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抓到不少人,但大多數都只不過是被人收買之人。全/本\小/說\網而真正知道內情的人,不是在抓住的時候就自盡了,便是死活不開口,朕也是毫無辦法啊。」李大流氓揉了揉額頭,有些不耐的說道,顯然是對這件事非常頭疼。
點了點頭,三少也皺起了眉頭來。但三少還是接著問道:「都問出什麼東西了沒有,哪怕不是什麼重要的也行,主要是要知道,這些人都是哪一個方面的。究竟是突厥的、還是吐蕃,或者是其他地方的人。」
李大流氓點了點頭,隨即便開口道:「哪方面的人都有,吐蕃、吐谷渾、波斯、大食甚至連倭國的人都有,如果就那麼一兩個還好一些,但是這些人太多了。周邊的各個國家都對武器研究院和軍事學院裡的東西虎視眈眈。如果只是一個地方的話,朕也能找個藉口兵,但此事牽連太多,就算朕有心處理,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啊。」
李大流氓這話不錯,如果是一個國家的話,李大流氓儘可能找藉口滅了他。但如今,這麼多的勢力都摻雜進來,李大流氓就算有心滅了他們,也不好下手。
「唔!」三少也感覺此事非常棘手,這麼多的勢力都參與進來,確實難辦了許多。點了點頭,三少突然腦中靈光一現,隨即便開口問道:「等等,二哥,你剛才說都有哪些地方參與進來了?」
李大流氓雖然不解,但還是如實說道:「吐蕃、吐谷渾、波斯、大食和倭國,對了,高句麗也有人,只不過他們的人被抓的時候就死了。」
倭國!對,就是這群該死的傢伙。想到這裡,三少便開口道:「這件事交給我吧,李承宗那已經跟倭人聯絡在一起了,恐怕這就是他最後的底牌。」起身走了幾步之後,三少便轉身對著李大流氓說道:「人都關押在什麼地方了?」
「都在大內天牢裡,別的地方不安全。」李大流氓看了三少一眼,覺得這件事情由三少去做正好合適。而自己這些人裡面,雖然行軍打仗、治理國家的人才不少,但若是論起這些暗地裡的勾當,誰也沒有三少玩的好。
「我這就去天牢看看,你們慢慢聊吧,晚上的時候我在過來跟你商量商量,我先去看看能不能從他們的嘴裡問出什麼東西來。」三少說著,便轉身走了出去,只留下一大堆人在那裡目瞪口呆的看著三少的背影。
這位王爺,還真是夠可以的。先是進來把人家陛下的大舅哥給揍了一頓,隨後聽了這些訊息之後,就急匆匆的跑掉了,還真是……。不過人家皇帝陛下都沒說話,他們當臣子的,當然也不會有什麼其他的想法。而且,人家三少的實力在那裡呢,有資格這麼做。
飛快的來到大內天牢,三少將那枚御賜金牌給天牢的守衛看了一下,報上自己的名字之後,便急匆匆的走了進去。
剛剛走進陰暗的牢房裡,三少便聽到一陣陣淒厲的慘叫聲響起。一聲聲皮鞭抽搭在身體上,傳出的啪啪的響聲迴盪在陰暗的牢房當中。
順著聲音走了過去,三少便看到一個身著黑衣,年紀大約在二十四五歲左右的面色陰沉的年輕人在那裡行刑。
受刑之人此刻已是一副皮開肉綻的模樣,渾身上下幾乎沒有一處完好的地方。若不是那淒厲而虛弱的叫聲響起,三少真以為這貨已經掛了呢。
重重的咳嗽了一聲,三少便抬步走了進去。那正在行刑的青年一見三少走進來,立刻面色一喜。扔下手中的皮鞭,便跑到三少的面前單膝跪下,高聲喊道:「屬下見過教官!」雖然面色依舊陰沉嚴肅,但雙目之中閃爍的那激動的光芒卻是無法作假。
三少看著面前這個青年,總感覺在什麼地方見過,但一時又想不起來。皺了皺眉頭之後,三少便開口問道:「先起來吧,你是?」雖然知道這人可能是自己訓練出來的兵,但三少還是不得不問了出來。因為只有自己訓練的那些間諜們才會管自己叫教官。
「教官,屬下是您的第一批訓練出來的啊,當初在興慶宮裡,屬下還記得晚上的時候教官去給我們蓋被子呢。」青年激動的有些語無倫次了起來,嘴唇有些哆嗦的看著三少,飛快的接著說道:「教官,我是猴子,就是那個經常調皮搗蛋的傢伙!」
這麼一說,三少才想起來,面前的人是誰。這小子可是當初自己訓練的那群人裡面,最不是東西的一個了。當初跟他們一起訓練的人,沒有一個沒被這小子給偷過東西的。大到金銀銅錢,小到內褲裹腳布,就沒有這小子不偷的。當初三少還為了這事狠狠的修理過一頓他呢,只不過大家後來的時候都習以為常了,也就沒有在怪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