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揚州那高聳的城牆與成群結隊的人群,三少的眼淚嘩嘩的就留了下來。//。qΒ5。c0m//仰天長嘆一聲,「我他媽終於找到組織了。」
早在兩天之前,上官婉兒便醒了過來。若是仔細觀察的話,便能知道,此刻的她不但絲毫沒有受傷之後的虛弱,反而功力更上一層。三少心中納悶的想到,難道說上官婉兒這丫頭讓人海扁一頓也能提升功力?那自己以後是不是可以……嘿嘿嘿。
「咯咯,酒哥,到揚州了,你就這麼高興嗎?」上官婉兒懷抱著三少嬉笑著說道。
「當然了,本劍仙到了揚州才能開始療傷,你說我能不高興麼。」三少說完還曖昧的看了上官婉兒一眼。這兩天的時間,上官婉兒一直在追問三少為什麼要回到揚州才療傷,而三少總是推脫到了揚州之後自然會告訴她。
此刻已經到了揚州,上官婉兒自然要問起這件事情。她已經成功的被三少吊起了胃口,如果不問個明白的話,心裡就跟被小貓的爪子撓過一樣,癢的不行。
三少神秘的一笑,在上官婉兒的臉頰上吹了口氣說道:「等到了聚仙閣你就知道了,現在嘛,嘿嘿保密一下。」
對於三少的調戲,上官婉兒已經習以為常了,並沒有在意三少的調侃。看著三少那的笑容,上官婉兒在三少的耳邊輕聲的問道:「酒哥,你是不是又在想什麼壞東西呢?」
詫異的看了上官婉兒一眼,三少非常正經的說道:「你咋能這麼說呢,我的思想可是很健康的。」隨即的笑了笑,在上官婉兒的耳邊嘀咕道:「其實我是在想,婉兒你穿著衣服都有這麼好的身材,要是脫了衣服的話……」
「呸。」上官婉兒俏臉一紅,輕聲的啐了一口,便轉頭不再理會三少。
一行人排了半天的隊伍,總算是進入了揚州城內。坐在車裡看著外面人潮洶湧的模樣,三少不得不感慨一句,「揚州,果然不愧是比長安還要繁華熱鬧的地方。」
在上官婉兒的攙扶下,三少自馬車上走了下來。此時的三少已經能自己行走,只不過走不了多遠的路程便虛弱異常。
跟掌櫃的要了一個安靜的大院,一行五人便住了進去。吃過了晚飯之後,眾人洗去了一路的疲憊。坐在房間裡,三少一改往日的嬉笑面孔,非常正色的說道:「馨兒、仙兒、凝兒,這幾天我要閉關療傷,只要沒出什麼人命關天的大事就不要打擾我。要是前功盡棄的話,我可就徹底廢了。」
凝重的點了點頭,三個女人同時回答道:「知道了,酒哥。」
「恩,這樣便好。對了,你們出去的時候順便把掌櫃的找來,就說我有要事要見他。」三少微微一笑,便開口說道。
雖然不理解三少為什麼要見掌櫃的,但還是點了點頭。三女便轉身走了出去。待三女出去之後,三少才拉起上官婉兒的小手,對著她正色道:「婉兒,現在後悔還來得及。我最後問你一遍,你是不是真的決定要做我的女人了。」
雖然不明白三少為什麼在這個時候問這個問題,但上官婉兒還是堅定的點了點頭,說道:「當然,我既然選擇了你,就不會在改主意的。」隨即又調皮的一笑,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說道:「這樣你才不會不要我啊,還能幫我報仇。」
「你這丫頭,哎。好吧,你這麼多天不是一直在追問我如何療傷麼,我現在就告訴你吧。」三少頓了頓,見到上官婉兒一臉好奇的模樣,便開口說道:「我修煉的功法跟別人不同,無論這凡間的任何丹藥對我都不會有什麼作用,只有與女人雙修才能對我的傷勢起到治療的效果,現在你明白了嗎?」
「啊!」上官婉兒驚叫了一聲,隨即便捂住自己的小嘴,有些驚訝的看著三少問道:「世間還有這麼奇特的功法嗎?這簡直太奇怪了,你不會是在騙我的吧?」上官婉兒非常疑惑的看著三少,有些不可置信的樣子。
「我何必騙你呢,要是我能用丹藥治療傷勢的話,我早就吃了,何必非要等到了揚州之後才療傷呢。而且我在雙修療傷的時候必需要有人在旁邊幫忙……」隨後三少將療傷必需要進行的步驟與所需要的條件跟上官婉兒說了一遍。
聽了三少的話,上官婉兒小臉羞的通紅。她怎麼也沒想到,三少療傷竟然是這個樣子。雖然明知道這是在療傷,可那種情況實在是太香豔了一點。如果只是她和三少兩人的話,也就無所謂了。可身邊還要有人看著,這實在是讓上官婉兒有些難以接受。
看著上官婉兒的模樣,三少便知道她內心的想法,拉著她的柔荑,三少便柔聲說道:「這就是我問你到底要不要成為我女人的原因,以為一旦與我雙修,肯定是要將你破身的。所以才要徵求一下你的意見,我不希望到時候你會後悔。」
定了定心神,上官婉兒便說道:「好吧,我知道了。那你要找誰來為我們護法呢,不會是外面那三個丫頭吧。」上官婉兒曖昧的看了三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