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三少果然被李承宗的話噎了一下,隨即三少便笑著說道:「果然是李承宗啊,如此度便恢復了心境,實在是難得的很啊。不愧是邪極殿的殿主,更不愧是隱太子李建成的兒子。虎父無犬子啊,難得難得啊!」
「逍遙王這是在挖苦本座,還是在誇獎本座呢?!」李承宗淡淡的笑了笑,雖然面色未有變化,但在三少提到李建成的時候,李承宗的瞳孔卻是猛的縮小了一下,隨即又恢復原樣。
「不、不、不,本少爺的確是在誇獎殿主。你知道麼?若當初李建成也能有你這般容忍的話,他也不會被李世民那戰爭販子給幹掉。說實話,你是個人物,但是,你卻生錯了時候!」三少毫不忌諱的說出這一番言論來,似乎根本就沒有在意,旁邊的人全是大唐計程車兵一般。
這個時候所有的人都已經停下了戰鬥,靜靜的看著面對面站著的三少和李承宗兩人。聽到三少這一番言論,兩邊的人,無論是李承宗一黨,還是大唐軍方一派,所有的人身體都不由自主的顫抖了一下,有些驚恐的看著三少。
要知道,這樣的言論可是要砍頭的,而三少竟然如此肆無忌憚的說出來,實在是讓人費解三少究竟有何用意。
「自古以來成者為王敗者為寇,三少這番話是在憐憫家父嗎?!」李承宗臉色稍顯陰冷,顯然,三少已經提及了他的痛處。
搖了搖摺扇,三少笑了笑,便對著李承宗說道:「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成王敗寇的道理,我比你要明白的多,我只的承認你的能力而已,並沒有別的意思。」
「多謝誇獎!本座雖然自信,但還沒有狂妄到自負的地步。本座逼宮之前經營了五年的時間,但還不是都被逍遙王盡數破去。哼!」李承宗淡淡的哼了一聲,語氣中冰冷一片。
「呵呵,道不同不相為謀,你我二人立場不同,如若不然的話,我還真想交你這個朋友呢!」三少淡淡的一笑,語氣當中充滿了真誠的味道。
「多說無益,既然你我二人必需要分出勝負,那麼就用我們手中的拳頭來說話吧!」李承宗一聲怒喝,瞬間便將自身的其實提到頂峰,隨時都能出狂風暴雨的進攻。
三少仰天長笑,手中摺扇再次合在一起,面帶笑意的說道:「今日只要李殿主能夠接下本少三招,本少做主,放李殿主黯然而去。但是……,你身後的兩人必需留下,否則的話,別怪本少不守信諾!」
看了看三少的笑臉,又看了看身後的柴慎父子,李承宗心中不斷的盤算著得失。如果自己堅持的話,恐怕今天真的無法離開這裡。面前的對手雖然只是交鋒一次,但那一次自己卻是完完全全的栽倒了他的手裡。凡事都留有無數底牌是三少的習慣,若說今天三少在暗中沒有藏人的話,打死李承宗都不會相信。
為了柴慎父子放棄自己的生命,李承宗自問無法做到。他還有機會,只要還有一線希望,李承宗都會毫不猶豫的去爭取。
轉過頭來,李承宗對著三少堅定的點了點頭,便開口道:「好,如此,本座便如三少所願。讓本座再一次領教逍遙王的高招吧!」
隨著話音落下,李承宗先制人,雙手微微前伸,彷彿就那麼輕輕的推出一般,絲毫沒有殺傷力的樣子。
然,在別人眼中這一掌彷彿沒有殺傷力,但是在三少的眼中,這一掌中蘊含的內力卻如同洶湧的怒濤一般,瘋狂的朝自己撲來。
平心靜氣,三少手中摺扇忽然消失不見。根本沒有見到三少有任何動作,他手中的摺扇便已消失。雖然這場景詭異,但卻絲毫沒有影響到李承宗的內心。要知道,武者對陣,若是有一點差池,便會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雙掌漸漸便的晶瑩剔透了起來,三少同樣將功力催動至巔峰狀態,那白玉般的手掌似乎都能看得見裡面血液的流動。
「給我破!」三少怒喝一聲,雙掌同時拍出,直接迎上了那一對斷金碎玉的肉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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