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清菡轉身離去,她有種感覺,剛才回頭望向林教授的小院門口時,王煊似乎覺察了,朝她這邊看了一眼。
……
秦誠不滿:「長這麼大,我還是頭次被人劃分到危險分子當中去!」
王煊安慰他:「那幾個黑衣人針對的不是你,他們是在對我戒備。」
「啊,你辦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該不會是以前你對趙清菡做過什麼吧?」秦誠的聯想相當豐富。
「想什麼呢,我剛才覺得那幾人實力還行,想看看他們練的是舊術,還是說走了新星的另一條路。」
秦誠的精神頓時為之一振:「行啊老王,瞧你這從容淡定的樣子,不聲不響,就摸了人家的根底,怎麼樣?」
王煊立刻給他糾正:「你把稱呼給我改了!」
秦誠嘿嘿直笑。
王煊思索,道:「我覺得還是舊術的路子,但舉手投足間,本能反應等,又不夠純粹,似乎結合了其他路數。」
接著他又補充:「另外,趙清菡沒你想象的那麼柔弱,你遠不是她的對手。」
「不會吧,她將舊術練到一定層次了?」秦誠頓時有些發木的感覺,喃喃道:「在剛才的一群人中,難道最弱的是我自己?」
這時院門開了,林教授出現。
「我剛送走清菡,就又聽到院外傳來說話聲,原來是你們。」
林教授頭髮花白,六十幾歲的樣子,身體有些發福。
他當年是一箇舊術高手,但曾受過很嚴重的傷,身體恢復的不是很好,無法再實戰。
自那以後,他就專心舊術的理論研究,經文考證等,加上以前的實戰經驗,他在舊術探索方面很有名氣。
王煊上前,開口道:「林教授,這幾日一直想拜訪您,但又怕給您添麻煩,所以拖到現在。」
「你呀,太見外了!」老人讓他們進院子裡說話,同時搖了搖頭:「我確實也幫不了你,被人給拒絕了。」
王煊聽到後,心頭頓時一熱,明白怎麼回事,很感激,林教授不惜拉下老臉去找人,但投資方行事風格強硬,誰的面子都不給。
「給您添麻煩了。」王煊認真地說道,他不願意看到林教授去求人而被拒絕的場面,心裡很過意不去。
林教授擺手,不在意這些。
院子不大,栽種著一些花草,靠右手邊有個魚池,睡蓮浮在水面,錦鯉擺尾遊動,為小院增了不少生氣。
客廳的燈光很柔和,茶几上擺放著一本相簿,略顯陳舊,頗有年代感。
相簿翻開的那一頁是個女子,處在風華正茂的年紀,罕見的美麗。
「林教授,這是誰啊?真漂亮。」秦誠問道。
「一位女畫家,歌唱的也很好,紅了很長時間,我們那個年代的人都很喜歡她。」林教授告知。
王煊仔細觀看,相片的邊角都磨損了,感覺有幾十年的歷史了,林教授卻一直保留著它。
秦誠自然也注意到,因為很熟,所以敢開玩笑。
「您真長情,喜歡一個人幾十年都沒變。」
林教授點頭:「是啊,我高三的時候喜歡她,現在三高了,還是喜歡她。」
王煊、秦誠發呆,都很無言。
「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林教授問王煊。
王煊如實告知,先去工作,但也要在舊術這條路上走下去。
「要去新星!」林教授說道。
然後他低頭看相簿,略微思索。
王煊趕緊開口:「林教授,你不用再為我出面去找人。」
林教授抬起頭,問王煊與秦誠,道:「你們覺得,列仙存在過嗎?」
王煊敏銳地發覺,剛才林教授並不是低頭看那名女子的照片,而是旁邊的一張。
那是一張泛黃、帶著歲月感的老照片,拍攝光線不好,很模糊,但也能大致看出,像是在地底,一張石桌上有一堆竹簡。
這樣的竹簡多見於先秦大墓中,頓時讓王煊產生不少聯想。
還未等王煊與秦誠回答,林教授再次開口:「你們覺得,新星那邊究竟發現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