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們不過是道聽途說罷了,雖然我沒有見過幽月那小妞的真實面孔,但她絕對不會是個刀疤臉就是了。/.qВm/也許你們沒有體會過幽月的功夫,但我只能用四個字來形容。」看到眾人的胃口都被自己掉了起來,三少便開口說道:「深不可測。」
聽了三少的話,軒轅傲雷不禁詫異了一番,隨即便說道:「究竟有多高?」
「我也不能確定,但我可以肯定的就是,她的功夫絕對不會比爺爺差就是了。試問一個這樣的人物,可能被天魔宗的宗主逼得毀容嗎?所以說,江湖傳言不可輕信啊。雖然我那個時候我只有地榜的功力,但她給我的壓力卻是比爺爺給我的壓力還要大上一分。」三少似乎是想起了那個時候與幽月在一起的時光,一臉的嚮往神色。那個女人總給他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只不過三少一直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在什麼地方見過她。
不過眾人還以為三少是在回想那幽月的武功,並沒有想到三少是在想這些東西。
「如果按照你這麼說的話,既然這個幽月聖女有這樣的功夫,那他們天魔宗為什麼不趁勢崛起呢。如果有這樣的高手坐鎮的話,即便是六大門派齊聚,也未必能壓制的住天魔宗啊。」軒轅傲雷略微沉思了一下,便開口道。
三少嘿嘿一笑,便解釋道:「呵呵,不是他們不想崛起,而是天魔宗竟然和邪極殿那群雜碎聯合在一起了。我這兩次重傷,可都是拜邪極殿的月長老所賜啊。」三少說著,語氣不由的變得森寒了起來。
「邪極殿?就是咱們小時候看的那個嗎?」軒轅傲雷顯然也是知道這些東西的,因為當初他們三兄弟當年除了睡覺的時候,基本上都在一起練功什麼的。
「恩,就是那群雜碎。我就是因為知道了他們兩個聯合,所以才會被月長老兩次打成重傷,孃的,此仇不報,我三少就他孃的把名字倒過來寫。早晚有一天,我要把那老貨揍的下半身不能自理。」三少陰森森的露出一口白牙,顯得有些……。
「你這貨還能被人給打成重傷?我想這江湖上,如果你要逃跑的話,還沒人能攔得住你吧。」軒轅傲雷一臉揶揄的看著三少,這裡面肯定是有內情的。
果然,三少苦了一張老臉說道:「裝逼裝大了,不過少爺我願意,嘿嘿。」隨即,三少便將這兩次重傷的情況跟軒轅傲雷說了一遍。
「呵呵,這邪極殿的膽子倒是不小啊,幹動到咱們的頭上來了。」軒轅傲雷不屑的笑了笑,話中意有所指。
三少嘿嘿一笑,看著軒轅傲雷那樣子便開口道:「這邪極殿也算是個能上的檯面的東西了,不過還不夠看在咱們眼裡。我之所以沒有急著報仇,不過是想跟他們玩玩罷了。反正還有四年多的時間才能回山呢,總不能沒點樂子吧。我說二哥,反正你也有挺長一段時間才能回去呢,不如咱們兩個來跟他們鬥上一鬥?」三少這貨此刻已經有了拉軒轅傲雷下水的心思,這麼一個金牌打手在這裡,如果三少不好好利用一下,那可是浪費資源的犯罪行為啊。
可軒轅傲雷也不是傻瓜,看了看三少的模樣,便知道他心裡想的是什麼,當即便說道:「我看你小子是想抓我過去當個打手吧。」說完,軒轅傲雷還一臉揶揄的表情。
尷尬的撓了撓頭,三少便諂媚著說道:「哎呀呀,還是二哥你聰明絕頂,智比天高,謀比海深啊。小弟我實在是甘拜下風,五體投地的。小弟我的那點小聰明哪及得上二哥你的萬一啊,哈哈。」三少一連串的馬屁拍了上去。
可軒轅傲雷卻是不為所動,抄起三少的酒葫蘆便說道:「你小子不用跟我拍馬屁,你那點心思不用說都知道。不就是想拉我當打手麼,行啊,給點好處先,否則免談。」軒轅傲雷說著便伸出大手來,對著三少勾了勾手指。
看著軒轅傲雷的模樣,三少苦著一張老臉說道:「二哥,你看兄弟我窮的都叮噹亂響了,您就放過小弟一馬吧。」
「少跟我哭窮,別以為我不知道。當初老大跟我下山的時候,爺爺可就給了我們每人一百兩的銀子。可是我聽說,爺爺可是給了你不少的金子啊,最起碼得有個一兩百斤的模樣吧。而且你這傢伙到了什麼地方都往聚仙閣裡鑽,吃喝根本就不用花錢。」軒轅傲雷可是一點都沒有慣著三少的意思,只不過軒轅傲雷少說了不少,三少走的時候,那金子最起碼帶走三五百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