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著被三少稱之為笨笨的汗血寶馬,三少悠哉遊哉的喝著小酒向長安城裡走去。/。qΒ//這幾天三少過的可是快活似神仙啊,沒事就跑跑郊外指導一下那幫子工匠兄弟們幹活,恢復和適應自己的身體。
這一次遭雷劈三少得到的好處可不少,尤其是經脈這個所有武者都頭疼的地方。經過這一次天雷的洗禮,三少的經脈已經擴充到一個難以形容的地步,若說以前三少的經脈是長江黃河,那麼現在三少的經脈就是浩瀚的大海。
而且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三少此刻體內的內力已經不能稱之為內力或者是真氣了,而是純正的天地元氣。
在三少鞏固了經脈之後,三少便試驗過自己這種天地元氣的變態程度。以前三少用十成的功力可以將一塊千斤巨石打成碎塊的話,那麼現在的三少,只需要用兩成的內力就能做到這一點,不得不說,這是一個質的突破。
不過缺點還是有的,那就是三少現在的經脈雖然已經得到了擴充和穩固,但三少體內的天地元氣卻是稀少的可憐。就好像是如同長江那般寬闊而深邃的河道,卻只有一層水在流動一般,讓三少極其不舒服。
而且天雷的後遺症在這個時候也完全的體現出來了,那就是三少不能輕易的用自己的去接觸導電類金屬和生物,否則的話,立馬會得到靜電的報復。這種情況讓三少苦惱非常,這段時間三少連女人都碰不了了。
此時已是黑夜,剛剛通過城門的三少並不急著趕回興慶宮。
一面喝著小酒,一面看著街道兩旁的景色,三少的嘴角微微掛起了一絲笑意。這個時代雖然沒有什麼娛樂節目,但的人果然不少啊,自己剛剛走到西市的位置,便看到無數的行人向著西市的紅燈區走去。
三少就納悶了,這幫子人渣們難不成想要先弄上一次然後再去吃飯?難道他們就不餓嗎?實在是不理解啊。
晃了晃腦袋,三少決定還是不去考慮這些事情了,快點回去陪自己的那些婆娘吧。反正自己也不去,想那麼多幹什麼呢。
三少剛要催動的笨笨準備回興慶宮的時候,突然感覺自己的右側殺機一閃,一柄閃爍著寒光的長劍直奔自己那脆弱的小脖子而來。
繞是三少現在的功力,面對這麼快的偷襲也是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手中的酒葫蘆微微上揚,輕輕的磕了一下劍脊,只聽嗡的一聲,長劍一偏,順著三少的面頰便射了過去。
沒人控制,三少心中微微一頓,一股逼人的殺氣自三少的背後傳來。此時三少剛剛抵擋了一下攻擊,根本就沒有時間反應過來。
心中大驚之下,三少只能側身讓過,身體微微後仰,一個閃爍著青色光芒的匕順著三少的鼻尖滑過,帶起一片寒意。
躲過這一次偷襲,三少飛轉身想要看清偷襲之人究竟如何,可就在三少轉身的瞬間,另一柄匕直奔三少腰間而來。
如果三少還坐在馬上的話,無論如何都是不可能躲得過這一次攻擊。無奈之下,三少左腳一蹬,整個人飛身而起,險之又險的躲開了這一次攻擊。但即便是這樣,三少的褲子還是被劃出一道口子來。
此時三少才算看清偷襲自己之人究竟是什麼模樣,一身緊身的黑衣,頭戴面罩,將整個人都包裹的嚴嚴實實,只留下一雙漆黑的眼睛在外。
渾身上下除了雙眼,就只有十根修長的手指露在外面,白皙的手掌都被黑布纏繞。三少身在半空根本就無處借力。而那刺客彷彿是算準了三少會這般一樣,腳下輕輕一點,閃電一般的向三少襲來。
這種度即便是比之三少也只是相差半籌而已,想來在這個世界上除了三少,根本就沒人能跟的上他。
月光之下,刺客手中的匕散著淡淡的青光,直奔三少的喉嚨而去。而在接近三少的同時,那刺客的另一隻手不知何時,又變出了另一把匕來,閃電一般的刺向三少的心臟。
好細膩的心計,好精確的算計。即便是三少,在這個時候也不得不佩服一下這個刺客。如此精密的計算,連自己的反應都算在其中,看來這貨要刺殺自己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