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王煊多說什麼,天上,一條繩子落了下來,它倒是很平和,垂下來就不動了,連著佈滿厚重青雲的天空。
又一條因果線,都是什麼人?這給王煊造成困擾,根本不瞭解都這是什麼命運軌跡。
繩子落下,近在咫尺,安靜不動了,像是沿著它可以攀爬到青天之上,前往神秘未知的世外之地。
手機奇物道:「你不是說你最近不染塵埃,與世無爭,沒有因果嗎?我怎麼看到,命運線一道接著一道的出來,你到底都幹了什麼事?」
「我怎麼知道!」王煊沒好氣地回應道,然後又催它,道:「你趕緊給我開門,我要回去了!」
他總覺得,這事離譜,準備中斷,先回去避下險。
「小心!」手機奇物沒回應他開門的事,卻主動為他預警,提醒他新因果線來了。
這是一張銀色的大網,鋪天蓋地,兜住虛空,對準他這個方向就極速衝了過來。
「我去!」王煊遁走,這架勢太兇猛了,他很想說,還有沒有天理啊?上鉤子也就罷了,連漁網都用上了,這又是哪一家,牽動了哪個陣營的命運線?
「你這因果線加身,也忒多了。」手機奇物在那裡嘆道,說不好是在真心感慨,還是在擠兌他。
「你閉嘴,給我開門!」王煊想毆打它,如果手機是一個能夠打得動的人,他非拎過來,痛揍它一頓不可。
他在極速躲避,這地方太危險了,碩大的魚鉤都能釣天龍了,九色祥雲帶著後面的煞氣,以及滔天的血霧,都淹沒一個方向了,還有漁網兜天蓋地。
突然,他眼前一黑,暗道糟糕,被人套麻袋了!
王煊驚怒,這是一個巨大的布袋,從天而降,將他給裝進去了,竟繚繞著御道符文,封住了入口那裡,一氣呵成,十分恐怖。
他就要催動殺陣圖,且動用御道旗,想殺出去。
「別動,這是一件至寶,超凡大宇宙的違禁物品。」沉寂多年的御道旗開口,沒有復甦,無絲毫波動,暗中很隱蔽地告知王煊。
「你可以和我交流,不用擔心被它覺察。」御道旗告知,它矇蔽了這片空間的天機,違禁物品布袋感應不到。
「那趕緊逃啊!」王煊將它攥在手中,直接溝通。
御道旗暗中道:「逃的話,有點晚了,需要破袋而出才行,其主人應該不遠了,會驚動他。不如先安靜蟄伏,等待口袋張開,幹掉其主人。」
它的兇性上來了,和當年一樣。
「你恢復得怎麼樣了?」王煊關心地問道,當年跨界,貫穿大宇宙時,御道旗有九處裂痕,相當恐怖。
「還行,恢復差不多了,九處裂痕煉化為九竅,和這片超凡大宇宙的規則交融,我感覺還不錯,只是耗費的時間超出我的預料,還差些沒圓滿。」
王煊動容,高階人形生靈都具備九竅,御道旗也這樣了,應該是一種十分驚人的蛻變。
「糟了,這破布口袋,怎麼出來了,完全在預料之外,早先看到的幾道模糊不明的命運軌跡,應該沒有它啊。」手機奇物在外面發聲,明顯是在自語。
「我……想戳死它!」王煊忍不住了,事情出變數,而且,聽手機奇物的意思,它早先朦朧地看到了幾種因果線糾纏的命運痕跡,卻沒有告訴他。
「回頭找機會試試,我也想扎它兩槍,看看它什麼狀況。」御道槍回應道。
手機奇物自語:「壞了,他走了岔路,這是計劃外的因果線,和我預估地完全不一樣,命運不可捉摸,充滿變數。」
王煊被它氣到了,然而,布袋外沒動靜了,它不出聲了。
「它呢?」他問御道旗。
「回去了。」母宇宙的第一兇器平靜地告知,甚至還傳給他部分模糊的畫面。
虛空中,金色漩渦出現,帶著混沌氣,手機奇物漂浮,向布袋這個方向拍了個照,然後慢悠悠迴歸了。
王煊心態炸裂,狗曰的手機奇物,把他送上路了,然後它自己迤迤然地……走了,一副沒事人的樣子。
它都不帶跟下來的,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好像什麼都和它無關了。
與此同時,通過御道旗帶給王煊的感知,他意識到,布袋在破碎虛空,速度無比恐怖,唯有超級違禁物品御道旗才能感知到至寶口袋外發生的事。
「布袋中還有其他生物?」王煊心頭一驚,冷靜下來後,仔細打量這片空間的情況,巨大無比,像是一小片星空,內部竟能如此的廣袤。
他意識到,這布袋有些了不得。
他以精神天眼眺望,遠方,有些駭人的生物十分猙獰,極其龐大,有些連眼球都如同一座山體那麼壯闊。
也有些生物無比瘋狂,甚至說已經瘋了,明顯衝擊過布袋,滿身是血,眼中赤紅,且身體粘在了布袋上,被御道紋理束縛,不能動彈。
它們都是異種,皆很兇,有些生物根本就沒見過,叫不出名字。
王煊向布袋深處飛了八百里,在一些地方駐足觀察,然後皺起眉頭,捕捉來這麼多瘋獸與怪物做什麼?
「到了。」御道旗提醒,布袋速度太快了,轉眼間就回歸,來到目的地。
王煊攥著御道旗,披著殺陣圖,隨時準備血戰。
按照兇旗所說,先偷襲,幹掉布袋的主人。
他混在各種異獸中,各種發瘋的怪物間,準備趁亂出去,直接下死手。
刷的一聲,布袋口那裡有天光透進來,一條發光的繩子自動鬆綁袋口。
「那條繩子也是違禁物品!」御道旗暗中提醒王煊。
王煊直接嚥下去兩大口冰涼的超凡因子,讓自己冷靜,這到底是什麼地方?他暗中傳音道:「要不,咱們在不貽誤戰機的情況下,先看下是敵是友,是善是惡,先別急著下死手?」
「外面很不簡單。」御道旗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