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喝一聲,敖鷹心頭不甘的怒吼著。雙手上那一對黝黑的拳套散著駭人的黑芒,化作萬千黑影試圖抵擋住無闕這驚人的一劍。
然而,功力的差距是根本就沒有辦法彌補的。敖鷹雙手揮舞,化作漫天爪影,卻是對無闕的長劍無法造成任何阻礙。
長劍閃電般衝向敖鷹的眉心,勢如破竹的穿過那漫天爪影。叮的一聲脆響,敖鷹終於抵擋不住無闕的長劍,瞬間變招,雙手猛的抓住無闕長劍劍身。黝黑的拳套將銀色的長劍禁錮在手中,讓長劍無法前進分毫。
無闕腳尖一點地面,一股無可匹敵的力量次長劍中傳出。敖鷹心中驚恐,感覺到那長劍距離自己的眉心越來越近,腳下一點地面,身形飛倒退。
敖鷹快,無闕更快,如同跗骨之蛆一般,緊緊的跟著敖鷹的身形。似乎對自己的長劍被禁錮非常的不滿意,無闕皺了皺眉頭,持劍的右手微微一抖,長劍如同鑽頭一般飛的旋轉了起來。
一陣刺人耳膜的尖銳聲音響起,長劍在拳套當中飛的旋轉,帶起四濺飛射的火花。火花咋現,讓敖鷹的不由自主的閉上了雙眼,但他卻絲毫不敢鬆開雙手。他知道,一旦鬆開雙手,自己必將喪命與劍下。
在拳套當中飛旋轉的長劍摩擦著讓拳套逐漸變的炙熱了起來,無闕看著敖鷹閉上雙眼,嘴角掛起一絲笑意。猛的,劍尖突然射出一道三寸長短的劍芒,那白色的劍芒一閃而過,彷彿沒有出現過一般。
然而,就是這驚鴻一瞥的劍芒,卻是讓敖鷹這一代宗師消失在歷史的長河當中。連慘叫都沒有出一聲,敖鷹怒瞪著雙眼看著前方,雙眼充滿了不甘與震驚。就在那劍芒衝進敖鷹的眉心之時,那凌厲無匹的劍芒瞬間便攪碎了敖鷹大腦中所有的東西。
輕輕一抖長劍,無闕隨手挽出一個劍花,長劍鬼魅般的迴歸與劍鞘當中,銀光一閃而過。轉身慢慢的走向三少等人所在的地方,靜靜的站立在一旁默不作聲。
雖然在與福伯戰鬥,但敖空卻是時刻注視著自己兒子的情況。猛的一見自己兒子慘死,敖空心中大悲之下,猛的長嘯一聲,其中悲憤的情緒猛然出。
一雙沒有任何光澤的肉掌瞬間變得耀眼了起來,但卻是與敖鷹的不同。敖鷹的一雙肉掌只是在手掌的外面包裹了一層金光,而敖空的一雙肉掌則是自內而外的散出來。
福伯雙眼精光一閃,趁著敖鷹心頭悲憤之時,左手成拳直直的攻向了敖空的心房。敖空眼中猛的閃過一抹暴戾的神色,雙手成爪,嘴角掛起一絲猙獰的笑意,彷彿要將福伯的拳頭毀滅與掌下。
一擊直拳絲毫沒有改變方向的意思,福伯依舊神情淡淡的揮拳,身體卻是輕輕的向右邊偏離了一些。就在敖鷹的雙爪將要接近自己的拳頭的同時,福伯瞬間閃身收拳,右手一掌拍出,正中敖空肋下三分。
嘭砰接連兩聲悶響,敖空口中鮮血狂噴,身形飛倒退,狠狠的砸落在地面之上,再次嘔出一口鮮血。而那邊敖鷹的身體也保持著抓劍的姿勢,向後倒在地面之上。
「鷹兒!」敖空悲憤的哀嚎了一聲,愛子慘死,敖空喉嚨一緊,更是噴出一口鮮血出來,臉色蒼白如紙張一般。
「鷹兒?!嬰兒?!我靠,要是我有這麼大的嬰兒,肯定第一個掐死他,省的讓他出來嚇人。看看這體型,嘖嘖,我的女人可生不出來!」這種不合場景的話也只有三少這敗類能說的出來。身邊的女人們都是一陣的白眼,俏臉嫣紅的撇過頭去裝作不認識三少。
蘿莉更是趴在三少的懷裡不敢抬頭,站在旁邊的幽月嗔怪的看了三少一眼,纖細的手指狠狠的在三少的肋間掐了一把,讓三少倒吸一口冷氣。
「嘿嘿嘿!口誤、口誤。我三少這麼英俊瀟灑,老婆們這麼漂亮可人,如何能生出這麼慘不忍睹的兒子呢,咱們的兒子絕對的英俊瀟灑、風流倜儻,迷倒萬千少女的主!」三少諂媚的將幽月攬進了懷裡,大嘴毫不客氣的印上了那性感的雙唇。
「福伯,吩咐下去,一個時辰之後,我不希望飛鷹堡裡面的人有任何一個活著的,哪怕是動物也不行!」說完話,三少不等福伯回話,便轉身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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