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知道這小妞為什麼在知道自己的身份之後,沒有告訴其他人,但三少可以感覺的出來幽月沒有絲毫的敵意。\\.qΒ5.c0m/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
三少搖了搖頭,便看著幽月問道:「月月,你是怎麼看穿我的身份的?」三少既然知道幽月沒有敵意了,便又開始口花花了起來,一副嬉皮笑臉的模樣。
「很簡單,同樣的自詡風流,身邊美女環繞。同樣的愛護女人,因為一次調戲,你就差點滅了揚州幫,兩人的做事風格極其相似。而且,最重要的就是,兩人都是擁有鬼魅般的輕功,試問,這世間有一個人有這樣的輕功就已經夠恐怖了,怎麼可能一次出現兩個。而且你不知道嗎?酒劍仙出現的時候,三少就會消失,三少出現的時候,酒劍仙就會消失,這不正是能說明問題麼。」幽月淡淡的話語,卻是每一次都點到三少的要害之上。
嘴角掛起一絲苦澀的笑容,三少便對著幽月問道:「月月,你說有沒有辦法補救一番啊?」
「別問我,我可不知道怎麼補救。更何況,我隸屬天魔宗,說起來我們還是敵人呢。」幽月轉過頭來,雙眸充滿笑意的看著三少。
摸了摸鼻子,三少渾然沒有在意幽月的話,嬉笑著說道:「小月月,咱倆的關係誰跟誰啊,你這麼聰慧機敏,天資過人。簡直就是一個天上唯一,地下無雙的級無敵大好人。幫幫忙吧,教教本劍仙如何補救這件事情。」
只不過,三少這一通馬屁下來,顯然是沒有起到什麼好的效果。幽月也只是淡淡的看了三少一眼,便開口說道:「我對這件事可是一點辦法都沒有,還是你自己去解決吧。雖然這件事現在只有我一個人注意了,但並不代表別人也不注意你。你兩個身份的問題,遲早要曝光的。」
「好了好了,不想這些事了。真是有夠煩的,對了,小月月,你不好好的在天魔宗待著收攏人手對抗那個什麼狗屁宗主什麼的,怎麼就跑到我這裡來了呢。別跟我說你是為了給我一次追求你的機會,我可不相信這話。」既然想不明白怎麼解決身份暴露的問題,三少便岔開話題。
「合作!我需要你的力量去對抗宗主,而你則是需要天魔宗安穩下來,不與邪極殿聯手。」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幽月也沒有必要隱瞞什麼。再說,她與三少之間也沒有說謊話的必要。兩人都是聰明人,還不如將事情挑明瞭的好。
「唔……如果你能讓天魔宗不摻和進來的話,我想我會答應這件事情。可是你如何讓我相信你呢,雖然這是件雙贏的事情,但我可不能保證你就一定會說話算話。」三少嘿嘿一笑,雖然這貨平時都是一副嬉皮笑臉的模樣,但說到正事上,卻一點都不含糊。
「我沒有辦法讓你一定會相信,但我想以你三少的頭腦,不難看出,如果天魔宗經過這一次動亂的話,就連對抗六大門派都只能勉強自保,如何還能與邪極殿的人聯合起來攪風攪雨呢?」幽月淡淡的聲音,卻是一語道破其中的厲害關係。
尷尬的摸了摸鼻子,三少早就能想到這一點,只不過三少心中還有一些疑慮罷了。
微微一笑,三少便開口道:「如此,我便答應你了。只不過到時候你可不要讓我失望啊,小月月。」
「既然如此,幽月就不打擾三少的清淨生活了,告辭。」幽月的聲音依然是那般空靈,只是話音剛落,雙腿便一夾馬腹,駿馬長嘶一聲,便躥了出去。只是眨眼之間,便消失在三少的視野當中。
面對幽月這般模樣,三少只能苦笑的搖了搖頭,砸吧砸吧嘴,想說什麼,卻又閉上了嘴巴。其實三少能這麼就承認了自己的身份,只不過是抱著一種遊戲心態而已,他其實從始至終都沒有想過要真的隱藏身份。當初那麼做,一是為了能跟邪極殿的人開戰,二就是為了好玩而已。現在既然邪極殿的人已經出手了,那他也就沒有必要在隱藏下去了。
「小三,你說這幽月聖女說的話有幾分可信?」見到幽月遠去的背影,一旁靜靜聽著兩人對話的軒轅傲雷便開口問道。
「真亦假來假亦真,這世間虛虛實實真真假假,又有幾人能夠分的清楚呢。既然這個小妞想跟我們玩這套把戲,那我們何不如將遊戲進行下去呢。」三少嘿嘿一笑,雖然臉上依舊掛著那一絲邪笑,但雙眸之中卻是一片冰冷。
「哈哈,好!這天下間又有什麼是我們三兄弟不能闖的呢,即便是龍潭虎,若是不去玩上一番,簡直妄為世人。」軒轅傲雷端坐在馬上,哈哈一陣狂笑,笑聲當中充斥著無盡的豪邁。
隨即軒轅傲雷便接著說道:「就是怕你這小子到時候憐香惜玉的心思一起,讓別人給算計了一把,那可就得不償失嘍。」說著,還對著三少拋去一個鄙視的眼神。
點了點頭,三少便說道:「恩,這個問題還是很艱難的,不如這樣吧,老二。如果到時候真有這麼麻煩的話,你就上去幹掉那小妞,放心,我不會怪你的。」三少一陣的奸笑,看的軒轅傲雷渾身一顫,一股不詳的預感充斥全身上下。
「別,這種辣手摧花的事情,還是讓你小子幹吧,本拳皇只負責打架,可不管你那點破事。」軒轅傲雷對於自己的直覺還是非常信任的,毫不猶豫的便將這個皮球推給了三少。
「哎,我就是天生命苦啊,什麼事情都要讓本少爺來解決。好吧好吧,好人都讓你們做了,只有我來做那壞人了。」三少一邊自哀自憐,一邊重新坐回馬匹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