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少神秘的對著祿伯一笑,「你猜呢?」
「可是,三少爺。老奴沒帶那麼多出來啊,您總得給老奴留點吧。」祿伯一臉苦笑的說道,自己千不該萬不該,就是不該得罪這個少爺,自己怎麼就這麼沒記性呢,非要招惹他不可。
「好吧好吧,看在你已經被我要挾過這麼多次的份上,就少來點。把你來的好酒分我一半就成。」三少很是大方的說道,彷彿是他在送別人東西一樣。
非常不甘心的點了點頭,祿伯也只能說道:「三少爺,那現在能不能把解藥給我了?」
「這個嘛,有點困難。」三少皺著眉頭說道,一副非常鬱悶的表情。可這表情卻是看得祿伯心裡一突,當年三少爺可是沒少用那些沒有解藥的東西來整治自己啊。
連忙對著三少哀求道:「三少爺,您就行行好吧,老奴這把老骨頭可是經不起折騰啦。」看著祿伯那模樣,就像是楊白勞在哀求黃世仁寬限幾天租子一般。
「這個,我確實沒有辦法啊,我給你撒的那些就是普普通通的麵粉而已。」看著祿伯那一臉不相信的模樣,三少只能肯定的拍了拍祿伯的肩膀說道:「真的,少爺我可是好人,不撒謊的。您老怎麼就不相信呢,少爺我可是一言九鼎的人。」哈哈一陣狂笑,三少攔著么妹的纖腰便走了出去。
伸手將臉上的粉末抓了一把放在自己的鼻子下面聞了聞,又放到嘴裡嚐了一口,祿伯仰天長嘆一聲,「蒼天啊,我的美酒啊,就這麼沒了。」祿伯此時可是真是知道,自己這次是被三少給耍了一番。
壽伯笑嘻嘻的走到祿伯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哎,我說二哥,你跟誰鬥法不好,偏偏要跟三少爺這位小祖宗過招,現在倒霉了吧。」
福伯也拍了拍他的肩膀,彷彿是在勸慰他節哀順變一樣,一臉沉痛的看著祿伯說道:「我說老二啊,早就跟你說過不要去招惹三少爺的,你就是不聽。每次都被三少爺給教訓的體無完膚,還樂此不疲,我真的很佩服你的這股子韌勁。」說完還對著祿伯伸出了大拇指,不過那表情怎麼看怎麼像是幸災樂禍。
只有不太瞭解情況的喜伯有些摸不到頭腦,直愣愣的看著眾人。雖然他此時心結已經解開,但卻是不知道該怎麼面對眾人。福伯看著他這個模樣,便笑了笑說道:「還是讓老二自己跟你說吧,這老小子,從三少出生到現在,沒有一次不把這老小子教訓的夠嗆的,可算是替我們哥幾個出了一口大大的惡氣。」
聽了這話,喜伯有些詫異的看著三少遠去的背影。要知道,這四人可是從小就在一起生活,他們被祿伯整過的次數恐怕用牛毛來數都嫌少。而且方法還是層出不窮,根本就讓人防不勝防。可這個三少爺竟然能把祿伯給整治成這樣,顯然是有些不可思議的感覺。
雙眼看向祿伯,彷彿是在等待他給予解釋一般。卻不料祿伯來了一句,「家醜不可外揚。」直接甩袖子走人了,顯然是不想提出自己的糗事來。這就讓喜伯更加好奇了,能讓這老頑童這樣,那肯定是非常好玩又讓他非常難堪的事情了。
休息了一夜之後,眾人都聚集到了三少的小院子裡。
聽了司徒芳華的話,三少有些不解的問道:「老孃,怎麼這麼快就要回去啊,又沒有什麼事情,好好玩兩天吧,這潁州西湖還是挺不錯的。一窩一窩的美女,一票一票的帥哥,當然他們都沒有我帥。還有像肖老漢這樣的隱士高手,說不得,我還真得去逛逛這些個打漁的傢伙,看看能不能拽出兩個天榜上的小弟來。聽說那些隱士高人都喜歡釣魚、養花啥的。」
聽了三少的話喜伯臉色有些不太自然,略顯尷尬了起來。祿伯看到這樣,也是知道喜伯跟三少接觸的時間不長,便解釋道:「老四,不用在意三少的話。咱們三少爺嘴巴毒……」看到三少瞪過來的眼睛,祿伯連忙改口道:「三少爺經常願意佔一些口頭上的便宜,其實他並沒有針對誰,就連老太爺的便宜,三少也照樣不放過。」點了點頭,喜伯對著三少一笑,表示他並沒有在意。
三少嘿嘿一笑,道:「祿伯,我的那份美酒呢,你是不是想嚐嚐軟骨散的味道啊?」三少這話可嚇了祿伯一跳,軟骨散得滋味他可不想再嘗試一番了。那一次,三少可是讓他足足在床上躺了整整一天,對於生性好動的他來說,那滋味簡直比殺了他還難受。
連忙諂媚的笑道:「三少爺,您的那份美酒,我馬上就讓人給你送過來,您就放心吧。」對於三少和祿伯兩人這樣嬉鬧,眾人早就已經習以為常,並沒有露出一絲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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