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貧僧……貧僧……!」和尚貧僧貧僧的就是說不出話來,不知道是被三少給踢的不敢說了,還是咋回事。
還是旁邊的一個好心人給三少解釋了一遍之後,三少這才知道了原因。原來,這事是這樣的。這老漢的孫子在前些日子的時候患了病,就是小小的感冒而已,不過在這個時候,感冒可不好治,眼中的都能要人性命。
所以老漢便帶著孫子過來許願,希望佛祖顯靈,讓孫子的病快點好起來。結果孫子的病的確好了,不過可不是什麼佛祖顯靈,而是這小子抵抗力好,沒幾天的功夫便自己痊癒了。老漢心中高興,便帶著孫子來還願。
只不過這寺院的和尚說是佛祖顯靈,要老漢捐點東西出來。老漢本來要捐點香油錢,可人家和尚看不上眼,隨後又講了一大堆是什麼狗屁道理,說什麼佛祖顯靈,讓你家孫子病好了,你就應該如何如何,最後忽悠的讓老漢把自家地契拿來上供。
等老漢到了寺廟之後,又不想捐了,但是那和尚卻不依不饒的。老漢不給吧,便上來搶地契。結果就生了眼前的事情,小孫子也被那和尚給踢倒了。
三少聽了這事肚子裡的火騰的一下就躥起來了,這叫什麼事,你一個和尚不好好的吃齋唸經,竟然騙人家農民的地契,我幹你大爺。
三少一腳便踹在了和尚的心口,那和尚貼著地面便倒飛了出去,嘴裡的鮮血跟不要錢的一樣款噴而出,嚇得周圍的人立馬跑的一乾二淨,只剩下幾個人仍在觀望。三少看了看這幾個人,全都是身懷武功之人,而這些人也無不鄙視的看著躺在地上的和尚,臉上浮現不屑的神色。
和尚艱難的爬起身來,嘴角不斷的溢位鮮血,一手指著三少,一面含糊的說道:「你……你給我等著,我……我大興寺也不是好惹的!」
完話,那和尚便跌跌撞撞的跑向了山上的廟裡。
老漢看著三少,唉聲嘆氣的說道:「公子啊公子,為了老漢,你可是惹了不能招惹的人啊。那大興寺裡的人可都是會武功的,不是你能力敵的呀!」說著,老漢還搖了搖頭。
隨即,老漢彷彿是想到了什麼一樣,便對著三少說道:「公子,老漢知道你是好人,你就快走吧。那大興寺的人不過是想要老漢的地契,老漢給他們就是了,你快走吧!」老漢猛的推了一把三少,便朝著和尚消失的方向走了過去。
三少搖了搖頭,一把抓住老漢的手,拍了拍他的手背說道:「老人家,放心吧,一個小小的和尚廟,少爺我還沒放在眼裡。您老就先回去吧,這裡交給小子就行了。」說完,也不管老漢想著什麼,便招呼了眾女,轉身跟著那和尚的腳步,走上了通往寺廟的臺階上。
「這位公子,請等等!」從三少將和尚踹飛的時候走過來的幾個佩刀帶劍的人走過來招呼道。
三少淡淡的轉過頭來,不耐煩的皺了皺眉頭說道:「有什麼事麼?」三少正要看看這大興寺究竟有什麼來頭,竟然能幹出這樣的事情來,卻被這幾人叫住,語氣中有些不高興。
「公子誤會了,我們兄弟四人雖然學藝不精,但今天少俠都能為這老漢出頭,我們等江湖眾人豈有旁觀之理。若公子不棄,我們四兄弟便陪公子走上一遭!」叫住三少的人哈哈一笑,便解釋了一遍,不讓三少誤會。他當然能聽出來三少的語氣,不過卻並沒有在意。
挑了挑眉毛,三少便開口笑道:「閣下不是跟這大興寺有什麼過節吧?」
「哈哈,公子確實誤會了。我們四兄弟乃是蘇州人士,這長安也是第一次過來。大興寺麼,呵呵,別說過節了,就是連聽都沒聽說過。」那漢子並沒有在意三少的疑問,如實的回答道。
淡淡的點了點頭,即便是有什麼事情,三少也不會在乎。對著眾女揮了揮手,三少便開口道:「那就跟上來吧,如果一會打起來的話,你們就保護好自己吧。」
完話,三少也不管那四兄弟,領著身後的一眾女人徑直走了上去。福伯和無闕兩人還是如同跟班的一樣,靜靜的走在眾人的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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