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連串的變化實在是太快,快到么妹這丫頭都沒有反應過來。\\.qВ5、com\直到壽伯一巴掌打在了喜伯的臉上之後,么妹才緩過神來,連忙跑到喜伯的身前,伸開雙臂,有如母雞在保護小雞一般將喜伯護在身後,雙目堅定的看著壽伯說道:「你們不要欺負我爺爺。」
「你。」壽伯本就一肚子火氣,他可不管面前是誰,剛要伸手,卻被軒轅無名阻攔了下來。只好沉聲說道:「小丫頭,我教訓我自己家弟弟,你摻和個什麼勁,一邊帶著去。」這個時候壽伯肯定是沒好氣的說道。
么妹愣了愣,但還是倔強的沒有走開,仍舊護在喜伯的面前。
見到么妹這模樣,喜伯便拽了拽么妹的衣角說道:「丫頭,去那邊跟公子待在一起,這裡沒你的事情。」喜伯雖然已經從三少和司徒芳華的對話中知道了他的身份,但此刻卻是不知道該怎麼稱呼,也只能繼續叫三少為公子。
「可是……」么妹還要說話卻是被三少一把拽了過來,拍了拍她的小腦袋說道:「小丫頭,這屋子裡可都是牛人,一個兩個的都是殺人不眨眼的主。這屋子裡就咱們三個是好人,其他的都是壞人,咱好人不跟他們壞人摻和,省的迸咱一身的血,那可就不好了。咱們在這裡吃東西,不用理會他們。等他們撒完瘋了之後就好了。」說完還抓起腰間的酒葫蘆來,抿了一口。
聽了三少的話,司徒芳華立刻就嬌笑了起來,三少這貨插科打諢的個性始終都沒有變過。果然,不僅僅是司徒芳華笑了,就連一直在那裡繃著個老臉故作威嚴的軒轅無名,此時的嘴角都掛起了一絲笑意。
軒轅無名只能沒好氣的瞪了三少一眼,可卻不能做什麼實質性的動作。要是他真敢碰三少一手指頭的話,估計司徒芳華絕對會打的自己找不到北。
沉悶的氣氛一掃而空,雖然喜伯還是跪在地上,但此刻已經沒有了那時的沉悶與嚴肅。
「行了,起來說話吧。」軒轅無名敲了敲桌子,嗓音低沉的說道。
「老奴不敢,老奴自知對不起老爺,也不求老爺能夠原諒。只是么妹這丫頭命苦的很,希望老爺能看在少爺的面上,善待么妹,如此就算是老奴死了也甘心了。」喜伯面帶悽苦的說道,只是看到么妹的時候雙目中閃過一絲暖意。
軒轅無名敲了敲桌子並沒有回答,彷彿是沉思一般,微微閉起了雙眼。如果不是啊那手指還在不停的敲動著,還真讓人以為他已經睡著了呢。
三少左瞧瞧右瞧瞧,見沒人說話,便捅了捅坐在旁邊的司徒芳華。他對於這樣沉悶的氣氛實在是有些難以接受,怎麼老爹就這麼願意裝酷呢。
司徒芳華清了清嗓子,便開口道:「喜伯,你還是說說當年是怎麼回事吧。」
三少的動作當然瞞不過軒轅無名的感知,回頭狠狠的瞪了三少一眼,便開口道:「你小子就知道拆我的臺,跟我作對很舒服嗎?」那惡狠狠的表情,嚇的三少連忙翻了翻白眼,無力的靠在司徒芳華的肩膀上說道:「娘,爹又欺負我。」
誰知司徒芳華這個時候卻狠狠的點了點三少的額頭,道:「誰讓你總跟你爹作對的,看來真的讓你爹好好收拾收拾你了。」
三少一點都不在乎司徒芳華的教訓,撇了撇嘴說道:「老頭子本來就沒有殺人的意思,否則以他的功力,進來的時候就能一掌斃了喜伯。我這叫心有靈犀,知道不?」
對於三少的解釋,司徒芳華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這麼牽強的理由也就三少這個無賴能想的出來。任誰都能看得出來軒轅無名本就沒有殺人的意思,可這話從三少的嘴裡說出來,還偏偏就不是那個味道了。
白了三少一眼,也不在理會三少。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了跪在地上的喜伯,就連么妹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