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青青聽了這話,連忙跳了起來,憤怒的對著三少喊道:「死淫賊,我要你的命。」說著,獨孤青青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一掌便對著三少拍了過來。
「啊救命啊!小,這裡的事情你料理了吧,我先避難去了,一會記得去聚仙閣找我就行了。」三少說著便一溜煙的跑了出去,身形不斷在房頂穿梭,沒一會的功夫便消失在眾人的視野當中。獨孤青青起身便追了過去,沒一會的功夫便聽到獨孤青青的喊叫聲,「死淫賊你給我站住。」
「天啊!小,記得,我們叫掃黃二人組。」三少的聲音逐漸遠去,只留下了一腦門黑線的獨孤雷鳴還在那裡。
「顧老爺子,這裡的事情已經結束了。這個賊和他的同夥已經被我們擊斃,我也就不在這裡多留了。」獨孤雷鳴擦了擦嘴角的鮮血,剛才跟這個賊拼鬥的時候,他也是受了不輕的傷勢,否則也不可能將他給打成重傷。
「多謝獨孤公子出手相助,否則老夫也還真不知如何是好。」顧雲空自內心的感謝道。剛才他之所以沒有過來,並不是他不想,而是他身邊真的沒有跟獨孤雷鳴功力相當的人。若是頂尖高手的話,也許能在兩人拼鬥的範圍之外觀察,但他可就不行了。畢竟,顧雲空此刻已經沒有了武功。不過,雖然沒有了武功,但眼力猶在,獨孤雷鳴和賊的功力比之他當年都高,可見他們均是達到地榜的人。
「行俠仗義,乃是我輩應該之事,顧老爺子不必如此。」司徒雷鳴阻止了顧雲空的行禮,轉頭對著顧月影說道:「顧小姐,我希望你可以把我朋友的話放在心上。不要以為你的那些機關能困住所有的人,你佈置的那張網就算是我妹妹也能一手破開,更別說是剛才的那個頂尖高手。」
獨孤雷鳴說完話,便對著顧雲空拱了拱手,追著三少的身影而去。
這樣的事情簡直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原本還以為他們能在這裡休息一夜的,沒想到就這麼走了。看著消失在那裡的背影,顧月影撅了撅嘴說道:「有什麼了不起的,不就是武功高了點麼,哼。本姑娘要是練武,肯定不會比你們差。」
雖然人走了,但顧雲空這個家教甚嚴的人卻不允許自己的女兒這麼說話,「影兒不得胡說,你可知道剛才那個自稱酒劍仙的人和獨孤公子都是什麼人嗎?」
「能是什麼,不過是倆個武夫而已,有什麼了不起的。」顧月影絲毫沒有在意顧雲空的訓斥,也許就是長時間的寵愛,讓顧月影變成了這幅模樣。
「武夫,如果這世界上的武夫都能達到他們那個地步,他們還真的沒什麼了不起。可這武林中人何止千萬,能達到他們這種地步的,萬中無一,你說有什麼了不起的。」顧雲空感慨了一下,便面目嚴肅的訓斥了一番。
不等顧月影開口,顧雲空便語重心長的說道:「影兒,為父不阻止你去研究那些機關陣法。但你也不能就這麼醉心其中,以前你碰到的都是一些普通人,這些東西捉弄捉弄他們也就罷了。但是對於像剛才的獨孤公子和酒公子,你還是收起你的那套把戲吧。」
嬌哼一聲,顧月影轉身便走,絲毫沒有給顧雲空面子。
「影兒,你要去哪?」顧雲空看著這個已經被自己慣的不成樣子的女兒,非常頭疼的問道。
回過頭來,對著顧雲空調皮的一笑,顧月影便說道:「找我師傅去。」
還沒等顧雲空說話,便看到一個五十來歲,滿面紅光的老者從一個角落裡走了過來,說道:「不用找了,我已經來了。」
啊的一聲,顧月影連忙捂住自己的小嘴,微微一笑,便跑到老者的旁邊行了一禮說道:「師傅,您怎麼出來了,徒兒正想找你去呢。」
老者拍了拍顧月影的小腦袋,笑著對顧雲空說道:「顧兄,你身體不好,就不要總是跑前跑後的了,事情交給下人們去做就行了。」
「雲兄所言極是,不過我這不是擔心這小丫頭麼,這丫頭現在越來越無法無天了,誰都不放在眼裡。你這個做師傅的,可要好好的幫我管教管教她。」顧雲空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
聽了這話,那個被稱為雲兄的人便非常嚴肅的對著顧月影說道:「徒弟啊,為師早就讓你練功的,可你總是嫌練功累,今天見到了嗎?剛才那兩個青年武功可不一般啊,就算是為師我,也只能擊敗那個獨孤家的公子。若是對上那個自稱酒劍仙的青年,為師都沒有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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