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請百花樓主謝花語!」單正的聲音剛剛落下,只見一個面帶輕紗,身形窈窕的女子從後面走了出來,對著臺下的人微微一福,算是問安了。這一輕柔的動作,立刻讓臺下無數色狼雙眸一亮。就連面色陰沉的韓雲都不由貪婪的看了幾眼。
也就只有上面的幾人同為六大門派的人才知道,這可是個帶刺的玫瑰。要是真想摘了她,你可就得做好被扎的死去活來的準備。而且,就算這樣,你能不能摘的到都是個問題。
「有請江道會會主董江董會主!」單正的聲音再次響起,只見一中年漢子,大踏步的走了進來,氣勢渾厚如山,精光內斂的雙眸掃視了一圈之後,在段仇和段飛二人的身上停留了一下,閃現一絲驚訝之後便恢復了常態。
對著下面的人拱了拱手,道了聲好之後,便坐回了自己的位置。畢竟他只是剛剛晉升六大門派沒有多久,不可能如以前的五大門派的掌門一般德高望重,某些時候,還是要做作樣子的。雖然這次很有機會升級,但也不得不小心行事。
基本上所有的人都到齊了,這個時候站在正中央的單正也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隨即便開口說道:「想必各位也收到了一些訊息,知道咱們這一次武林大會召開的目的。如此,單某便閒話少說。此次武林大會的召開,就是為了討伐天魔宗的幽月妖女。天魔宗身為武林魔道,身為我等不齒,天魔宗之人殺人如麻,嗜血不仁。如今天魔宗更是落在了幽月妖女的手中,更是讓我等武林正道人士深受其害,只可惜天魔宗勢大,我等正道人士飽受欺壓,卻無力反抗。」
單正一番話說的是感慨萬千,配合著他那一臉無奈而痛心的表情,更是讓臺下眾人唏噓不已。有些受到過天魔宗殘害的門派,也是悲憤不已,叫囂著要將天魔宗一干妖孽繩之以法,以祭奠那些被殺害之人。
不過,下面的人也都不是傻子,一些個比較牛叉的門派,還有一些比較聰明的掌門都選擇了保持沉默,只是臉上一片同仇敵愾的模樣。不過這些人也不過是做做樣子,天魔宗究竟如何,他們心裡比誰都清楚。那些被迫害的人都不是死在天魔宗人的手裡,就算是有,也都是因為這些人好死不死的去挑戰天魔宗的權威,最後被人家給乾死了。
擺了擺手,單正便示意眾人停下來,接著說道:「想必大家也瞭解到,就在去年的時候,江湖上曾經出現過一位年輕有為,武功高強的年輕後輩。此人行俠仗義,尤其在顧家莊的時候,更是與護花公子獨孤雷鳴兩人力擒地榜賊與手下,並擊斃此人,實在是為武林除一大害。」
頓了頓之後,單正便接著開口道:「此人便是曾經風靡一時的酒劍仙酒公子,如此少年英雄本應為我等武林正道,可是誰知道,天魔宗妖女竟然以邪術迷惑酒公子,使其與那幽月妖女同流合汙,甚至、甚至最近竟然殘害飛鷹堡滿門,一個活口都未留下,實在是讓人心痛之極、心痛之極啊!」
著,單正這傢伙竟然流下了兩滴眼淚,這樣子,更是引得下面的人悲憤不已。雖然早就有傳言說飛鷹堡被滅了,但眾人都以為只是江湖流言,並沒有在意。但如今聽到單正的話,在看到飛鷹堡確實沒有出現,便知道這是事實。而這個時候,眾人也開始思量了起來,這次武林大會究竟會怎麼樣。
就在這個時候,單正接著說道:「各位武林同道,可能眾位還不知道,就在不久之前,那酒劍仙還曾經夥同幽月聖女強搶民女,害得人家破人亡,實在是可惡之極,其罪可誅也!」
聽了這話,下面的人頓時又是一陣騷亂,一個兩個的都給單正鼓動的群情激奮,大有將三少等人抓過來,來一次批鬥大會,再將三少等人千刀萬剮才算解恨。
「安靜,安靜一下。下面有請受害人,海天劍閣閣主柳乾坤柳閣主上臺!」單正說著,便將受害人給抬了出來。
隨著單正的話音,柳乾坤從幕後走了出來,臉色稍顯憔悴,步履略帶蹣跚。但臉上的悲憤卻是不言而喻。
走到他的位置上之後,柳乾坤便對著臺下的人拱了拱手,隨即便開口說道:「也許各位武林同道都不曾聽說過我海天劍閣,不錯,我海天劍閣實際上是一個隱世門派,並不參與江湖之事。所以,在座的武林同道不知道,也情有可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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