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方婷輕輕嘆了一聲,剛才她射出的銀針可是淬過毒的,特地為了今天這樣的狀況而準備。全\本\小\說\網因為三少說過,今天來這裡鬧事的人,不能有一個活著回去。
而這個血衛中了自己的銀針之後,卻是一點事情都沒有,這就讓方婷非常的奇怪。其實也不怪方婷這樣,這些血衛都是以各種藥材毒物培養而成,銀針上的毒藥對他們來說跟補品沒有什麼區別,經過這樣淬鍊的身體,可以說是百毒不侵。但是這些血衛們雖然武功高強、百毒不侵,但他們也同樣失去了做人的樂趣。
除了一定要吃飯來補充體力,擁有簡單的思想之外,他們可以說跟一個木偶沒有什麼差別。也就是這樣,三少才能那麼輕易的就殺死了那次跟隨月長老攔截他的三個血衛。試問一個只懂得進攻意識的木偶,能夠鬥得過一個擁有完全意識的人類嗎?這顯然是不可能的。
如果那一次他們只是跟三少纏鬥,而月長老去襲擊上官婉兒等人的話,三少還不得乖乖就範麼。
言歸正傳,方婷微微詫異了一下,便隨即進入戰鬥狀態。她知道,今天的情況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跟平常的切磋可不一樣,一個不小心,就將陷入萬劫不復的狀況。
屏氣凝神,方婷施展三少所傳授的輕功開始與血衛進行遊鬥,銀針飛鏢漫天廢物,將這個只懂得進攻的血衛射的滿身都是。可這個血衛卻是不管不顧,只是看準了方婷追逐起來。
剛開始的時候,方婷還被血衛的進攻逼得束手束腳,根本就沒有辦法展開實質性的進攻。但是隨著方婷看出了血衛的破綻之後,便開始了有規律的還擊,不時的便能將一根兩寸長短、小指粗細的鐵釘射進血衛的身體裡。
在方婷選擇了對手之後,一眾女人也各自挑選了自己的對手。嫣然的功夫畢竟是自己修煉出來的,雖然小的時候也如同三少一般吃了無數的丹藥,但她跟著司徒芳華在江湖上跑動的這兩年並沒有將功夫落下。
所以,在這一眾女人當中,雖然上官婉兒也同樣有天榜的功力,但若是真打起來的話,不出百招嫣然絕對能將上官婉兒擊敗。所以這個時候,嫣然理所當然的對上了那個衝過來的天榜高手,也就是邪極殿的日長老。
看著衝過來的嫣然,日長老微微一笑,絲毫沒有在意。在他的意識裡,像嫣然這樣的小姑娘,最多不過地榜而已,根本就不能跟自己媲美。隨手一掌拍出,日長老很有信心將嫣然擊退。
但是意外往往就在不經意間生,日長老一掌拍出之後,便想要繼續對付別的女人,但嫣然的碎玉手可不是吃素的。兩手相接,日長老只感覺一股斷金碎玉的力量自手掌傳來,整個手臂彷彿要寸寸碎裂了一般,劇烈的疼痛傳進日長老的腦海裡。
剛剛第一次交鋒,日長老便以失敗告終。這個時候,日長老才開始正視起眼前的年輕女子。運起內功試圖將嫣然打進體內的碎玉手內勁逼出體外,日長老略帶猙獰的看著嫣然說道:「沒想到老夫竟然小看了你這小妞,好好好,年紀輕輕就有如此功力實在是難得的很呢。」
絲毫沒有在意日長老的語氣,嫣然淡淡的回應道:「多謝長老誇獎,小女子愧不敢當。」
「念你這身功夫得來不易,若是你能就此罷手的話,今天的事情結束,老夫便保你周全,如何?」日長老平復了一下臉部的肌肉狀態,勉強擠出一絲笑容來對著嫣然說道。
「長老好意,小女子心領了。只是,你我各為其主,又何必說這些話呢。」嫣然當然知道這老傢伙說這麼多是為了什麼,無非也就是想拖延時間,好將碎玉手的內勁逼出體外而已。
只是,這老傢伙也不想想,碎玉手的內勁如果那麼好逼出來的話,這套武功的要求會那麼高麼?那可是要打通任督二脈之後才能修煉的武功,如果沒有一定的法門,想要逼出碎玉手的內勁無異於痴人說夢。
「小娃娃既然不知好歹,那就不要怪老夫辣手摧花了。」日長老努力的半天的時間也沒有將內勁逼出,此刻也是惱羞成怒了起來。強自壓下那一股內勁,日長老飛身而起,帶著洶湧如波濤般的內力一掌拍向了嫣然的天靈蓋。
只是日長老要利用三成的功力壓制碎玉手的內勁,此刻最能用出的也不過是七成功力而已。對於這樣一個沒牙的老虎,嫣然當然不會放在眼裡。
但是嫣然知道,日長老既然能在邪極殿中位列長老一職,其修為能力肯定不會如此簡單。沉下心神,嫣然兩隻小手緩緩抬起,那白玉般的手掌似乎更加明亮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