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青青mm,你怎麼能這麼說我呢?我的樣子哪裡像淫賊了?難道我淫你了嗎,我怎麼不記得有這樣的事情。」三少非常疑惑的看著獨孤青青問道。
「哼,青青也是你叫的嗎?死淫賊,你要是敢淫……,你要是敢碰我一下,我就打斷你的狗腿,讓你一輩子都別想走路。」獨孤青青覺得自己現在要被三少給氣死了,這個該死的傢伙,混蛋,無恥,敗類。反正自己所知道的名詞,都按在了三少的頭上。
三少這貨不但沒有停下來,反而厚著臉皮的驅使著坐下的駿馬來到獨孤青青的身邊,色迷迷的盯著獨孤青青那豐碩的胸部說道:「哎呀哎呀,青青,這可就是你的不對了。其實你心裡想什麼,本劍仙都知道。如果你想讓我碰你的話呢,你就直說嘛。你不說,我又怎麼會知道你想要什麼呢?如果你不說出來你想要什麼,本劍仙有如何能滿足你的要求呢。」我還是很有做唐僧的潛力的嘛,也不知道現在唐僧那傢伙在什麼地方呢。
「你這個無恥的淫賊,離我遠一點,否則的話就別怪本姑娘手下無情。」獨孤青青緊咬銀牙的看著色迷迷的瞄著自己胸脯的三少,說到最後的時候,語氣已經降到了零下n度。
不過這點小小的殺氣對於三少這種厚臉皮的人來說,簡直就跟微風吹過一般,嘿嘿一笑,三少繼續調戲著獨孤青青,口花花的道:「青青mm,本劍仙可是看你在這裡獨自一人,連個說話的伴都沒有,便好心過來陪你聊天。可是你不但不感謝與我,反而要痛下殺手,這實在是讓我那脆弱的心靈受到了極大的打擊,說不得,你一定要賠償與我。只有這樣才能讓我幼小而脆弱的心靈得以恢復。」
看著旁邊的這個該死的淫賊,獨孤青青攥著馬鞭的小手都在顫抖,強忍著自己的怒火,獨孤青青咬牙切齒的說道:「好你說,想讓我怎麼賠償你。」
三少賤賤的一笑,對著獨孤青青便呲出兩顆雪亮的門牙,晃得孤獨輕輕一陣頭暈眼花之後才說道:「其實呢,這件事情是非常好解決的。鑑於青青小姐你剛才給與我脆弱的心靈的打擊,如果青青mm能夠以身相許的話,我肯定會非常快的恢復的。」
「你去死吧!!」獨孤青青嬌斥一聲,掄起手中的馬鞭便抽了過去。聽了三少的話,獨孤青青已經再也無法忍受三少的調戲了,所以獨孤青青決定,用自己手中的馬鞭來讓三少閉嘴。
馬鞭在半空中帶起呼呼的風聲,劈頭蓋臉的便對著三少的腦袋抽了過來。暗叫一聲這小妞可真辣,三少連忙側身閃避,手中的酒葫蘆略微往上一抬,便迎上了那呼嘯而來的馬鞭。
啪的一聲,馬鞭正好抽在了酒葫蘆中間的位置,三少大手一伸便將馬鞭攥在手中,對著獨孤青青嬉笑著說道:「哇,青青mm,原來你這麼快就考慮好了,連定情信物都送來了。要是本劍仙不收下的話,又怎麼能對得起青青mm你的一片心意呢。雖然說這馬鞭實在不是什麼好的定情信物,但本劍仙看在青青mm的份上,還是勉勉強強的收下了。」三少說著,還微微用了點暗勁。內勁順著馬鞭襲向了獨孤青青持鞭的右手,獨孤青青只感覺自己的手臂如同被一根銀針刺了一下,不自覺的便鬆開了手中的馬鞭。
三少嘿嘿一笑道:「多謝青青mm的禮物,本劍仙就不客氣了。」得意的看著旁邊氣哼哼的看著自己的獨孤青青,三少還聞了聞那被玉手緊握過的地方,那裡還留有淡淡的清香。
對於三少這般無賴的模樣,獨孤青青只能嬌罵了一聲無賴,便看也不看三少一眼,催馬前行。打又打不過,說也說不過。獨孤青青只能控制著自己的情緒,不去理會跟在身後的三少。
不過三少這貨顯然不可能就這麼被輕易的甩掉,如同跟屁蟲一般,緊緊的跟在獨孤青青的身邊,憑藉著他那堪比城牆一般的臉皮在那裡死纏爛打。果然,三少的這番做法還是非常有效的。獨孤青青從剛開始的沉默,一直到現在已經開始怒視著三少嬌罵他混蛋無恥。不過三少這貨顯然已經將這些貶義詞聽成了讚美之意,仍舊嬉笑著挑逗著獨孤青青,很有樂在其中的滋味。
看著兩人的模樣,獨孤雷鳴也是微微一笑,並不去制止兩人。
看著前方那規模頗大的莊園,三少的嘴角微微掛起了一絲微笑。看來這次的目的地已經到達了,就是不知道獨孤雷鳴想怎麼做?究竟是暗中埋伏呢,還是直接入駐莊園來個守株待兔。狠灌了一口酒,三少便不再去想這些事情。這傢伙既然邀請自己過來,肯定就有一個詳細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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