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勞酒公子費心,老夫最近胃口非常的好,一頓能吃兩斤牛肉。」月長老騎在馬上,伸手捋了捋下巴上的鬍鬚回答道。
隨後兩人就如同多年不見的好友一般,寒暄了一陣。
「不知月長老風塵僕僕的趕來這荒郊野地,究竟有何貴幹啊?該不會是為了迎接本劍仙的吧!」三少嘿嘿一笑,顯得有些明知故問的意思。
「若是酒公子是這麼認為也無不可,老夫奉命來請酒公子回去做客。我家主子聽了老夫的話,對酒公子很是賞識,很想與酒公子結交一番。就是不知酒公子意下如何啊?」月長老仍舊是笑眯眯的捋著下巴上的鬍子,神色平靜的說道。
三少裝模作樣的考慮了一番,喝了口酒便問道:「老頭,你家主子是男是女啊?」
手下微微一緊,月長老顯然是被三少的問題給問迷糊了,差一點就把自己下巴上的鬍鬚給揪下來。有些不解的看著三少問道:「不知酒公子此話何意?」
三少嘿嘿一笑道:「想必月長老也看到了,本劍仙的身邊都是美女。」說著便指了指身後的四個女人,接著道:「所以呢,本劍仙只見女人,而且是漂亮的女人。如果你家主子是個男人的話,那就實在是抱歉了,本劍仙對男人可沒什麼興趣。」
月長老聽了三少前面的話便已經知道他後面想說什麼了,只能失望的搖了搖頭說道:「酒公子不愧情聖之名啊,當初那般重傷之下還不忘與幽月聖女的約定。如今更是美人相伴左右,可真是羨煞旁人啊。就連老夫都對酒公子嫉妒不已。」
頓了頓,月長老繼續說道:「不過今日說不得要打擾一下酒公子攜美相遊的雅緻了,若是酒公子不答應的話,那可就不要怪老夫強請了。」月長老這話說的不溫不火,彷彿一點都沒有用強的意思。可他身後的三人卻是翻身下馬,站定在三少與月長老中間的位置,準備隨時對三少動手。
「哎,你這老頭,早這麼說多好,省的大家都浪費口水。想打架就直說嘛,何必拐彎抹角的呢。」三少毫不在意的揮了揮手,對著驢子說道:「驢子啊驢子,你還是躲到一邊去吧,我們打架的時候我可照顧不了你啊。」說完對著柳月馨的方向看了一眼。
隔著面紗的俏臉微微一紅,柳月馨想起那個時候要不是自己多事的話,三少的驢子就不會死了。
「婉兒,待會要是那老頭對你們出手的話,你就拖住他,儘量與他遊鬥。只要給我一炷香的時間,我就能幹掉那三個藏頭露尾的傢伙。」三少趁著轉身的瞬間,便對著上官婉兒傳音道。上官婉兒此時也算是三少的一隻奇兵了,估計任誰都想象不到,那個名滿天下的洛陽雙珠之一上官婉兒,竟然還是個地榜高手。更何況此刻的上官婉兒還是蒙著面紗,讓人無法認得出她來。
其實如果只是三少自己的話,他就算打不過這四人,也能跑的了。可誰讓身後還站著四個女人呢,如果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那他三少還稱個屁情聖了。
點了點頭,上官婉兒雖然功力深厚,但也沒有學過傳音入密這樣的高深法門,只能以眼神示意讓三少放心去戰鬥。
微微一笑,三少便開口道:「老頭,你就讓這幾條雜魚來跟我打嗎?或者說還想跟上次一樣,被背後出手偷襲?」
被三少的話語一激,月長老難得的老臉一紅,彷彿是想到了當初出手偷襲三少的一幕,微微有些尷尬。但這也只是一瞬間,月長老的臉色就變了回來,鄭重的說道:「為達目的不擇手段,酒公子不會連這個都不懂吧。」
「恩,你這話說的很對。既然這樣的話,那本劍仙可就不客氣了。」三少話音還未落下之時,便突然出手,身形化作一連串的殘影迅對著那三人中間的一人衝了過去。
道道殘影都如醉漢模樣,身體傾斜之間度卻是絲毫不減。三少右手握拳,拇指、食指成扣,對著中間那人的喉嚨便抓了過去。
這個時候,三少後面的那句話才剛剛說完。四人顯然也想不到三少會突然出手,明顯被三少打了一個措手不及。正對這三少的那個人見到無法躲避三少的攻擊,連忙倉促間出手,想要跟三少來個硬碰硬。只要身邊的兩人反應過來夾擊三少的話,那他就有機會躲開三少的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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