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如何月長老也沒有想到,威名遠播的拳皇竟然用出這般無賴的打法,只可惜自己現在別說動手了,就是連翻身的力氣都沒有了。\。qВ5、c0m\\
看著軒轅傲雷擦了擦嘴角的血跡,月長老苦笑著說道:「沒想到堂堂拳皇竟然用這般無賴的打法,實在是讓人難以理解。」
「老頭,你不用激我,也不用說這些沒用的。我家小三說過,不管是什麼招數,只要能把敵人幹掉,那就是好招。所謂成者為王敗者寇,今天你死在我手上,也沒有墮了你的名號。」軒轅傲雷微微有些喘息,剛才那兩腳確實不輕,胸口的肋骨最起碼已經斷了三根。
微微錯愕一下,月長老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三少果然不凡,的確,無論是什麼招數,只要能把敵人幹掉就是好招,今日本長老輸的不冤。」恢復了一些力氣,月長老艱難的站起身來。只不過此時的月長老也只能站起來,並不能繼續進行戰鬥。
「拳皇,給老夫一個痛快,正如你所說,成王敗寇。」月長老劇烈的咳嗽了一陣,鮮血止不住的從口中冒出。
搖了搖頭,軒轅傲雷便開口道:「念你成名多年,你還是自斷心脈吧。」軒轅傲雷說著,便轉身走了過去,不再理會月長老。
看著軒轅傲雷那鐵塔一般的背影,月長老面帶慘烈的一聲長嘯,聲音蒼涼無比。然而,月長老雖然聲音淒涼無比,但眼中卻閃過一絲精光,腳下輕輕一點,身形突然出現在軒轅傲雷的身後,手掌微微前探,只差一點便要擊中軒轅傲雷的後心。
得意的笑容剛剛掛在嘴角,月長老卻突然止住身形,面帶驚恐,一臉的不可置信的模樣看著轉過頭來的軒轅傲雷,嘴角的鮮血不斷的溢位,染紅了整個前襟。
「怎麼可能,你……」月長老低頭看了看印在自己心口位置的鐵拳,抬起頭來問道。
「沒什麼不可能的,要怪只能怪你不識時務。」軒轅傲雷收回拳頭,輕輕的揉了揉關節笑著說道:「我家小三說過,永遠不要把後背留給自己的敵人,哪怕他是一個將死之人。我今天本想讓你自盡,好給你留個全屍,誰知你不把握這個機會,那就怨不得本拳皇了,嘿嘿。」
對著月長老露出一個憨厚的笑容,軒轅傲雷化拳為掌一記手刀滑過,凌厲的罡氣沒有任何阻隔的穿過月長老的脖子,軒轅傲雷微笑著說道:「本來還想帶著你的身體去的,不過你自己不把握這個機會,我也只能帶著你的腦袋去了。」
取出一些藥粉,軒轅傲雷將死不瞑目的月長老的腦袋拿了下來,將藥粉灑在脖子的上面,將鮮血止住之後,便將月長老長袍的下襬撕了下來將腦袋保住。
轉過身來,軒轅傲雷便開口道:「快點解決了他們,咱們好去皇宮,估計他們還沒有開始呢,早去一會,咱們看會熱鬧。」
砰砰砰,連續不斷的碰撞讓三少有些氣血沸騰,即便自己已經不是那種普通的真氣,而是天地元氣,但是面對三位天榜高手的夾擊,仍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將度運至極致,三少的身體化作無數殘影不斷的躲避著三人的攻擊。猛的揮出雙拳,與兩位長老對攻一招,三少借力後退,卻不想,天魔宗主早已欺身而來,夾帶著渾厚內力的一掌直撲三少胸口,力求一擊斃命。
面對這致命的一擊,三少剛剛與兩位長老對攻之後,根本就來不及收招。無奈之下,三少只能收回雙手,死死的護住前胸。
嘭的一聲悶響,內力直透而來,以破竹之勢衝進三少的體內,瘋狂的肆虐開來。一招擊中,天魔宗主得勢不饒人,接連兩拳如閃電般轟中三少的手臂。
哇的一口鮮血噴出,這突如其來的狀況阻擋了一下天魔宗主的視線,三少正好趁勢後退,脫離天魔宗主的攻擊範圍,讓自己有了一個喘息的時間。
擦了擦嘴角的鮮血,三少嘿嘿笑道:「三個老雜毛,這可是你們逼的,少爺我原本還想讓你們死的體面點,既然你們如此不識抬舉,那也就別怪本少爺不客氣了。」
「休逞口舌之利,無知小輩接老夫一招。」王長老大喝一聲,揮拳攻了上來,氣勢洶湧。這看似平平淡淡的一拳,卻讓三少避無可避,彷彿如何躲閃都不可能逃出這攻擊範圍一般。
在這同時,劉長老也瞬間出現在三少的身後不遠處,嚴陣以待,只要三少露出一點破綻便是他的致命一擊。天魔宗主此時也揮散了血霧,與王長老一起,自右側夾擊三少,雖然這一前一後看似容易躲避,但三少卻不敢妄動。
無論如何躲避,都避免不了要被劉長老偷襲,而天魔宗主更是死死的纏住自己,不讓自己的輕功完全揮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