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貫錢也敢出來顯眼,我這匹寶馬能買你一百頭驢子。/。qΒ\\」那瘦弱漢子一臉不屑的看著三少,語氣中充滿了輕蔑。
「不不不,不是一貫錢。」三少嘿嘿一笑,隨即便爆出一句話來,「是一萬貫錢,聽清楚了,是一萬貫。」
三少說出這話來,立刻引得那娃娃臉的姑娘一陣的嬌笑,嘴裡小聲嘀咕道:「什麼神驢啊,就是一頭普通的驢子,還一萬貫,我看連一個字都不值。」雖然聲音很小,但是以三少的功力,還是聽的清清楚楚,轉頭對著那女子咧嘴一笑,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卻不料那女子見到三少的模樣,立刻冷哼了一聲,轉過頭不理會三少。三少也只能尷尬的摸了摸鼻子,轉頭看向騎在馬上的兩人。
「什麼?一萬貫,你那頭破驢也值一萬貫錢?」那瘦弱漢子一臉不可置信的模樣,幾乎是用吼的方式問道。
雖然這瘦弱漢子沒聽出來,但他身邊那個精壯的漢子卻是聽出了三少話裡的意思,這明擺著就是三少在耍他玩呢,連忙趴在那瘦弱漢子耳邊嘀咕了幾句。
聽了精壯漢子的話,那瘦弱漢子立刻吼道:「小子,你當真以為我揚州雙狼是好騙的嗎?」也許是被三少給氣的,那瘦弱漢子瞪著猩紅的雙眼,配合這那張不怎麼對得起觀眾的月球臉,實在是有能止小兒夜啼的功效。三少在心中很是認真的審視著,充分的把這張臉打上了負一百分。
那瘦弱漢子這話一齣,周圍的人群便一陣的騷亂。不少人都小聲嘀咕了一通,漸漸散開。雖然都沒走,但距離三少四人卻是遠了許多。顯然,這揚州雙狼的名號還是很管用的。聽著人群中一輪的聲音,三少便明白過來,這兩人在揚州也是為非作歹的主。
但回頭看了看散開的人群,三少只能感慨人情冷暖、世態炎涼啊。
搖了搖頭,三少轉過頭來對著那瘦弱漢子說道:「耍你又如何?你咬我啊?」三少嘿嘿一笑,說完之後還拍了拍自己的腳丫子,示意他想要咬自己的話,這隻鞋就送你了。
對於三少的舉動,那漢子立刻面如棗紅,頭頂生煙。握著馬鞭的手顫抖的指著三少說道:「豎子好膽,欺人太甚。」
說完便揚起馬鞭對著三少的腦袋抽了過來,馬鞭揮舞間帶起呼呼的風聲,顯然是加了內勁在其中。正當三少想要反擊的時候,旁邊的那個娃娃臉女子可能是聽了那被稱為小姐之人的話,閃身站在三少的面前。只見劍影閃現,只是一眨眼的功夫,那馬鞭便被斬成了幾段。
見到這樣子,那瘦弱漢子才激靈一下轉醒了過來。心道怎麼就著了這小子的道了,兩人原本就是衝著那幾個女子來的,怎麼跟這小子扯了這麼半天。
順了順心中的怒氣,那瘦弱漢子便開口道:「這位姑娘,不知道你跟這小子什麼關係,怎麼如此維護於他?」
「我跟他沒關係,只不過我家小姐見你欺人太甚,看不過眼罷了。」那娃娃臉女子顯然不太喜歡這瘦弱漢子,連說話的語氣都是冷冰冰的。
「姑娘,鄙人奉勸你還是不要管這閒事的好,省的惹上一身的麻煩。」那瘦弱漢子笑嘻嘻的說道,雙眼滿是淫慾的不斷的掃過娃娃臉的胸部和俏臉。不過他那張月球連即便是笑起來,也比哭還要難看。
見那瘦弱漢子這麼說,三少身邊站的那個被稱為小姐的人便上前一步,開口道:「這位想必就是揚州雙狼中的青狼,楊青先生吧。」那有如春風一般的聲音自她的口中傳出,聽的三少是一陣的心曠神怡。
不過三少隨即一愣,青狼?情郎?我靠,就這幅尊榮也敢叫情郎?要是誰選了他當情郎的話,估計半夜裡都會做惡夢,爬起來吐上三回才能睡著吧。
不過那瘦弱漢子顯然是不知道三少心裡的想法,對著那小姐嘿嘿一笑道:「正是楊某人,還為請教姑娘芳名?」說完還色迷迷的盯著那小姐的臉頰,那雙眼睛彷彿要穿透面紗一般,直勾勾的盯著。
「小女子姓柳,名月馨,見過楊幫主。」柳月馨微微躬了躬身子,對著楊青說道。不過語氣中頗顯不耐,顯然是對楊青的眼神有些厭惡。