們破罐子破摔,先拿你家開刀,血洗乾淨!」
說到後來,他殺氣騰騰,真當五劫山好欺嗎?堂堂熬過五紀的道場,真要反撲的話,誰都不好受。
紫瑩面色變了。
接著,伍臨道又補充道:「47年前,你們是不是對付過孔煊?他如果不是被路過的異人救走,就落在你們的手裡了,我們還要補償,不然,這事沒完!」
所有人都大吃一驚,這些暗地裡的事情,都被他擺上檯面了,五劫山一怒,那絕對會大地震。
「以後不會有這種事了。」紫瑩面色再變。
然後,她招手,讓元天過去,向他渡了一道光,幫他洗禮肉身和精神,暫時彌補他所謂的人為堆起來的4次破限的不足之處。
「去和五劫山的人切磋吧。」她開口。
「我去迎戰他。」五劫山這邊,有個年輕人起身。
「我來。」王煊搖頭,直接就走過去了,又問道:「真仙領域,還有沒有人下場?」
真有人走出來,比如,時光天的荏苒就站出了,該教和歸墟道場的態度一致。
場中,王煊和元天對面而立,這裡是月宮道場,是最適合切磋與比斗的地方。
「孔煊,受死!」元天大喝,聲震月宮,御道紋理蔓延,他全身璀璨,無比強勢,結出宏大的拳印,拳光茫茫,向前轟去。
璀璨光芒淹沒道場,恐怖的氣息在真仙領域確實罕見,無比懾人,撼動了這片核心道場。
「砰!」
王煊的左手探出,竟直接突破進盛烈的御道化拳光中,一把抓住了他的拳頭。
幾乎同時間,王煊的右手也突破時空的束縛,彷彿探入靜止的畫卷中,一把攥住元天的脖子。
「叫叔!」他寒聲道,幾乎要將元天攥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