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有訊息傳來,李承宗自敗走皇宮之後,便一直在柴家養傷,至今仍未離開。.qΒ5。c0m」花巧蝶拿著一個小紙條蹦蹦跳跳的跑了進來。
雖然現在花巧蝶已經不在醉仙樓任職,但還是替三少來往於醉仙樓之間取得最新的訊息。此刻她手中的便是從太原方向傳來的有關李承宗的訊息。
上一次在皇宮將李承宗放走,三少便早已命人跟在他的身後,一直追到柴家的時候,便見到李承宗突然消失。隨後,柴家突然出現了一個遠房表親出來,其意不言而喻。
但三少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當時幽月下手竟然那麼重,這都足足有一個月的時間了,李承宗這貨竟然還沒好,仍然賴在柴家療傷。雖然說對於三少的計劃沒有什麼影響,但是這也耽誤太多的時間了。中華大地還有好多地方沒有玩到呢,本少爺還有好多小妞沒有泡到呢,李承宗這爛貨實在是太那啥了,,下次老子一定把你先閹後殺。三少心中惡狠狠的想到。
有些幽怨的看著坐在自己旁邊的幽月,三少便開口說道:「我說月月,你上次下手也忒狠了吧。看看,李承宗這爛貨到現在還沒好呢,一直在柴家窩著。」
幽月歪著小腦袋靠在三少的肩膀上,兩根雪白的手指不斷的敲擊這桌面說道:「我上次並沒有用上多少功力啊!李承宗的功夫如何,難道我這個曾經與他合作過的人還不知道麼,我那一掌最多也就讓他內傷頗重而已,別說一個月,就那點上,半個月就能好利索了。」
皺了皺眉頭,三少心中一時間閃過無數的想法。但卻又被三少全部推翻,李承宗既然還在柴家,那就說明他的傷勢並沒有好。
其實三少不知道的是,李承宗上次雖然被幽月傷的不重,但是,他卻是把自己給弄的傷上加傷。原本被幽月一掌擊中之後,只要李承宗全力逃走,三少最多也就做作樣子而已。但李承宗可沒有想到三少是故意放他離開,中了幽月一掌後,李承宗全力動血遁之術。以自身精血為代價,將自己的度提升到極致。而得到的後果,便是傷上加傷。
指不斷的在桌子上敲打了一陣,三少抄起桌上的酒杯猛的灌了一口之後說道:「計劃改變,既然這貨不出來,那咱們就將他逼出來。柴家,我早就想端掉他了。只可惜一直沒有機會,如今有了這麼好的藉口,我要是不幹掉柴家,都對不起我埋在那裡的釘子。」
幽月淡淡的抬起頭來看著三少說道:「你什麼時候在柴家埋釘子了?聽你這意思,早就想滅了他們了。究竟柴家怎麼惹到你了,讓你這麼大的火氣。」
三少嘿嘿一笑,趴在幽月的耳邊小聲的說道:「記不記得前世裡唐書裡平陽公主的駙馬是誰?」
幽月雙眼猛的張開,小嘴吐出兩個字來,「柴紹!」
三少點了點頭,一臉陰笑的說道:「就是那王八蛋,秀寧都是我的女人了,這傻逼還想要染指,我要是不幹掉他,他還真以為我這個逍遙王是他媽白給的不成。」
「那你是什麼時候安插的人手?別跟我說,你從小就放了個人進去,瀟灑的玩了一回大唐無間道。」幽月撇了撇小嘴,一臉興奮的看著三少。
搖了搖頭,三少否定了幽月那可愛的想法。「倒是沒有那麼早,不過是去年過年之後沒多久的時間便送了個人進去。」三少淡淡的說道。
「你是說,那個新娘就是你的人?」幽月張了張小嘴,終於將自己心頭的答案說了出來。
「喲?!你也知道柴紹結婚的事情嗎?難不成你一直都沒有走?」三少轉過頭來,有些驚訝的看著靠在自己肩膀上的幽月。
纖細修長的手指戳了戳三少的腦門,幽月咬著銀牙說道:「天魔宗的宗門就在長安附近,我要是不在長安待著,還能去什麼地方。更何況那個時候我還在和邪極殿的人合作,長安裡所有的事情都是我一手操辦呢。」
三少表情訕訕的摸了摸鼻子,隨後便開口問道:「那我走的時候去那個青樓的後面找你,怎麼沒找到你啊,我那個時候還想跟你告別呢。」
「我沒事跑青樓裡去幹什麼,那是邪極殿的地方,又不是我天魔宗的產業。」幽月翻了翻白眼,一副你很白痴的模樣看著三少。
「厄……」三少決定不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下去,揮手讓花巧蝶招來所有的女人,三少便開口道:「這次我要去一趟太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