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稟大唐皇帝陛下,小臣是貞觀三年四月到達天朝,七月進入長安,至今仍在使館內等待皇帝陛下召見。」泉邊次郎跪在地面之上,根本就不敢抬起頭來。面對李大流氓的威壓,這貨還能正常開口說話都已經很不錯了。
點了點頭,李大流氓便開口說道:「這樣啊,看來你來我大唐的時間也不算很長嘛。」李大流氓的臉上露出一個看似溫暖,卻是冰冷異常的笑容來。就連坐在下面的三少對李大流氓這樣的笑容,都感覺有點冷颼颼的,彷彿寒風吹過自己的身體一般。
連三少都這樣,就更別說跪在地上的那個泉邊次郎了,這貨在李大流氓的威壓之下,甚至連身體都有些哆嗦了起來。如果不是憑著一口氣還在的話,估計這貨早就趴下了。
李大流氓抿了口茶水,手指輕輕的敲打著桌面,一臉陰森森的笑意,看著跪在下面的泉邊次郎,笑眯眯的開口道:「既然如此,今日便將你們的國書呈上來,讓朕好好瞧瞧吧。」李大流氓口氣不善,聽的三少都有些心底寒。
恭敬的將國書遞了上來,旁邊的內侍快步走到泉邊次郎的身邊,將國書接過來之後,恭敬的遞給了端坐在那裡的李大流氓,悄悄的退到一邊。
李大流氓開啟國書,剛剛翻開看了一眼之後,李大流氓的笑意更濃了。好似春風一般,讓人忍不住心情舒暢。只不過那笑臉背後的殺機卻是越來越濃了起來,三少知道,這是暴風雨爆的前兆。
「唔,很好、很好啊!」李大流氓咬牙切齒的說道,將國書看完之後,猛的將那絹布做成的國書揉成一團,猛的砸在了泉邊次郎的臉上。
那灌輸了李大流氓半層內力的國書立刻變得好似石塊一般,嘭的一聲悶響過後,泉邊次郎的一張老臉立刻五彩繽紛了起來。
李大流氓這樣的舉動,立刻讓無數文武大臣和各個屬國使節看的是一陣的心驚膽戰,都將目光望向了李大流氓。
「完了,陛下怒了,這會可有好戲看了。你說這裡面寫的能是什麼東西啊?」李績坐在三少的旁邊,一臉幸災樂禍的模樣。
「還能是什麼,肯定跟前朝的國書差不多唄,要不然,二哥根本就不可能這樣。平時咱們的皇帝陛下可是向來以仁義寬厚而聞名的,就算再如何,也不可能當場毆打使臣啊。」三少嘿嘿一笑,搖頭晃腦的說道。
三少左邊的是李績,右邊的是程咬金,前面的就是李靖,後面的是秦叔寶。反正只要是大唐的武將們,基本都擊中到了三少的身邊來。因為幾個人都是大唐集團核心圈子裡的重臣,只要幾個人說話不太大聲了,基本上那些管理朝堂紀律的內侍對三少等人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加理會。
「嘿嘿,看著吧,這次可真是把陛下給惹毛了。看看陛下那鐵青的臉色,嘖嘖,估計這些倭人肯定沒好。」李靖這位大唐軍神坐在三少的前面,轉頭小聲的說道。
「屁話,要不是陛下在這裡壓著,俺老程第一個就上去撕了這群。還天皇,我看他整個就是一螞蝗,靠!」程咬金也從三少的嘴裡學到不少的東西,對著那個滿臉鮮血的使臣伸出一箇中指來。「幹你孃的,等你出去,俺老程就找個人爆你的菊花!」
「噗!」「噗……」「噗!」一連串的聲音響起,只見武將這一堆裡的人全都噴了一地的茶水。這會別說三少了,就連一向不苟言笑,坐在程咬金旁邊的段志玄都將嘴裡的茶水給噴了出來。狠狠的瞪了程咬金一眼,段志玄這才擦了擦嘴。
李靖作為武將第一人,並沒有失態。對著內侍招了招手,小心翼翼的吩咐了一聲之後,那內侍看了李大流氓一眼,便去將那已經沾染了鮮血的國書給撿了起來,送到李靖的手裡。剛,李靖那一張老臉立刻黑了起來,雙目噴火的看著跪在地上的泉邊次郎。將國書傳到三少的手裡,所有看過國書的人無不怒火高漲,如果不是李大流氓在上面壓著,恐怕這些人早就暴動了。
「泉邊次郎,你要如實回答朕的問題。」頓了頓,李大流氓便開口道:「這日出之天皇的稱謂,可是你們國主自稱的嗎?」
泉邊次郎顯然沒有想到,李大流氓就這麼直接的問了出來。雖然臉上的傷痛猶在,但還是跪在地上,哆嗦著開口道:「回稟皇帝陛下,這是我倭國國民共同舉之為天皇。」
「哈哈!好、好、好!」李大流氓一連串三個好字出口,溫暖如春的笑容立刻變成了冬天裡的寒冰,一臉陰森森的笑意看著對面的泉邊次郎開口道:「朕,還真是小看了你們倭國啊。天皇,天皇。」
房玄齡看過了那份國書之後,噌的一下躥到了泉邊次郎的面前,「狂妄,實在是狂妄之極!」房玄齡將手中的國書遞給旁邊的他國使臣們,讓他們知道一下,為什麼今天的大唐皇帝會拿國書砸人,甚至在朝堂之上就見紅了。
在泉邊次郎的面前,房玄齡圍著他走了一圈之後,冷笑連連的開口說道:「老夫記得,在漢朝的時候,你倭國便對我我天朝大地納貢稱臣。邪馬臺女王卑彌呼更是被魏明帝冊封為親魏倭王,授予其金印以示獎賞。倭國一直都是我天朝屬國,準你稱王已經是天大的恩賜,如今竟然自詡天皇之稱,不知道爾等倭國作何打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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