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揚州城,幾人目標直指長江。/.qΒ5、com/既然來到揚州,如果不去長江看看的話,那簡直就是白來一遭。三少的提議立刻得到了眾人的回應,一行人走在路上,碰到景色秀麗的地方,便停留一陣,之後在繼續趕路。
悠悠盪盪,走到了長江邊上的時候,已經是下午時分。清爽的江風吹過,讓眾人的心情也不由的跟著放鬆了下來。生活在北方的獨孤雷霆和獨孤青青哪裡見過如此波瀾壯闊的場面,看著俺浩瀚的江水滾滾而下,獨孤雷霆更是不顧形象的長嘯了起來。彷彿只有這般才能表達出他心中的感慨,獨孤青青則顯得斯文了許多,不過一身勁裝的她,還是拉著柳月馨的小手快步跑到了岸邊,雙手不斷的撥動著稍顯渾濁的江水。
「滾滾長江東逝水,浪花淘盡英雄。是非成敗轉頭空,青山依舊在,幾度夕陽紅。白漁樵江渚上,慣看秋月春風。一壺濁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談中。」彷彿是被這浩瀚的長江水感染,三少操著低沉的嗓音,將這臨江仙緩緩唱出。那略帶滄桑的味道,讓獨孤雷鳴等人不由自主的停下了手中的事情,仔細的聆聽著。
對於三少這樣的純種三國迷來說,如果只是吟誦出來這由就是羅貫中引用楊慎寫的的主題詞,之後被用為電視劇的片頭曲的話,根本就道不出著其中的滄桑之感。
一曲唱罷,所有的人都沉浸在這低沉的音樂當中。好一會的功夫,獨孤雷鳴才抬起頭來,對著三少笑道:「沒想到你這個大情聖竟然還有如此胸懷,實在是讓我驚訝啊。」
「靠,孩子,你還太小。這世間百態,你看過多少?」三少恢復了往日的面目,嬉笑著調侃獨孤雷鳴。彷彿自己有多大的年紀,經歷過多少的事情一般。
「再小也比你大,哼。」獨孤雷鳴被三少揶揄的沒了語言,只能用年齡來說事。
三少剛要說話,卻突然目光一緊,向著將中心的方向望去。獨孤雷鳴見他這樣,便也好奇的看了過去。卻是見一個蓑衣老翁正坐在一個小船之上,在這顛簸的水面上垂釣。
對視了一眼,心中不由的驚訝萬分。這長江水上竟然有如此奇人隱居,這次來長江遊玩,實在是有些感慨啊。三少微微一笑,便對著江中的老翁喊道:「老人家,可曾釣到大魚啊?」
聽了三少的話,那老翁頭也沒回,操著略帶沙啞的渾厚嗓音朗聲道:「大魚倒是沒有,不過這小魚卻是釣到了幾條啊,哈哈。」說完這話,老翁持竿的右手微微一抖,便看到一條巴掌大小的小魚隨著魚竿劃過的弧線,平穩的落在魚簍之中。
也不知這蓑衣老叟說的小魚,指的的釣上來的小魚,還是三少幾人。不過三少和獨孤雷鳴也是藝高人膽大,雖然聽了老叟的話,但並沒有太過在意。畢竟,江湖上的這些奇人總是做些奇怪的事情,說一些奇怪的語言。
三少微微一笑,便開口道:「老人家,小子這裡還有些美酒,不知道您老人家肯不肯釣上幾條魚來,咱們喝上幾口啊?」
老叟聽了這話,明顯的身體一震,隨後便恢復了平靜,哈哈一笑道:「既然小友有如此雅興,老夫要是不答應,豈不是顯得做做了。好,小友稍等,老夫再釣上他幾條,喝酒當配小魚,這樣才夠味道。」
隨即,三少便看到老叟的魚竿猛的一震,單手一提,便又是一條魚落在了魚簍之中。即便是以三少這等功力,這等眼力也略微有些看不清那老叟的動作。不過三少卻是看清楚了那魚鉤的模樣,簡直就是姜太公在世啊,魚鉤是直的。
心中驚訝不能言表,三少只能驚駭的看了老叟一眼,轉頭看向獨孤雷鳴。見他只是略顯驚訝,便對著獨孤雷鳴小聲的嘀咕了一陣。隨後便看到獨孤雷鳴驚詫的模樣,讓三少的心中一陣的得意。小樣的,少爺我不好過,也不能讓你快活了。
沒一會的功夫,便看到那老叟將魚竿收了起來。並沒有看到他有任何動作,坐下小船便迅的破開江面,對著三少等人駛來。
由於早就得到了三少的提示,幾個女人快步走到江邊,便想要伸手接過魚簍和魚竿。卻不想那老叟哈哈一笑道:「看你們幾個小丫頭也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模樣,這種糙活還是讓老夫來做吧。」
隨即便走上了岸邊,三少和獨孤雷鳴兄弟兩人恭敬的對著老叟行了一禮,剛要開口問好便被老叟打斷,笑著說道:「老夫沒有那麼多規矩,看你們兩個小傢伙順眼,今天咱們就喝上他幾壺。就是不知道,小友你的酒水是否充足,老夫我可是千杯不倒啊。」
「老人家說笑了,小子要是沒有足夠的酒水,那豈不是妄稱酒劍仙。」三少哈哈一笑,順手便拽出一個葫蘆來,遞給老叟稱了稱分量。
「哈哈,好好好,好久都沒有見到你這樣狂妄的年輕人了。酒劍仙,酒劍仙,年輕人,你可真夠狂妄的,小小年紀便以仙自居。」老叟有些驚訝的看了看三少,但語氣中並沒有嘲諷的意思,雙眼滿是讚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